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90章 婚前不能同房 (第2/2页)
“去客厅。”他的声音沉甸甸的,“把阿宇也叫过来。”
驰安柔心里有些慌。
十分钟后。
客厅里,全家人都被叫起来了。
因为是周末,这个时间的晚曜苑总是很热闹。
驰华像一座沉默的山,端坐着,脸色极其难看。
白司宇是被驰安柔从房间里叫出来的,头发还没有完全吹干,穿着一件深色的家居服,与驰安柔站在客厅里。
他看到驰华的表情,又看一眼驰安柔的表情,心里已经猜到七八分。
所有人都感觉到空气中那股微妙又绷紧的冷气压。
驰华看着白司。
“阿宇,你跟安安还没结婚呢,你怎么能留她在你房间过夜?”驰华沉冷的语气透着无奈和愤怒。
客厅里所有人屏息凝神地看着白司宇。
白司宇垂下眼,沉默了一瞬,再抬起眼的时候,目光是坦荡的、坚定的、没有任何躲闪的。
“爷爷,我想娶安安。”他不会再躲避了,坚定道:“不是一时冲动,不是头脑发热。我想跟安安过一辈子。”
白司宇转过身看着驰曜和许晚柠,深深地鞠了一躬。“叔,姨,我从小没有父母,是你们把我养大的。我没有什么能报答你们的,但我向你们保证,我这辈子都会会对安安好,护她周全,让她幸福。”
许晚柠的眼眶红了,她转过头看着驰曜。
驰曜握着她的手,用力地握了一下,目光落在这个被他养大的年轻人身上。
从他七岁来到驰家,瘦瘦小小的,不爱说话,不爱笑。到如今一身风骨,堂堂正正地站在这里,做出男人该有的担当。
驰曜站起来,走到白司宇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力道不重不轻,像父亲拍儿子那样。“阿宇,我把安安交给你,我很放心,你要好好待她。”
白司宇的眼眶猛地红了,站直了身体,看着驰曜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骨头里的承诺。“谢谢叔。我会的。”
这时,许晚柠也站起来。
“阿宇,你妈妈要是还在,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会很骄傲的。”许晚柠的声音温柔而带着微微的颤抖,“她一定会很喜欢安安当她儿媳妇的。”
白司宇眼眶瞬间红了,点点头。
驰安柔站在白司宇身边,伸手握住他的手,十指扣在一起。
“爷爷,您要是还不答应,我就跟哥哥在外面领证,在外面办婚礼,生了孩子也不叫你祖父了。”驰安柔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任性的、撒娇的、却又无比坚定的甜。
驰华的脸色在短短几秒内变了又变,他看了看白司宇,又看了看驰安柔,再看看站在一旁的驰曜和许晚柠。
大家都是一副支持模样,没有一个站在他这边。
“我没说不同意。”驰华的语气有些慌,硬邦邦的,像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但婚前不能同房,这是底线。”
白司宇怔了一下,随即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很是激动,“谢谢爷爷,我答应您。不逾越半步。”
驰安柔急了,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白司宇在身后轻轻捏一下她的手指,力道很轻,但意思很清楚——别说了。
驰安柔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脸上笑着,心里打的算盘噼里啪啦。
这场家庭会议在皆大欢喜的气氛中结束了。
夏秀云扶着驰华拄回房。
白司宇被驰曜叫去书房谈事情,驰安柔回了房间,关上门的瞬间,她靠在门板上,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婚前不能同房?”她小声嘀咕了一句,轻轻笑了。
下午三点,驰曜和许晚柠出门了。
驰铮和夏橙,带着儿子驰舜桀去超市买东西,夏秀云在午睡,驰华在房间里看书。
驰安森骑着单车出了门。
整栋楼安安静静的。
驰安柔从房间里探出头,走廊空无一人。
她来到白司宇房间,推门闪了进去,反手锁上。
白司宇正坐在书桌前看文件,桌上摊着许晚柠给她的那个牛皮纸袋,里面是关于陆瑶瑶的资料。
他听到动静抬起头,驰安柔已经走到他面前了,“你怎么——”
驰安柔坐到他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窝进他怀里,像一只找到了最舒服位置的猫。
“白司宇,我想你了。”软得像一团棉花糖。
白司宇的手悬在她腰侧,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她的鼻尖,她的嘴唇,她锁骨间那颗小小的星星吊坠。
他深吸一口气,把目光移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安安,爷爷说了,婚前——”
“爷爷说的是婚前不能同房。”驰安柔打断他,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甜腻,“我们现在又没有上床,就是坐一下而已。”
白司宇被“坐一下而已”噎了一下,竟说不出反驳的话。
驰安柔在他怀里动了动,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白司宇的身体明显绷紧了,驰安柔感觉到了,呢喃细语问:“你今天穿这件衣服好好看。”
白司宇的耳根又开始泛红,驰安柔的手指从他后颈慢慢滑到他领口,指腹在他锁骨上轻轻蹭了一下。
“安安。”白司宇握住了她的手,声音低哑得像是在求饶。
驰安柔抬起头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嗯?”
白司宇看着她那双装满了无辜和狡黠的眼睛,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驰安柔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很轻很快,想退开的时候,白司宇实在没忍住,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没有让她退回去,吻落了下来,吻得很深。
驰安柔搂紧了他的脖子,回应着。
吻了很久,久到两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驰安柔从他怀里抬起头,嘴唇微微有些肿,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你不想要吗?”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白司宇的呼吸重了几分,脑海里只剩下一句话在反复回响——婚前不能同房。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溺水的人拼命去够水面上的最后一缕空气。
握住驰安柔的手,把她从自己腿上轻轻推开了。
“安安,别闹了。”
驰安柔站在他面前,歪着头看着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她太了解他了。
他的声音在说“别闹了”,他的身体在说“别停了”。
她伸手,解开自己开衫的第一颗纽扣。
白司宇快速抓住她的手。
驰安柔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又抬起头看着白司宇通红的耳朵和微微起伏的胸膛,笑了。
安安调皮地勾起唇角,“你的手怎么在抖?”
白司宇松开她的手,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安安,你再这样,我洗冷水澡都没有用。”
驰安柔看着他僵硬的背影,心里甜得像是被人灌了一整罐蜜糖。
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脸贴在他后背。
“好,不闹了。”她的声音软软的,“我就抱一下,抱一下就回去。”
白司宇没有说话,站在那里,后背贴着她温热的身体,胸腔里的那颗心跳得快得要命。
驰安柔抱了他一会儿,松开手,走到门口。
回过头看着他,调皮地笑了。
“晚上我来找你。”
白司宇张了张嘴,驰安柔已经拉开门跑了出去。
他抬手按了按自己跳得太快的胸口,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呼出来的全是心里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