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后续反应、傅华北一锤定音! (第1/2页)
暗潮汹涌的北平城,突然落下了一枚重磅的航空炸弹:
张安平,被绥军拿下了!
消息传开,北平军政警宪特五大体系,都一片哗然。
有人认为这是傅华北要和谈的征兆,有人则咬牙切齿地点燃了鞭炮、为此事大肆庆祝,也有人忐忑不安,对局势彻底地死心。
而这时候,北平城内的所有报社、记者,都收到了来自华北剿总的邀请——华北剿总会就扣押保密局副局长张安平之事,展开发布会。
记者们闻风而动,迅速地涌向了华北剿总所在的某某海。
发布会是由华北剿总二处的负责人严处长主持的,面对着汹涌的记者们,他直接甩出了王炸:
两封来自郑耀全的电报!
当然,严处长的说辞是:
郑耀全、毛仁凤和张安平这三个狗特务,在北平局势如此严峻的情况下,不思如何稳定军心,竟然假借侍从长和处长之名,竟然要暗杀绥军高级将领和名望甚重的爱国民主人士。
此举乃逆天行事,遭到了绥军和城内中央军的激烈反应。
华北剿总已经就此事向南京进行了汇报,至于暂时扣押张安平之举,纯粹是为了保护他——免得他被忿怒的绥军撕碎。
尽管严处长在发布会上用的是这般的说辞,可记者们都不傻,结束发布会后就四下打听,很快就拼凑出了事实:
脑残毛仁凤入局,假传圣旨意欲借绥军之手坑杀副局长张安平;
精明郑耀全反算毛、张,结果弄巧成拙,两封电报实锤其狼子野心,还撕碎了侍从长假和平真内战伪装;
党国死忠张安平顽固不化,反被友军所坑、又被中共所算,最后落个被囚下场。
虽然各家报社所刊登的内容没这么直白,但潜意识却全都是以上三条。
而随着各地报纸对这件事的转载,这件事不可避免地闹得沸沸扬扬起来。
……
南京。
一处地下室中。
一个身形憔悴的中年人,翻阅着手上的报纸,那一双死寂的目光中,逐渐泛起了诡异的波澜。
“他……”
“真的是被郑耀全和毛仁凤算计的么?”
中年人将报纸缓慢地迭起来,自言自语:
“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
“所有看到的真相,就真的是……真相么?”
南京,保密局局本部。
看着手中的报纸,毛仁凤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久久未语。
突然,他像是疯了一样,开始撕扯报纸,直到整份报纸被他撕成极小的碎片,他才停止了这种无意义的行为。
“郑耀全!你这个杀千刀的!你……你当真是狼子野心!”
“精明——我去你大爷的精明!”
“我毛仁凤若是再跟你合作,天打五雷轰!”
毛仁凤竭力地发泄着心中的愤怒,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啊,他毛仁凤执掌保密局,结果落了个脑残之名!
GFB二厅。
同样面对报纸的郑耀全,却是一脸的呆滞。
“精明?”
他突然嘲讽地大笑起来,他若是精明,就不会被所有的报纸称赞精明了!
“严武,你……你辜负我对你的信……”
郑耀全自语到这里后突兀地起身:
“不对!”
“他没有理由出卖我!”
“可他出卖了我!”
“为什么?”
说到这,郑耀全直接瘫坐在了茶几上。
一个更可怕的猜想——或者说是判断,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严武,这个二厅的要员、他从张安平手上捞出来的心腹、委以重任的嫡系,真正的立场……
是共党?
“他是共党!”
只有严武是共党的情况下,才会做出这种“不智”之事来。
郑耀全只觉得眼前一黑,天呐,他干了什么事?
这次,怕是完了!
郑耀全心惊胆战,整个人充斥着悔意、恨意。
处长办公室。
处长神色阴沉的看着报纸,许久后重重的一拳砸在了报纸上。
尽管拳头生疼,可他却仿若未觉。
“郑耀全!”
“毛仁凤!”
