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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眉柳胭脂泪江南画舫纱

  第104章眉柳胭脂泪江南画舫纱 (第2/2页)
  
  她们是顾玉蕊。杭州西湖边的蕉园里,她召集了同城的几位才女,包括林以宁、柴静仪、钱凤纶、朱柔则、冯又令、毛安芳、李端明,一共九人,称为“蕉园七子”。她们定期聚会,在西湖边的蕉园里,吟诗作赋,品茗赏画,互相唱和。那是一个属于女子的文学乌托邦。她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以为那些诗会一直和着,那些茶会一直热着,那些灯会一直亮着。可她错了。蕉园诗社后来散了。不是散了,是散了。顾玉蕊老了,林以宁病了,柴静仪嫁了,朱柔则搬了,冯又令死了,毛安芳走了。蕉园诗社散了,像那场江南的雨,落在湖里,落在山上,落在她们再也回不去的旧梦里。顾玉蕊一个人,守着她的秋声馆,守着那卷《蕉园词》,守着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日子。她不再写诗了。不是写不动,是不想写了。写诗是需要对手的。她的对手走了,她写给谁看呢?她死了,死在那一场永远下不完的江南烟雨里。她死了,可她的词还在。在《蕉园词》里,在每一个读到她的词的人心里,她还活着。活着,就能继续写。写那些诗,写那些茶,写那些灯,写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日子。
  
  她们是林以宁。杭州孤山脚下,她站在一株老梅树前,雨水顺着花瓣滴下来,滴在她的肩上,滴在她的袖口上,洇开一小片一小片的水渍,像泪,又不像是泪。她看着那株梅,看了很久。她想起从前和女伴们在蕉园里写诗的日子,想起那些诗,那些茶,那些灯,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日子。她想起顾玉蕊,想起柴静仪,想起钱凤纶,想起朱柔则,想起冯又令,想起毛安芳,想起李端明。她们都散了,都老了,都病了,都死了。只有她一个人,还活着。活着,就得继续写。写那些诗,写那些茶,写那些灯,写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日子。她写不动了。她老了。她的眼睛花了,她的手抖了,她的笔秃了。可她还在写。不是不想停,是不敢停。停了,她就不知道那些日子还在不在了。日子在,她们就在。日子不在了,她们就真的死了。她不能让她们死。她要把那些日子写下来,让她们活着。她做到了。那些日子,在她的诗里,在她的词里,在每一个读到她的诗的人心里,还活着。她死了,死在那一场永远下不完的江南烟雨里。她死了,可她的诗还在。在《梅雪轩诗稿》里,在《凤箫楼词》里,在每一个读到她的诗的人心里,她还活着。活着,就能继续写。写那些诗,写那些茶,写那些灯,写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日子。
  
  她们是柴静仪。杭州钱塘的凝晖阁里,她一个人,坐在窗前,雨丝细细密密的,落在窗棂上,落在芭蕉叶上,落在她的心里。她看着那些雨,看了很久。她想起从前和女伴们在蕉园里写诗的日子,想起那些诗,那些茶,那些灯,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日子。她想起顾玉蕊,想起林以宁,想起钱凤纶,想起朱柔则,想起冯又令,想起毛安芳,想起李端明。她们都散了,都老了,都病了,都死了。只有她一个人,还活着。活着,就得继续写。写那些诗,写那些茶,写那些灯,写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日子。她写不动了。她老了。她的眼睛花了,她的手抖了,她的笔秃了。可她还在写。不是不想停,是不敢停。停了,她就不知道那些日子还在不在了。日子在,她们就在。日子不在了,她们就真的死了。她不能让她们死。她要把那些日子写下来,让她们活着。她做到了。那些日子,在她的诗里,在她的词里,在每一个读到她的诗的人心里,还活着。她死了,死在那一场永远下不完的江南烟雨里。她死了,可她的诗还在。在《凝晖阁集》里,在《凝晖阁词》里,在每一个读到她的诗的人心里,她还活着。活着,就能继续写。写那些诗,写那些茶,写那些灯,写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日子。
  
  她们是钱凤纶。杭州钱塘的古香楼里,她一个人,坐在窗前,雨丝细细密密的,落在窗棂上,落在芭蕉叶上,落在她的心里。她看着那些雨,看了很久。她想起从前和女伴们在蕉园里写诗的日子,想起那些诗,那些茶,那些灯,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日子。她想起顾玉蕊,想起林以宁,想起柴静仪,想起朱柔则,想起冯又令,想起毛安芳,想起李端明。她们都散了,都老了,都病了,都死了。只有她一个人,还活着。活着,就得继续写。写那些诗,写那些茶,写那些灯,写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日子。她写不动了。她老了。她的眼睛花了,她的手抖了,她的笔秃了。可她还在写。不是不想停,是不敢停。停了,她就不知道那些日子还在不在了。日子在,她们就在。日子不在了,她们就真的死了。她不能让她们死。她要把那些日子写下来,让她们活着。她做到了。那些日子,在她的词里,在每一个读到她的词的人心里,还活着。她死了,死在那一场永远下不完的江南烟雨里。她死了,可她的词还在。在《古香楼词》里,在每一个读到她的词的人心里,她还活着。活着,就能继续写。写那些诗,写那些茶,写那些灯,写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日子。
  
  她们是朱柔则。杭州盐桥河边,她一个人,坐在石阶上,雨丝细细密密的,落在她的脸上,落在她的肩上,落在她的心里。她看着那条河,看了很久。她想起丈夫沈用济,想起他写的诗,想起他题的词,想起他在诗稿空白处批的那几个字——“柔则,你又瘦了”。他走了,去了远方,去了她不知道的地方。她等了他十年,等来了一封又一封的信,等来了他在信里说的“归期将近”。可“将近”了十年,他还是没有回来。她等不了了。她死了。死在盐桥河边,死在那株老柳树下,死在那一场永远下不完的江南烟雨里。她死了,可她的诗还在。在《嗣徽堂诗稿》里,在《顺成词》里,在每一个读到她的诗的人心里,她还活着。活着,就能继续等。等那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等到了,就一起回家;等不到,就一个人回家。回自己的家,回诗里的家,回那场永远下不完的江南烟雨里的家。
  
  她们是冯又令。杭州和鸣楼里,她一个人,坐在窗前,雨丝细细密密的,落在窗棂上,落在芭蕉叶上,落在她的心里。她看着那些雨,看了很久。她想起丈夫钱廷枚,想起他写的诗,想起他题的词,想起他在诗稿空白处批的那几个字——“又令,你又瘦了”。他死了,死在她还来不及和完那首诗的那个秋天。她一个人,对着那首只有上句、没有下句的诗,看了一整天。她想和,可她写不出来。不是写不出,是不敢写。她怕一写,他就真的走了;她怕一不写,他就还在,还在那首诗里,还在那个韵脚上,还在那个等她和诗的夜晚。她后来写了。写了一首又一首,写了一年又一年。她写了一辈子,写到笔都秃了,写到纸都黄了,写到墨都干了。可她还在写。不是不想停,是不敢停。停了,她就不知道那些诗还在不在了。诗在,他就在。诗不在了,他就真的死了。她不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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