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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突破!再突破!天才竟是我自己?(求月票)

  第109章 突破!再突破!天才竟是我自己?(求月票) (第1/2页)
  
  识海深处,金光潋灩。
  
  那株原本只有寸许高、叶片尚显稚嫩的【万愿穗】,此刻已大变了模样。
  
  随着聚沙成塔突破三级,它不再是单纯的幼苗,而是拔高了数尺!
  
  茎秆粗壮如黄金浇筑,叶片舒展间,隐隐有大道符文流转。
  
  最顶端那枚原本羞答答含苞的穗花,此刻虽未完全盛放,却已露出了饱满的颗粒雏形。
  
  每一粒谷壳上都镌刻着繁复的云纹,透着一股子镇压气运的厚重感。
  
  苏秦闭目,神念如水银泻地,细细探查着这八品法术晋升三级後的每一丝变化。
  
  「这就是……造化境。」
  
  他在心中低语,感触颇深。
  
  如果是二级「入微」,是能精准操控每一丝愿力的流向与转化。
  
  那麽三级「造化」,便是从根源上改变了愿力的「质」与「量」。
  
  在那金色的谷粒之中,已经积蓄了一汪浅浅的金色液体。
  
  那是方才全村几百口人,在绝处逢生、见到神迹後,爆发出的最纯粹、最狂热的愿力,经过【万愿穗】的瞬间提纯後留下的精华。
  
  苏秦在心中默默估算了一下这股能量的层级。
  
  「若是用来灌顶……」
  
  「大约相当於从通脉一层,推至通脉二层所需的灵力总量。」
  
  对於如今已是通脉四层、经脉宽阔如江河的他来说..
  
  这股力量虽然不菲,但想要凭此冲破通脉五层的壁障,无异於杯水车薪,填不满那日益庞大的气海。但他并未感到失望,反而眼底掠过一丝精芒。
  
  因为他看重的,从来都不是这一时的得失。
  
  「上限……变了。」
  
  苏秦敏锐地察觉到,这株【万愿穗】内部的空间,仿佛被某种规则强行撑开,变得深不见底。如果说之前的它只是一个水缸,装满了也只够解一时之渴。
  
  那麽现在,它已然化作了一方深潭。
  
  「按照这个容量推算………」
  
  苏秦心神微动,那金色的谷粒在他识海中缓缓旋转:
  
  「若是能将这深潭蓄满……」
  
  「那股庞大的愿力洪流,哪怕是对於通脉境的修士而言,也是一场泼天的富贵。」
  
  「足够将一个刚刚踏入通脉一层的修士,硬生生地、毫无副作用地一路推送到一一通脉五层!」这是一个令人心惊肉跳的结论。
  
  通脉境,一层一重天。寻常修士,每进一步都需要数月乃至数年的水磨工夫,需要海量的丹药堆砌。而他,只要蓄满这【万愿穗】,便能在一夕之间,跨越别人数年的苦修。
  
  「至於恢复速度……」
  
  苏秦感应着空气中那一缕缕如同游丝般、源源不断汇聚而来的金色光点。
  
  那是「风调雨顺」敕令还在持续生效,那是乡亲们的感激还在发酵。
  
  「有了三级造化的底子,吸收愿力的效率提升了数倍。」
  
  「哪怕日後没有今日这般剧烈的情绪波动,仅靠细水长流的日常供奉与感激……」
  
  「最多一个月。」
  
  苏秦心中笃定:
  
  「一个月时间,便能自然恢复至满盈状态。」
  
  「这就相当於……每个月,我都能凭空多出一份足以让人连破数境的庞大资源!」
  
  这才是真正的底蕴。
  
  这才是他敢於在二级院那种虎狼窝里立足,敢於去争夺「种子班」前列席位的根本依仗。
  
  「呼……」
  
  苏秦缓缓睁开双眼,眼底的金光一闪而逝,重新归於那如古井般的平静。
  
  此时,祠堂外的欢呼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务实的、关於丰收的忙碌声响。
  
  苏秦转过身,看向身後的苏海。
  
  这位刚刚还在老泪纵横的汉子,此刻正痴痴地望着那片金黄的田野,手里的旱菸袋都忘了往嘴里送,整个人像是还在梦里没醒过来。
  
  「爹。」
  
  苏秦轻唤了一声。
  
  苏海猛地回过神,身子一颤,连忙转过头来,看着儿子的眼神里,除了慈爱,更多了一份小心翼翼的敬「哎!哎!秦儿,怎麽了?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回屋歇歇?」
  