处长咬牙切齿的喊出了这两个名字,可恨!
着实可恨!
“你们俩,该千刀万剐呐!”
处长气急败坏,侍从长元旦才发布了“呼吁”和平的《告全国军民同胞书》,结果这俩蠢货生生把侍从长的脸踩了个稀碎。
这下子,所有人都知道了所谓的《同胞书》多么的扯淡了。
除此之外,最让处长揪心的是张安平。
该死的内斗!!
北平都到了这么严峻的紧要关头,可这两蠢货,硬生生坑了安平,害得他现在被傅华北扣下。
若是傅华北最后拿张安平祭旗……
“混账啊!”
处长愤怒的又一拳砸在了桌上。
疼,钻心的疼。
但不是肉体的疼,而是疼他最看重的张安平。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张安平被祭旗!
绝对不能!
侍从室。
侍从长持续的骂着娘希匹,将一份又一份的报纸摔在了地上。
“蠢货!”
“十足的蠢货!”
滔天的怒火让侍从长现在就想让人拿下他口中“十足的蠢货”,可命令到了嘴边后,理智却阻止了他。
现在的情况,若是拿下二厅和保密局这两个要害机构的负责人,后果不堪设想!
可情感,却让他恨不得马上拿下两人。
就在这时候,一名侍从神色凝重的进来禀告:
“侍从长,司徒雷登大使前来找您。”
侍从长到了嘴边的命令彻底吞了下去,他神色阴沉的道:“先晾一晾他——美国佬太过分了,他一个美国佬,凭什么指手画脚!他凭什么!”
“党国总统之事,他一个美国佬,凭什么指手画脚!”
嘴里喊着凭什么,可强制让他吞下了命令的理智却诚实的很:
桂系的攻势已经如浪潮一般杀来,眼下他的下野已成定局,此时,二厅和保密局的负责人,绝对不能动,绝对不能动……
……
燕都饭店。
说起来也可笑,张安平之前被郑耀全“逼”走,在墨蝶林饭店另起炉灶,郑耀全跑路以后,张安平看起来还在因为这件事恶心,所以没有回归燕都饭店。
结果,现在人被绥军软禁了。
可软禁他的地方,却赫然还是燕都饭店。
颇有种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地的荒唐感。
当然,现在“入主”燕都饭店的他,可不像之前那般的自由——他被绥军“照顾”,活动空间只有燕都饭店的顶层。
好在绥军这边虽然软禁了他,但对他的为人还是挺佩服的,没有太过逼迫张安平,还给了他讯息自由:
能每天看到北平的各种报纸。
此时的张安平正在房间内翻看着报纸,看着报纸上提到的“脑残”“精明”字样后,不由笑出声来。
记者们的笔有点毒啊,都说骂人不揭短,啧啧,啧啧……
郑翊端着早餐进来,看到张安平嘴角的笑意后,她的步履都轻快了几分。
“区座,先吃早餐吧。”
张安平接过她递来的早餐,顺手将报纸推到郑翊面前:“你看看报纸,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
郑翊好奇的接过后翻看起来。
看着看着,她突然彻底恍然了。
前晚被抓之前,张安平告诉她:
一切尽在掌握!
她信,无条件的相信。
但眼下,她才彻底的看明白了张安平的算计。
好一招金蝉脱壳!
好一招顺水推舟!
好一招极限甩锅!
她怀着近乎跪服的心情将报纸折迭起来,收敛心神后,她意有所指地道:
“区座,严处长接下来怕是郑耀全的眼中钉。”
张安平这时候正好慢悠悠地吃完早餐,一边擦手一边说:
“郑耀全,怕是没时间也没机会对付严武了。”
没时间?
这么清晰的暗示郑翊自然听得懂。
她愣了愣,过了大约半分钟后,才说:
“我们,回不去了么?”
张安平反问:“想留下来?”
郑翊理所当然地道:“您在哪,我就在哪。”
张安平明显顿了顿,目光游移地望向了空荡荡的窗外:
“我们,还是会回去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