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挺篇:请君入瓮 (第1/2页)
我是王挺。
打小最爱做的事,除了上学,就是跑去家里人开的医馆里泡着,一待就是一天。
一开始年纪太小,就坐那干看着。
看着来来往往的病人,闻着一味味药香,打量揣摩着爷爷摸人手腕的模样,用右手摸上左手依样画葫芦。
家里人常说我不像个正常小男孩。
不喜欢奥特曼,也不爱玩小汽车。
的确,从小到大,我喜欢的事情不算多,中医算是其中之最。
入得了心的人也很少,没有血缘关系的,小师妹陆离是其中一个。
起初,教授告诉我要带一个小学妹,我并不知道未来的我会从此多了一个这样古灵精怪又“才高八斗”的妹妹。
这个妹妹不一般,尤其是那一手飞针,以及在针灸术上的造诣。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天赋异禀吧。
由点及面,由才能,及她这个人。
我在医馆中耳濡目染,原以为各门户直接自成一派,各家的独门绝技向来是传内不传外的。
可当我略带冒昧地请她教授我飞针技巧时,她的坦荡与不吝赐教,带给我的震撼不可谓不大。
是了,如果人人都捂着自己的独门绝学,那么,会有多少的瑰宝在无人知晓时断于传承?
我始终觉得,如果没有小师妹,我不一定能进入乘风。
不瞒你说,如果没有小师妹,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我怕是也过不上。
何禧出现的那一天,我正结束一次任务,整个人有些累。
在卫生室大厅与她擦肩而过,我注意到了这个抬着一条腿一蹦一跳的姑娘。
光是一个照面,我就知道,这姑娘一定很有趣。
但你知道的,我一向不爱给自己揽活。
看样子她是崴了脚,我猜她大概率会去前头那几个诊室,于是擦肩而过后我便继续走自己的路。
谁知,当我进入中医科坐到位子上没多久,她竟也跟进来了。
她很直接,坐到我边上,笑吟吟地开口,“同志,我的脚崴到了,可以帮我看一下吗?”
可她那样,哪有半分把脚伤放在心上的意思?
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也曾遇到过几次姑娘家直白地表示喜欢,但每次都能冷静地拒绝。
可这次,触及她黑白分明的双眼,我第一次产生了想要逃离的想法。
略带仓皇地避开了她的视线,我装作冷静地对对面的小师妹说,“小腿轻微骨折,阿离,你带她处理下。”
小师妹原本要点头的,但当她往某个方向看了一眼后,点到一半的头突然一拐,摇了起来。
对于小师妹间歇性的不配合,我还算习惯,但这时也难免语塞,还没等我想好怎么说,何禧开口了。
“同志你好,你跟我的一个朋友很像。”
她的话里带着掩不住的笑意,勾着我,想让我问下去。
可惜,我的嘴笨得不听使唤,没有回应她。
是对面的小师妹接的话,她好像真的很好奇,“什么朋友呀?”
于是,我就听到边上这道坚定有力、言辞凿凿的女声,“男朋友。”
她话里的笃定让我清楚明白,之前的所有意动不是我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但,这份感情来得太过突然,且来势汹汹,我有些招架不住。
用小师妹的话说,就是一个字,怂。
师妹的原话是这样的:“师哥,何禧姐姐简直色胆包天,天天堵你,你就这样躲着?好怂哦......”
怂?
或许有吧。
虽然我之前没有谈过恋爱,但在小师妹和贺斯年身边这么多年,多多少少也耳濡目染了一些。
我喜欢何禧,一见钟情。
不仅仅是外形上的喜欢,更重要的是那一眼的感觉,明媚,张扬,大方,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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