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伤愈态度新转变 (第1/2页)
晨光刚过,训练场上的土路晒得发白。霍青岚站在障碍桩前,右脚轻轻踩了踩地,踝关节还有点发紧,但已经不疼了。她活动了下手腕,深吸一口气,俯身撑地,做了十个俯卧撑。动作利落,没停顿。起身时膝盖微弯,顺势折返跑了一趟,从头到尾没看任何人一眼。
陈默在装备架后整理弹药箱,眼角扫见她进场,没动,也没出声。等她跑完第三趟,才抬头点了下头。她也看见了,脚步一顿,随即继续绕场走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队员陆续收队,有人喊她:“队长,歇着去吧!”她摆摆手,原地站定,望着陈默把最后一个木箱摞好,背起帆布包准备走人。
“我练完了。”她说。
声音不高,也不低,刚好够他听见。
他停下,转身看她。她站着没动,作战服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线条,脸上有汗,但眼神是清醒的。
“嗯。”他笑了笑,“能跑了?”
“能。”
“那就行。”他走近两步,没再问伤,也没提扶不扶的事,“以后别硬来,腾空翻那种活儿,等彻底好了再说。”
她点头,又摇头。“不用等。”
他挑眉。
“我已经好了。”她说,“不是靠你扶着才好,是我自己站起来了。”
他看着她,忽然笑了:“我知道。”
两人之间静了几秒。远处炊事班方向飘来烧柴的烟味,有孩子在菜地边追鸡,叫得热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抬眼看他。
“我想走走。”她说,“你陪不?”
他没犹豫:“行啊。”
两人并肩出了训练场,沿着通往后山的小路走。路窄,一开始还并排,后来变成他前她后。走了几步,她赶上一步,重新并肩。他侧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嘴角有点翘。
路上没什么话。风吹得树梢响,野草擦着裤腿沙沙作响。她偶尔看一眼他侧脸,发现他左眉骨那道疤在阳光下特别明显,像一道旧刻痕。他走路习惯性地用右手转笔,今天没带笔,手指就在掌心空转了两下。
她忽然说:“你以前也这样照顾别人?”
“没有。”他说,“你是第一个。”
她喉咙一紧,没接话。
“老赵头媳妇煮的粥你还喝得惯?”他问。
“喝得惯。”
“她说了,你要是敢躺着不动,她就天天端来,堵门喂。”
她哼了一声:“她不怕我掀碗?”
“怕,但她更怕你饿着。”
她笑了一下,很快收住。两人继续走,气氛却不像刚才那么安静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松动。
小路拐个弯,进了一片荒地。前几天刚翻过土,垄沟整齐,几株野花从缝隙里钻出来,蓝紫色的花瓣在风里晃。她忽然停下,指着其中一朵:“这花,像不像你画过的坦克履带印里钻出来的?”
他蹲下,用手轻轻拨开周围的浮土,露出底下被压过又顽强挺直的茎秆,笑道:“嗯,踩不死的命。”
她也蹲下,两人肩并肩,距离比平时近得多。泥土味混着草香,太阳照在背上暖烘烘的。她盯着那朵花,低声说:“就像有些人,摔断了骨头,也能站起来。”
他转头看她。她没躲,目光平视前方,睫毛微微颤了下。
“也像有些人,”他轻声说,“终于肯让人扶了。”
她耳尖红了,没否认,也没反驳。风吹过来,把一缕碎发吹到她脸上,她抬手撩开,指尖有点抖。
他没动,只是看着她,嘴角含笑。她察觉了,侧脸看他,两人对视一秒,又同时移开视线。
“你那时候,”她忽然开口,“为什么不让我自己走?明明我已经能动了。”
“我能让你靠,不代表你弱。”他说,“靠得住的人,才配当队长。”
她愣住,想起这是昨天他对她说过的话。那时她在痛,腿软,心里也虚。现在伤口结痂了,话却还在心里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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