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91章 什么时候能娶她? (第1/2页)
入夜,驰安柔悄悄出了房门。
走廊里,驰安森不在了。她朝着白司宇的房间走。
突然,门猛地被拉开了。
白司宇冲出来。
他步伐又大又急,头发有些乱,脸色很白,手里攥着车钥匙,指节泛着青白。
驰安柔愣住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白司宇这个样子。
从小到大,这个男人的脸上永远挂着那副沉稳的、处变不惊的表情,天塌下来他都不会慌。
但此刻他的眼睛里有一种近乎失控的急切。
“哥哥?”驰安柔急忙追上,“发生什么事了?”
白司宇看到她,脚步顿了一下,声音有些哑:“警察找到陆瑶瑶了。我去一趟警局。”
驰安柔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她上前一步,“我跟你一起去。”
白司宇看着她,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
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别的什么。
“你乖乖在家。”他的声音很低很低,“我很快就回来。”
他没有等她回答,松开手,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车库。
驰安柔站在走廊上,看着白司宇消失的方向,手指攥着走廊的栏杆。
她想追上去,但她知道她不该去。那是他父母的事,是他心里最深的伤口,有些路只能他自己走。
白司宇来到车旁时,许晚柠正从侧门走出来。
她手里也拿着车钥匙,神色充忙。
“姨。”白司宇喊了一声。
许晚柠转过头看着他,目光里有心疼,有心酸,还有一丝释然,“你也收到警方的通知了?”
白司宇给她拉开副驾驶的门,“嗯,上车,我开。”
许晚柠坐进去。
两个人上了车,车子驶出晚曜苑的大门,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
驰安柔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没有开灯,电视也没有开,只有走廊的壁灯透过来一点微光,把整间客厅笼在一片昏黄里。
她抱着靠枕,下巴搁在靠枕上,目光落在门口那扇紧闭的门上。
半个多小时过去,门没有开,手机也没有消息。
驰曜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穿着一件深色的家居服,在驰安柔身边坐下,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
过了好一会儿,驰安柔开口了,声音很轻。“爸,你说凶手落网了,哥哥心里的那把刀是不是就能拔出来了?”
驰曜偏过头看着她,驰安柔的目光还落在那扇门上。
“有些刀刺插得太深了,拔出来也会有疤,但疤会慢慢变淡。时间久了,不仔细看就看不出来了。”他顿了顿又说,“阿宇这些年,嘴上不说,心里从来没有放下过。现在凶手找到了,不管结果怎么样,至少不用再悬着了。”
驰安柔点了点头,把脸埋进靠枕里。
“爸,你先去睡吧,我等他回来。”
驰曜没有动,驰安柔偏过头看着他,驰曜靠进沙发里说:“我等你妈回来。”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父女俩并肩坐着,各自想着各自心里放不下的那个人。
凌晨一点。
驰安柔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驰曜肩上睡着了。
驰曜没有叫醒她,把沙发上的薄毯拉过来轻轻盖在她身上。
又过了很久,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
驰曜睁开眼,驰安柔也醒了。
门被推开,许晚柠和白司宇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许晚柠的风衣领口竖着,头发有些散了,脸上带着疲惫。
驰曜站起来走过去,“怎么样?”
许晚柠看着他,“抓到了。警察正在审讯,结果还没出来,但证据链基本对上了。”
驰曜看了她几秒,伸手握住她的手。
许晚柠的手很凉,他握着她的手揣进了自己口袋里给她暖着。
“回来就好。”驰曜说,“走,回房睡觉。”
许晚柠被他牵着走了两步,回过头看了白司宇一眼。
白司宇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抽走了魂,神情复杂得让人看不太懂。
“阿宇,你也早点休息。”许晚柠的声音很温柔。
白司宇点了点头,“知道了,姨。”
驰曜牵着许晚柠走了。
走过走廊的时候他的手还插在口袋里,握着许晚柠的手没有松开。
许晚柠偏过头跟他说,“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样,只要我不睡,你就一直等着我。”
驰曜低下头笑了笑,那笑容很淡,但很暖。
白司宇站在客厅里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感慨。
驰安柔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白司宇面前。
她没有问他案子的进展,没有问他陆瑶瑶的事,没有问他心里难不难受。
她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抱住了他。
白司宇僵了一瞬,然后慢慢地把手臂收紧了。下巴抵在她头顶,闭上了眼睛。
“我没事。”他的声音有些哑,哑到像是含着一口沙子。
驰安柔的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那颗跳得比平时更快的心。“嗯,我知道。”
他们就这样抱了很久,久到走廊尽头的灯自动灭了又亮,亮了又灭。
白司宇松开她,低头看着她的脸,柔声细语:“去睡吧,很晚了。”
驰安柔点了点头,牵着他的手,两人走向长廊那头。
白司宇把她送回她房间,又独自回了自己房间。
驰安柔也知道,他现在很累很忙,且心事重重,她也不想过多打扰他。
接下来的日子,白司宇也确实很忙。
每天早上六点出门,晚上有时候八九点回来,有时候更晚。
他的手机响得比以前更频繁了,接电话的时候会走到院子里或者书房里,声音压得很低,驰安柔有时候路过会听到“陆瑶瑶”“审讯”“证据”之类的词,但从不多问。他没有刻意瞒她,也没有主动提起。
但她注意到了一些变化。
他回来得再晚,都会去她房间敲一下门,有时候推门进来,有时候只是站在门口看一眼,说一句“我回来了,早点睡”。
不管多累,每天早上都会在健身房里待够一个小时。他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他不能垮。
他尊重了对驰华的承诺。婚前不同房,说到做到。
驰安柔晚上去找他,他会陪她聊天,陪她吃夜宵,陪她看电影,但到了睡觉的时间,他会站起来,把她送到门口,说一句“该回去了”。
驰安柔有时候耍赖不想走,他就站在门口看着她,目光温柔又坚定。
但他也没有真的跟她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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