  「我不累。」
  
  苏秦摇了摇头,指了指那片在月光下泛着金浪的田野,语气平稳而冷静,透着一股子当家作主的决断:「爹,别愣着了。」
  
  「这庄稼虽然熟了,但还在地里长着,那就不算是自家的粮食。」
  
  「夜长梦多。」
  
  「您现在就去招呼乡亲们,别管什麽吉时了,连夜开镰!」
  
  苏海一愣,随即猛地一拍大腿,那股子精明劲儿瞬间回到了身上:
  
  「对!对对对!秦儿说得对!」
  
  「这可是几百亩的粮食啊!这麽大的动静,隔壁村肯定也看见了。」
  
  「虽说现在大家都有了活路,但这年头,防人之心不可无。
  
  要是有人眼红来偷来抢,那可就糟了!」
  
  苏海转身就要往外冲,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苏秦,搓了搓手,似乎想说什麽又有些犹豫。苏秦知道他在想什麽。
  
  「爹,您放心。」
  
  苏秦笑了笑,温声道:
  
  「这第一茬庄稼,是咱们苏家村的救命粮,也是咱们翻身的本钱。」
  
  「割下来,留足了口粮,剩下的,明日一早全部拉到镇上去卖了。」
  
  「我记得镇上的粮行还开着,虽然价格可能会被压一点,但胜在收得快。」
  
  「卖了钱,您就在家等着。」
  
  苏秦整理了一下衣袖,目光投向那遥远的、灯火通明的二级院方向:
  
  「我得回道院了。」
  
  「那里还有些琐事要处理,而且……再过几日便是月考,我不能耽搁太久。」
  
  「明儿个下午,我会再回来一趟。」
  
  苏秦看着父亲,语气郑重:
  
  「到时候,您把卖粮的银子给我。」
  
  「我去县里,把那青玉稻种子剩下的缺口,全都给补齐了。」
  
  「这一次,咱们要种,就种最好的!」
  
  苏海听着这番安排,眼眶又有些发热。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挺直了腰杆,像是接下了军令的士兵:
  
  「好!秦儿你放心!」
  
  「地里的事,有爹在,你就别操心了!」
  
  「爹这就去叫人!今晚就是不睡觉,也要把这些粮食全都收进仓里!」
  
  「你在道院里……自己多保重。
  
  那种子钱……爹一定给你备得足足的,绝不让你在外面为了钱作难!」
  
  苏秦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麽。
  
  他最後看了一眼这片生养他的土地,看了一眼那些在田间地头开始忙碌起来的乡亲们。
  
  火把点起来了,镰刀挥舞起来了。
  
  那种丰收的喜悦,那种为了生存而进发出的力量,比任何法术的光芒都要耀眼。
  
  「走了。」
  
  苏秦低语一声。
  
  他伸手握住腰间的令牌,神念微动。
  
  「嗡」
  
  青色的传送光晕再次亮起,将他的身影包裹其中。
  
  下一瞬,光芒消散。
  
  随着苏秦的离去,祠堂外,火把反而烧的更旺。
  
  那将夜空烧得通红的红色,是丰收的信号。
  
  风吹过田垄,发出的不再是枯草折断的脆响,而是沉甸甸的、饱满的沙沙声。
  
  那是稻穗与麦芒在风中摩擦,是粮食特有的、令人心安的絮语。
  
  苏家村的男女老少,此刻都在地里。
  
  男人们赤着膊,挥舞着镰刀。
  
  妇人们挎着篮子,跟在後面捡拾遗落的穗头。
  
  就连还在流鼻涕的孩童,也抱着比自己脑袋还大的麦捆,跌跌撞撞地往打谷场跑。
  
  没有人喊累,也没有人抱怨这大半夜的劳作。
  
  所有人的脸上,都挂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
  
  这是在抢粮,也是在抢命。
  
  二牛弯着腰,手中的镰刀使得飞快,每一次挥动,都有一大片金黄色的秸秆倒下。
  
  汗水顺着他黝黑的脊背流淌,汇入脚下的泥土,蛰得刚被划破的皮肤生疼,但他浑然未觉。他直起腰,捶了捶酸痛的後背,目光有些发直地望着眼前这片仿佛没有尽头的金黄。
  
  「铁牛叔。」
  
  二牛的声音有些发飘,带着一股子不真实感:
  
