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打仗外行张安平、蓝星动物国再现! (第1/2页)
华北剿总。
两系将领陆陆续续出现在了会议室中——过去,两系将领维系着表面的友善,双面见面,这兄那兄喊个不停,彬彬有礼、温润如玉。
但现在双方见面,却剑拔弩张,冷哼声不绝于耳,而在双方的眼睛中,都能看到燃烧的怒焰。
毫无疑问,这短时间双方在南撤商议上堆积了太多太多的矛盾,导致双方就连面子功夫都懒得去维护了!
这一幕让张安平暗中好笑,你们吵来吵去,有没有想过傅华北压根就没想过去南撤?
或许他们想过,但各自的小心思太多了——傅华北就是利用这种心思,才让绥军将领去跟中央军商讨南撤,继而让他们放弃南撤的心思!
“傅长官到!”
随着这一声的唱报,会议室中的对立的气氛稍稍减轻,众人起身,等待傅华北的到来。
傅华北进来后目光扫过众人,看似面无表情,实际上非常满意现在的现状——自己的这帮老兄弟,现在应该知道了什么叫与虎谋皮吧?
“坐——”
他率先坐下后,立刻通报军情:“张家口孙部传来消息,共军大队人马出现在了张家口防线,正在展开猛攻——诸位怎么看?”
“傅长官!”张安平毫不犹豫的起身——按理说这时候没有他先说话的份,但他还是率先起身了:
“此事我认为不可小觑——极有可能是共军出东北的征兆。”
李指挥玩味的看着张安平:
“哦?张副局长,既然你这么说,那手里是不是有东北共军结束休整、大规模集结的情报?”
张安平神色一滞,随后摇头说:“目前没有相关的证据,但我过来前已经开始集合人手,我打算将他们空降东北……”
“张副局长,既然没有相关的证据,你为什么如此笃定?”李指挥不客气地打断张安平的话,随后道:
“依我看,这是华北共军担心我军策应徐蚌战场,故而先下手为强,率先动手策应徐蚌战场之举。”
石指挥立刻附和:
“李指挥说得有道理,黄二兵团在黄这个外行的带领下身陷双堆集,现在共军肯定是担心我华北剿总策应,所以先发制人——我觉得不需要小题大作,张家口孙部人马近6万,共军华北才有多少人?怎么可能吃得下张家口!”
傅华北深深地看了眼中央军的这两位兵团指挥,又将目光挪到了张安平身上,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张安平说得有道理吗?
没道理!
他傅华北其实是赞同李、石两位指挥的判断。
但李、石两人,为什么先发制人的提出这个观点?
且还要先“打击”张安平?
因为,他们怕!
他们怕自己以解救张家口为由,将“蛇头”内的大军调动起来——蛇头内的大军全都是中央军,一旦中央军调过去去驰援张家口,再然后自己就可以顺势将他们留下来做断后之用。
这才是李、石二人最怕的结果。
而张安平提出的“这是策应疑似东北大军入关”之说,是为南撤施加压力——南撤确实是中央军迫在眉睫的事,但他们不允许自己借故将中央军往张家口调。
这才在第一时间“打击”张安平,并立刻顺势剖析攻打张家口防线的用意。
傅华北这时候望向其他人:“诸位以为呢?”
毫无疑问,在场的都是聪明人,既然是聪明人,又怎么可能看不明白李、石二人为什么迫不及待地就定“调”的原因?
所以中央军将领立刻附和李石二人之说,而绥军将领,则一个劲的鼓吹这是东野入关的征兆,力挺张安平。
是他们认同张安平?
不是!
是因为他们想要让中央军从蛇头里出来!
可中央军才不上当——呆在蛇头,随时能南撤,要是出来,那可就回不来了。
张安平被这吵闹气得脸色铁青,几次意欲起身却都被旁边的中央军将领用严厉的目光警告,最后愤慨地坐下当起了泥菩萨。
而傅华北也慢慢失去了耐心——中央军的态度太坚决了,根本不从蛇头里出来,他这出戏,算是白唱了。
“够了!”
