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是时候该添火排雷了! (第1/2页)
处长示意张安平喝茶,自己则怀着好奇、探索的心情,打开了张安平的手稿。
其实此时的国民政府内部,已经开始讨论“战后”问题了。
不讨论不行啊——徐蚌也好、华北也好,胜面根本看不见,这两边落幕以后,接下来怎么办必然是要考虑的!
毫无疑问,此时国民政府内部对未来的战略只有一个:
依托长江天堑,阻止我军!
而蓝星动物国手稿中的剧情,就是依托这个战略而写出来的。
“你……你……”
怔怔的看着张安平,他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一份手稿。
(此处除掉了很多的内容……)
张安平没有回应处长,因为他脑海中想着北边的邻邦——若没有坚定的一统之举,偌大的华夏,真的有可能重蹈邻邦的复辙啊!
这便是《蓝星动物国》的终章,他不会再续写了——或许多年后他还是会提笔,但到时候,落笔的主角必然是兔子。
而他写下这篇终章的目的很简单:
让人们看清这份割裂的可怕,唯有如此,那些心怀华夏、身属国军阵营的有识之士,才能在接下来的抉择中,做出最贴合民族根本、最顺应国家走向的选择!
“发了吧!”
处长最终做出决定。
因为华北剿总那些中央军将领的幺蛾子,现在的民间对局势非常的悲观,而蓝星动物国的预言能力太强了,民间对其是非常信服的。
现在反对华北的言论层出不穷,徐蚌战场又身陷危机,蓝星动物国的终章发布,对民心还是有极大的安抚作用。
张安平微微点头,心道自己这个马甲多年积攒的口碑,终于到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的关键节点。
但凡是希望这个国家强盛起来的人,只要看了终章,他们最大的反应肯定是:
一定要避免!
这才是目的!
收起手稿,张安平犹豫的问:
“那藏锋计划……”
“执行吧!”
处长意兴阑珊,脑海中全都是蓝星动物国。
张安平也没有安慰,只是静静的陪处长坐着——他心说你想得有点多呦,你没看见我剧情中写的是华北大军撤回来吗?
问题是,撤得回来吗?!
能撤回来吗?!
处长从负面情绪中走出,对张安平道:“你先回家吧——这段时间忙忙碌碌的,先回家一趟,过几天再去北平!”
张安平摇头:
“我得回北平——华北共军正在攻击张家口,我怀疑是为了策应东北共军入关,但目前没有情报表明有这方面的倾向,傅长官他们又集体认为是共军在策应徐蚌战场。”
“先回家!明天再去,天塌了也不急在这一晚上——算了,我还是让卫兵送你回去吧,你啊,你啊……”
处长最后决意“绑票”,心中又一次感慨万千,要是党国上上下下都像安平一样,又怎么可能失去东北、怎么可能面对如此困境?
张安平无可奈何,就只能“认命”,心说我这风尘仆仆的作态算是没白装哈。
既然来了南京,他当然不会马上就飞回去,南京这边还有一堆事呢。
……
被处长的警卫“押”回家的张安平,倒是让家里人一阵惊喜,两个大了一些的小不点立刻忘了一次次“梦游”的事,拉着爸爸的手,说什么今晚得跟爸爸一起睡。
张安平这边才答应两个闹腾的小家伙,那边就被老父亲给拎走了。
一脸讪讪的跟着父亲来到书房,党国忠臣摆出一脸疲惫的样子:
“爸,什么事?”
张贯夫看着儿子,许久后才出声:
“前几天,我收到了一项任命。”
嗯?
张安平看着父亲,静静的等待下文。
“东南战区后方根据地整建特派员——这是那位亲写的手令上给我的特别职务,还有一道身份叫台省政务整理委员会常务委员,以及一个台省经济督导专员的职务。”
张贯夫神色复杂地看着张安平,说出了自己现在突然加在身上的职务。
他本是一个小职员,因为戴春风的缘故,最后进入了特务处,算是特务处的元老。
后来儿子崛起,他不得不低调、半隐身,戴春风死后,更是直接从军统退出,在政府部门混了个闲职——可现在这个时候,巨大的馅饼却砸在了身上。
可张贯夫在意的不是这个馅饼,而是这个馅饼所代表的的意义。
尤其是特派员这个秘密的头衔!
张安平心中错愕,老爹,竟然成为了打前站的?
看来,国民政府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还是意识到了大势已去呐!
但他却装糊涂的对父亲说:“恭喜老爹,您这是焕发政治第二春了!”
张贯夫大怒,瞪着儿子压低声音说:
“你是不是以为我蠢?看不出这是什么意思?”
“非要我把话说明白吗?”
他很明白自己就是个打前站的——之所以是自己,是因为自己在政府部门中没有存在感,而自己又是张安平的父亲。
而张安平的忠诚,是他被选中的最核心、也是唯一的原因。
但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从这件事上嗅到了清晰的味道:
国民政府,正在盘算着后路,而那座岛,就是他们看中的后路!
张安平不敢再装傻了,生怕被老父亲拎起来揍一顿,只好轻描淡写道:“爸,这只是有备无患罢了。”
见儿子竟然还给自己装傻,张贯夫愤怒地反问:“有备无患?连华北都不保了,还有备无患吗?”
张安平沉默不语。
“你比我这个当爹的能耐,我知道你看得懂——”张贯夫缓和了一下口吻:
“既然你看得懂,为什么非要拼?在北平,你本应该处理的更好,为什么非要这样?”
这番质问让张安平心中心念急转,他知道父亲说的是自己对特务体系痛下杀手之事,知道说的是塘沽扣财之事——父亲这般问,是有什么环节不符合自己的一贯作风?
他怒道:“我难道就该对那帮混账手下留情吗?我难道就该无视他们公器私用?”
“整个党国都这样,你能如何?现在的局势你比我清楚——都在摸索退路,你在干什么?这刀,当起来真的有用吗?”
张贯夫压低声音怒道:
“你要为国捐躯,我不反对——我不是没白发人送过黑发人!”
“可现在,不一样!不一样了你懂不懂!”
“你现在还有这么刚,刚过易折,你就不怕折掉吗?”
张安平终于明白了父亲的担心——局势太坏了,可现在的坏,不是一个人或者少数人的问题,而是整个党国、整个国民政府出了问题!
这一点,父亲看得太明白了。
而自己从头到尾展现的人设,会让自己在局势崩坏后,去清算所有“有罪”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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