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清算陈账!吴小佛爷的雷霆手段 (第1/2页)
新月饭店揽月阁的大厅内,檀香的余烟尚未散尽,浓烈的杀伐之气已然破土而出。
霍七的那一声怒吼,像是在这片紧绷的空气里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
屏风碎裂的残渣还在地上滚动,几十名死士已如饿狼下山,踩着昂贵的波斯地毯,手中长刀在灯火下映出一片惨白的死光。
吴邪端坐在主位上,不仅没动,反而好整以暇地端起面前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茶,轻轻抿了一口。
这一声令下,最先动的是黑瞎子。
他那身黑色绸缎长衫在风中微微一摆,整个人就像是一抹划过夜空的流星,在那三名弩手扣动扳机的刹那,身形已然消失在了原处。
“嗖嗖嗖!”
三支闪着幽蓝淬毒光芒的箭矢,几乎是贴着黑瞎子的残影,狠狠地扎进了红木桌面上,箭羽还在剧烈颤抖。
“这年头,玩弩的要是没点预判,那就别出来现眼了。”
黑瞎子的声音突兀地出现在房梁上方。
他那双重见天日的黑眸,在黑暗的阴影里闪烁着一种近乎野兽般的兴奋。
他不需要墨镜,因为这大厅里的灯火在他眼里,不过是映衬死亡的背景色。
那三名弩手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抹银色的刀光在眼前炸裂。
黑瞎子手中的尼泊尔军刀,在那窄小的横梁上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圆弧。
没有惨叫,只有重物坠地的沉闷声响。
三具尸体顺着房梁跌落,正砸在冲向吴邪的死士群中,瞬间撞乱了对方的冲锋阵型。
“胖爷我这身衣服贵着呢,谁要是敢溅上一滴血,胖爷我就让他全家都这辈子没衣服穿!”
胖子怒骂一声,左手猛地一拍红木桌面,整个人如同一座黑色的小山般横冲直撞而去。
他胸口那绣着的猛虎刺绣,在奔跑中仿佛发出了无声的咆哮。
一名死士挺刀便刺,角度刁钻,直奔胖子的心窝。
胖子不仅没躲,反而狞笑一声,右手猛地探出,那粗壮如铁钳的手指直接扣住了对方的刀背。
“嘎嘣!”
一声脆响。
那把精钢锻造的砍刀,竟被胖子用纯粹的蛮力生生拗断!
胖子反手握住那截断刃,在这方圆不过几平米的空间内,施展开了九门胖爷最出名的“疯魔刀法”。
他那沉重的步伐每一次踏地,都震得大厅的地板微微发抖。
断刃在他手里像是一枚夺命的飞梭,每一次挥动,必然带起一抹凄厉的红雾。
但他手稳得出奇。
尽管杀得兴起,胖子却始终守在解雨臣的沙发前半米处,像是一尊不可逾越的黑色门神。
所有的血雾在飞溅到解雨臣那件绣着海棠花的唐装前,都被胖子用宽大的身躯和手中的断刃挡了个干干净净。
而全场最恐怖的,依然是张起灵。
他甚至没有离开吴邪身后半步。
那是属于他的绝对领域。
十几名死士看准了吴邪是这里的核心,企图合围斩首。
他们配合默契,长刀短匕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罗网。
张起灵抬起头,那双淡然若水的眼睛里,倒映出那些扭曲而贪婪的脸庞。
“锵!”
黑金古刀未曾全出,只是出鞘了三寸。
但这三寸的锋芒,已然足够。
黑色的刀罡伴随着一种沉闷的嗡鸣,在这半米见方的空间里横扫而过。
那些原本凶神恶煞冲上来的死士,动作在瞬间凝固。
他们手中的钢刀,从中间齐刷刷地断裂,切口平滑如镜。
紧接着,那黑色的刀鞘犹如惊雷般点在领头三人的胸口,那是没有任何物理防御能挡住的劲力。
三人连坑都没吭一声,胸膛塌陷,整个人平移着飞出了五六米远,直接砸碎了后方的博古架,无数珍贵的瓷器化作一地残渣。
张起灵的动作干净利落到让人发指。
他就像是一个正在进行精密手术的外科医生,在这些死士最致命、最薄弱的关节处轻轻一划、一拍。
每一秒钟,都有两到三名死士无声无息地倒下。
大厅里的血腥味越来越重,但这五个人身边的空气,却依然透着一股子清冷的檀香味。
吴邪放下了茶杯,他转过头,看向躲在人堆后面、企图从侧门溜走的霍七。
“七叔,您这大戏才唱了一半,急着退场干什么?”
吴邪站起身,他的唐装上没有沾染哪怕一星半点的血迹,皮鞋踩在湿漉漉的毯子上,步履平稳。
他随手从桌上拿起一支刚才被震落的签字笔。
一名幸存的死士从斜刺里杀出,手中匕首划向吴邪的咽喉。
吴邪眼神都没变一下。
他身形微侧,左手精准地扣住了对方的手腕,右手那支签字笔顺势一转。
“噗嗤!”
塑料笔杆直接刺穿了对方的手背。
吴邪动作不停,反手一记侧踢,踢在对方的小腹。
那死士惨叫一声,整个人撞在了霍七的身后,将这老狐狸直接撞了个狗吃屎。
“三爷!三爷我错了!我老糊涂了!”
霍七瘫在地上,看着那几个如修罗般的黑衣男人,看着自己倾尽家财培养的死士在短短五分钟内全军覆没,他心底最后的一丝侥幸彻底崩塌。
“老马,把账本摊开。”
吴邪走到霍七面前,俯视着这个曾经在九门里也算得上一号人物的老家伙。
老马在那堆文件的底端,抽出了一份被火漆封死的档案。
“陈四,霍七。”
吴邪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判感。
“你们这两年,利用九门在南城的几个老铺子做掩护,表面上是做瓷器生意,背地里却在给神谷重工运输一种名为‘高维活体孢子’的生化样本。每一批货,汪家给你们的报酬是五个百分点的纯利润,外加三处日本境内的不动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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