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11章 这猫夹的过分。 (第2/2页)
这给老先生气的,“当我不敢是么?”
裴伋立的纹丝不动,别说抽两棍,给他一枪也站得笔直。
对峙一晌,老先生骂一句‘小浑蛋’背着手出门,裴伋回后面洗澡,手摸到手臂的刀痕时顿了下。
那女人在身边时,只要在家,总会拿着药找来,温柔的卷起袖口托手臂到怀里,眉眼温柔贴心的上药。
去疤痕的药,留着刀痕早就不痛,可她擦药时还是那样小心翼翼吹着气,时常眼泪朦胧,心疼不已。
人性就这样,在身边喜欢他,担心他,心疼他,爱黏爱撒娇讨宠扭头也可以毫不犹豫的离开,同别的男人谈笑生风。
权她不要,钱容易知足。
养这么久依然干净纯白,决不走进他的泥潭。
想就这么干净着好全身而退是么?
不可能。
出浴室回卧房,方拙已经捧着衣服站床尾,擦头发的毛巾甩沙发,抬手扯走衬衣未看方桌一眼。
“伤好了?”
问得十分随意。
方拙低头颔首,盯着纯黑的地毯谨慎的回。
“知道为什么挨揍么?”
不等方拙去思考斟酌回答,男人已经补充后一句,“我一度怀疑你跟她是一伙。”
“外省服务站,你敢放她从你眼皮底下离开。”
“你很勇敢。”
确实前所未有第一个这么勇敢的,给五爷的女人弄丢,不,应该是让五爷的女人在他眼皮下溜掉。
司愔是第一位,所以方拙也没经验,甚至不了解那小姑娘,明明多数时候看着娇细绵软,蚂蚁都不敢踩的模样。
硬是跟五爷反着来。
方拙知道自己要不是翁家养的人,五爷就该一顿揍之后直接丢开,而不是让他还有机会回翁家。
今日的晚餐特别安静,细嚼慢咽以及玉筷偶然碰到碗碟的声音。
晚餐后,洪特助带着一摞公文来,老太太一向温和,招呼洪特助用晚餐,顺便问一问公司的事。
就是故意的,让那位叼着烟喂鱼的五爷等着,晾着。
他不是最爱这样玩儿?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以为在京城,在国外就拿他没办法似的。
这一晾晾了很久,五爷不进屋就喂鱼,小毛趴一边摇着尾巴,灯带的光影中那些鱼看起来超级美味。
“姥爷没给你钓鱼吃?”也不知喂了多少腻了,裴伋斜靠廊柱帕子擦过手扔旁边。
“烟来。”
方拙躬身送烟点火,幽幽火苗印男人冷黑的瞳孔。
烟味一散,小毛喵了声。
方拙照顾得多轻易分辨小毛在对五爷撒娇,这一声喵叫勾起了裴伋一些隐秘放纵的回忆。
拍了拍腿,“怀里来。”
小毛轻轻跃下,养得好,踩怀里有点重量,小爪爪踩在男人腹肌上,坚硬的踩得可平稳。
绿油油的一双眼昂着脑袋跟男人对视。
没抱由小毛自己踩怀里。
“说说,怎么把一个女人变得跟你一样……”
白天变小猫带身边,晚上变回去搂怀里睡觉欺负。
撒娇的小毛又瞄一声。
方拙不好评价,小毛夹得过分,整个翁家有这待遇的也就老太太跟五爷了,天天给小毛钓小鱼吃的老先生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