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她到死都不知道我爱他 (第2/2页)
南枝暗自纳闷,难不成天天吵着要当我爹,现在真的要当我爹了?竟生出了几分为人父的慈爱,性子都要变了?还是这朝堂局势,要变天了?
裴青宴看见了沐煦伤口,原本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抬起,伸手解下了腰间那块玉佩。
玉佩通体莹润,是能自由出入丞相府的信物,贵重无比。
他指尖握着玉佩,似是要递到沐煦手中,可就在即将触碰到少年指尖的刹那,他手腕骤然一紧,猛地将玉佩砸在地上。
“哐当”一声脆响,玉佩碎裂四散,惊得沐煦身子一颤,往后退了小半步,本就沉默的眉眼,愈发低垂,透着几分无措。
南枝看着,心头微微不悦,她与这寡言少语的少年相处的几日早已生出几分情谊,当即开口:“你不想给便不给便是,宁姐姐家世尚可,绝不会缺他一口吃食,更不会稀罕这玉佩换钱,他本就性子内向,你何必故意吓唬他?”
裴青宴垂眸看着地上碎裂的玉片,神色淡漠,仿佛方才那片刻的动容从未存在,自顾自地开口,语气恢复了往日的疏离:“沐煦,本相每日见的人数不胜数,记不住、不认识,再寻常不过。”
南枝盯着地上的碎玉,心头有些疑惑,这可是能随意出入丞相府的信物,以裴青宴的性子,向来吝啬又谨慎,绝不是会随意赠出这般贵重物品的人,方才他,是真的打算给沐煦的。
回到丞相府后,南枝立刻收到了鹿宁的来信,除了一些日常的问候,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宁姐姐已经在帮她收集之前陆澈暗地里招兵买马的证据,虽然这些事情很难,主要是自己之前忠心耿耿处理的太干净了,可是在西北地区,还是有一点只忠心于自己的人。
自己早些年虽然一直都在帮陆澈做事,但这些年的事情也不是白做的,她也有自己的人,只不过京城很少,联系上来还有些麻烦。
南枝思考了一下,这是在宣纸上写下一句话:“宁姐姐,可否帮我查一下,裴青宴这些年有没有来过书院呀?又或者很像裴青宴的人出现过在书院?”
毕竟沐煦平日行动受限,再加上不爱说话,极少出门,可他也不像是无缘无故主动去招惹裴青宴的人。
看着信鸽呼哧呼哧地往外飞了。
南枝陷入沉思,如今种种事情都充满疑点,系统口中也说过十岁左右的气运子,这又是何人?自己为什么又能听得见系统与白阮阮的对话?裴青宴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让陆澈登门道歉这种事情万万不可能发生,可是裴青宴就不一样了。
不仅不要脸,而且手段还多。
南枝一大清早就发现,裴青宴不在。
过了半个时辰,裴青宴就心情非常的舒畅回来了,还躺在他的爱椅上,格外潇洒。
不久后,白阮阮带着数十箱金银珠宝登门道歉,南枝打开这些箱子,差点都被里面的金闪闪闪瞎了眼:“你们辰王府是发横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