  「你掐我一下。」
  
  旁边的苏铁牛正把一大捆稻子甩上牛车,闻言也没客气,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二牛的後脑勺上。「啪!」
  
  「疼不?」
  
  「疼。」二牛咧了咧嘴,却笑了,笑得有些傻气,眼眶却红了一圈。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那沉甸甸的稻穗。
  
  那谷粒饱满得像是要炸开,每一颗都透着股子凡俗庄稼不该有的精气神。
  
  就在一个时辰前,它们还只是半死不活的青苗,耷拉着脑袋在旱风里等死。
  
  可现在,它们熟了。
  
  熟得透透的,熟得让人想哭。
  
  「真他娘的神了……」
  
  二牛吸了吸鼻子,眼睛有些发酸,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
  
  「小时候跟着我屁股後面掏鸟蛋、下河摸泥鳅的那个鼻涕娃子……
  
  怎麽一转眼,就真成了高高在上的老爷了?」
  
  他擡起头,望向那漆黑的夜空,仿佛那里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这片土地。
  
  「一句话,天就变了。一挥手,庄稼就熟了。」
  
  二牛喃喃道:
  
  「这也太吓人了……
  
  掌管丰收,号令天时,这手段,跟戏文里唱的那些仙官,有什麽区别?」
  
  他只是个庄稼汉,不懂什麽境界,也不懂什麽八品法术。
  
  在他那朴素的世界观里,能让地里长出粮食的,那就是天。
  
  能让四季更替的,那就是神。
  
  而现在,那个神,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小兄弟。
  
  这种巨大的割裂感,让他既感到无比的自豪,又生出一种深深的、难以跨越的敬畏与疏离。苏铁牛沉默了半响。
  
  他是个闷葫芦,平日里话不多,但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他停下手中的活计,从怀里摸出那杆没点火的烟枪,放在鼻端嗅了嗅那股子辛辣味,似乎在以此来平复心头的激荡。
  
  「二牛啊。」
  
  苏铁牛一边弯腰继续收割着稻穗,一边轻声开口,声音在这个喧嚣的夜晚显得格外沉稳:
  
  「有些人,生来就是龙。」
  
  「哪怕是落在咱们这苏家村的泥潭里,那也是困不住他的。」
  
  「迟早有一天,他得飞到天上去,去云彩里打滚,去跟那些咱们连看都不敢看的大人物平起平坐。」苏铁牛直起腰,目光投向村口的方向,那是苏秦离去的地方。
  
  「-…」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粗糙却温暖的笑意:
  
  「他是秦娃子啊。」
  
  「哪怕现在成了秦老爷,哪怕有了再大的本事,哪怕将来真的位列仙班了……」
  
  「他的心里,总是有这片乡土,有咱们这帮穷亲戚。」
  
  苏铁牛指了指脚下的土地,又指了指远处那些欢天喜地的乡亲:
  
  「换了别的修仙老爷,谁会管咱们死活?
  
  谁会耗费那个精神,给咱们免税,给咱们催熟庄稼?」
  
  「只有他。」
  
  「因为他的根,在这儿。」
  
  苏铁牛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透着一股子前所未有的笃定与希冀:
  
  「或许……我们这些泥腿子,真的能亲眼看到这片乡土,走出一位真正的大周仙官。」
  
  「一位……把咱们放在心尖尖上的仙官。」
  
  二牛听着这话,愣了愣,随後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啊。」
  
  「他是咱苏家村的种。」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没了之前的惶恐与疏离,只剩下一种踏实到底的安稳。
  
  手中的镰刀再次挥舞起来。
  
  这一次,更加有力,更加欢快。
  
  因为他们知道,这每一镰刀下去,收割的不仅仅是粮食,更是那个少年对这片土地沉甸甸的承诺。打谷场上,灯火通明。
  
  苏海站在高高的谷堆旁,身上那件绸缎马褂早已脱下,换上了一身利落的短打。
  
  他虽然不再年轻,但这会儿却像是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
  
  「轻点!都轻点!」
  
  苏海大声吆喝着,指挥着长工们将一袋袋沉重的粮食码放整齐:
  