他怒道:“吵吵闹闹,成何体统——这样吧,让35军出北平驰援张家口!”
此话一出,会议室瞬间恢复了安静。
傅华北手下二十来万大军,这可以看作都是他儿子,但儿子多了,总得有个最疼爱的——35军就是他最疼爱的儿子。
整个绥军、整个华北大军中,35军是唯一一支全机械化军,也是傅华北手中唯一的一支机动王牌、战略级突击力量。
由35军去驰援张家口,正儿八经的夕发朝至。
眼见傅华北将亲儿子“祭”了出来,其他人自然就没有了吵闹的欲望。
“就这么定吧——35军立刻收拾出发,驰援张家口!另外,104军移师怀来、16军移南平至昌口一线,确保平张线畅通!”
傅华北作出决议后起身:
“散会!”
两系将领在傅华北离场后鱼贯离开,之前的军务会议,中央军这边的将领还会在喊张安平一道离开,可此时却无一人喊他。
更有甚者,在会议室门口,竟然还有人悠悠的说了一句:
“他一个特务,懂什么打仗!”
“对,他就是一个外行!”
张安平的嘴角抽了抽,却在座位上纹丝不动,直到会议室里空无一人、外面走廊再无脚步声后,他才起身,迈着沉重的步履离开。
【要是真当一个党国忠臣,这不得活活憋屈死吗!】
……
11月29日傍晚,华北唯一一支机动力量35军,兵出北平,驰援张家口。
而此时的张安平,则搭乘飞机直飞南京。
抵达南京时候正是晚上9点半。
他运气“不太好”,要是早点到几个小时,还能在机场碰到杜指挥——杜指挥是今天白天从徐州飞南京的,来南京陈述厉害,称再不做决定徐州大军就完犊子了。
可惜两人没碰到,要不然张安平还能问候问候这位护过他的好长官……
在南京机场征了两辆车,张安平直奔处长的府邸。
“什么?安平来了?”
处长极其惊讶,这段时间党国震了又震,他本来因为上海打虎的惨痛结束变得极其低调,可这几天却不得不活跃起来,眼下刚送走杜指挥没多久,张安平竟然又来了。
“我亲自去迎接!”
以前他亲自去迎接,更多的是为了展现礼贤下士,可这一次却是真心诚意的迎接。
在处长的视角中,这段时间的张安平,是真的不容易。
战局危矣,他二话不说就去了前线——毛仁凤也是去了前线,可二人的所作所为简直是天与地的区别。
毛仁凤在徐州指手画脚,把张安平苦心打造的特武给逼反了;
张安平呢?
整顿北平特务体系,在傅华北的麾下,从头到尾都在响应南京政府的战略,逼迫傅华北南撤——一个特务,逼得整顿武装力量,要身先士卒的为南撤断后;
为了党国利益,悍然扣下公器私用的船只,为党国贡献了数千万美元的宝贵军费;
别人都在想办法保存实力,可他从来都是迎难而上,从不在乎个人得失——从骨子里到皮肤,将忠于党国四个字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样的人,值得他去迎接!
“处长!”
看到是处长亲迎,张安平明显是备受感动,而在靠近后看到处长的疲倦后,张安平不由出现了一抹迟疑,像是为自己的唐突而后悔。
处长叹了口气,知道张安平有退意,遂道:“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没有要紧的事怕是也不会轻易来我这边——进去说说吧,出什么事了。”
张安平陪着处长进了书房,简单的寒暄后,他没有直入主题,而是说起了“旧事”:
“处长,自剿共开始,我特务机构就在面对一件事——在沦陷区域内,无论怎么布置潜伏力量,都逃不开被一窝端的局面。”
“实不相瞒,保密局也好,党通局也罢,因此损失了极多的精干力量——可不管怎么布置,哪怕是将抗战时期的精干人马集合布置,依然难逃这个下场。”
“那边,将这种事称之为人民反间反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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