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蝶梦遂来 (第2/2页)
‘抛弃’什么?大体就是她的无用,致使一个警戒放哨的轻巧‘工作’都无法胜任,或许‘老不死’那结果至上的心一狠厉,就将她与卑弥呼这帮不上什么大忙的人放逐吧,而知念诗并不担忧这个问题,而是实实在在的不能把握向左的意向如何,最最残忍的,无非就是换来一句叫她离去罢。
然而这些并不在这‘老乞丐’思虑的范畴内,他能看出知念诗灵动的眼眸里的那种种不安,所以他才会在一会面时便是上一句真挚的抱歉,他确实实在阻止林云路的死的,或许在他的绸缪里,林云路也可以去死,但绝不应当死在向左手中。
一切为了最后的结局能够让人满意,即使差强人意也可,而不是孚了人意,但他又是在顾忌谁人感受呢?妄度猜测,却也混沌难明。
“小友觉得,这个世界还算可人否?哦……老夫倒是忘了小友乃是外来客,参与不到游戏中,如今却是成了游戏中人,但或多或少有些体会吧?!”
‘老乞丐’这样‘自言自语’道,明明知道得不到答案,岂料他还会继续说下去:“如果还是乐意接受的,那么大概环境还该严峻些,如果是难以忍耐的,那也该更加残酷点才能成其目的”
“对了,方才小友好似很喜欢这些‘生灵’,”,‘老乞丐’随手接来一只彩蝶,“它们存乎梦里,却高于梦象,能令小友喜欢,确实是它们的幸运,愿小友能置身好梦里,这样也便不辜负它们带给人的期待与希冀了”
‘老乞丐’拈了拈颌下的苍须,会心而笑。满目的彩蝶的翅再快扇动,将‘老乞丐’带离了视野,唯有先前停在指尖的那只蝶依旧停在她的指尖,试图与她互动,然而它不知晓知念诗此时此刻不能给予回应,徒相望,何忍顾。
正处于情景当中的两人对这些变化不得而知,常时的向左或也能够发觉异变端倪,然而向左也好,林云路也罢,现在的注意力全都在彼此身上,在将动未动时候,但凡有‘异物’扰了视线都是一种无礼无理的打搅,好比悄然来到二人相距距离中的蝶。
肾上腺素左右下的雄性,可不会去欣赏,更不会去品味,随即用手中的利器夺去了那‘碍物’的性命,它的消逝非是以血淋淋的形式,而是如同满带美感的破碎,湮灭。
它的死不能阻挡逐对厮杀的人的杀意,却招致更多更多的彩蝶到来,填满了向左与林云路二人相隔的间隙,‘和事佬’一样试图将二人劝分劝离,但弱小的它们不能阻止情绪化了的二人,真如美梦,一醒一触即碎。
‘老乞丐’见此发出一声唏嘘,拂尘再挥,蝶风再去,未至之时,林云路与向左已经战做一块儿,一人灼灼如火,一人心铁似刃,一举一动杀开出一片空旷,好比正处真空领域,没有什么外物能够打扰他们的愤愤相搏,对方才是他们迫切想要拿下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