  「这都是上好的细粮!别洒了!洒一粒都是罪过!」
  
  「老三!你去看着点牛车,别让牲口偷嘴!」
  
  「福伯!帐本记好了吗?这第一批可是要连夜运去镇上的,数目绝对不能错!」
  
  他忙得脚不沾地,汗水顺着脸颊流淌,混合着谷壳的碎屑,有些刺痒,但他却觉得从未有过的痛快。直到第一批装满粮食的牛车吱呀吱呀地驶出打谷场,向着镇上的方向行去,苏海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他走到一旁,从水缸里舀了一瓢凉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冰凉的井水压下了喉咙里的火气,却压不下心头的那股子滚烫。
  
  他放下水瓢,目光缓缓扫过这人声鼎沸、忙碌中带着欢笑的场景。
  
  金黄色的稻谷堆成了小山,空气中弥漫着新米的清香。
  
  孩子们的笑闹声,汉子们的吆喝声,妇人们的闲话声,交织成一曲最动听的乐章。
  
  苏海陷入了恍惚。
  
  就在几个时辰前,这里还是一片愁云惨雾。
  
  他还在为了那三百两束修愁得想去卖地、借印子钱。
  
  他还在担心这地里的庄稼能不能熬过秋收,还在担心这个冬天会不会有人饿死。
  
  他本来做了最坏的准备。
  
  他想着,只要能有以往三成的收成,只要能把税交了,哪怕家里紧巴点,只要人活着,就还有希望。但……现在。
  
  眼前这一幕,这堆积如山的粮食,这满场的欢声笑语。
  
  这是丰年都少见的大丰收啊!
  
  而且是那种……颗粒饱满的「仙粮」!
  
  这一季的收成,怕是顶得上往年两年!
  
  「这日子……怎麽就像做梦一样呢?」
  
  苏海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疼。
  
  不是梦。
  
  这一切,都是真的。
  
  而这一切的改变,仅仅是因为一个人。
  
  因为他的儿子,苏秦。
  
  苏海转过头,望向村口那条蜿蜒向外的山路。
  
  夜色深沉,那里早已空无一人。
  
  但他仿佛还能看到那个青衫少年的背影,挺拔,坚定,一步步走向那更高更远的地方。
  
  曾几何时,那个还需要他拉着手、躲在他身後怯生生喊「爹」的孩子,已经走到了他看不见、也够不着的高度。
  
  他以为自己是家里的顶梁柱,是为儿子遮风挡雨的大树。
  
  可直到今天,他才恍然惊觉。
  
  原来,那棵他悉心浇灌的小树苗,早已在不知不觉间长成了参天巨木。
  
  它的枝叶已经伸向了云端,它的根系已经护住了整片大地。
  
  而他这个当爹的,如今却是在这棵大树的庇荫下,享受着那份难得的安宁与荣耀。
  
  「真的长大了啊……秦娃……」
  
  苏海低声喃喃,声音有些哽咽,却又带着无限的欣慰。
  
  他缓缓蹲下身子,抓起一把刚打下来的稻谷。
  
  谷粒在他粗糙的掌心流淌,温热,坚实。
  
  就像是儿子临走时握住他的那双手。
  
  苏海的脸庞上噙着复杂的笑。
  
  有些释怀。
  
  那是卸下了一生重担後,终於可以松口气的轻松。
  
  从今往後,他不需要再为了生计而卑躬屈膝,不需要再为了几两银子而愁断肠。
  
  苏家,真的站起来了。
  
  但也有些怅然若失。
  
  那种感觉,就像是看着雏鹰终於离巢,飞向了那辽阔的苍穹。
  
  他知道,儿子属於更广阔的天地,属於那传说中的二级院,甚至属於那高高在上的朝堂。
  
  这小小的苏家村,这几百亩地,终究是留不住他的。
  
  以後,他能为儿子做的,大概也就是守好这个家,不让他有後顾之忧了吧。
  
  「去吧,飞吧。」
  
  苏海松开手,任由谷粒洒落,融回那金色的粮堆之中。
  
  他擡起头,看着那轮高悬的明月,眼中闪烁着一位父亲最深沉的祝福:
  
  「爹没本事,帮不了你什麽大忙。」
  
  「但爹会在这儿看着。」
  
  「看着你一步步……走到那最高的地方。」
  
  「爹等着喝你那一杯……真正仙官的庆功酒!」
  
  夜风更凉了些,但苏海的心里,却是一片滚烫。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重新走回了人群之中。
  
  「都加把劲!
  
  今晚把这些粮食都收好!
  
  那是咱们秦少爷给的福分,一粒都不许糟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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