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营奴又如何?照样勾他上位(54) (第1/2页)
采薇候在营帐门口,见她回来连忙迎上前。
“小姐,怎么这么晚?”
“收拾一下,咱们后日回京。”
采薇愣了一下,“回京?”
“嗯,将军的意思,该办的事情回京城去办。”
采薇跟在她身后进了帐子,一边替她解外袍一边嘀咕。
“将军说的该办的事,是哪件事?”
宁栀坐在榻边,将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笑了笑,“都有。”
采薇歪着头看了她一眼,忽然就嘿嘿笑了起来。
“小姐,您脸红了。”
“没有。”
“有,耳朵尖都红了。”
宁栀伸手将枕边的被子扯过来盖住了自己半张脸。
“去把行囊收拾好,明日还有文书要交接。”
采薇应了一声,笑着退了出去,帐帘落下的时候还在外面小声哼了一段不知道从哪学来的小调。
三日后的清晨,大队人马从青州大营开拔往京城方向行进。
宁栀骑走在中军的后段,采薇和两名随行的斥候跟在她身侧,药箱仍旧绑在马背上,里面的暗格空着,过税簿的原件已经随加急文书先行送到了大理寺。
行军第四日傍晚,队伍在汶河北岸的驿站歇脚时,一名快马从京城方向飞驰而来。
信使翻身下马直奔中军行帐,半盏茶后林辉从帐中快步走出来,满脸压不住的喜色,径直找到了正在驿站井台边洗手的宁栀。
“宁参事,京城来的急报。”
他将一封已拆的信递到她面前,声音里透着一股藏不住的畅快。
“大理寺结案了。”
宁栀接过信的手微微有些抖,她将信纸展开,逐字逐句地看了下去。
【大理寺经重审查明,工部侍郎宁知远所督造之兵器原件合格,系运送途中遭人调换以次充好,宁知远本人不知情亦未参与贪墨,原判有误,着即撤销原罪名,恢复宁知远生前一切官籍名誉。】
【宁家男丁流放之刑一并撤销,即日遣返原籍;女眷之营奴身份予以解除,恢复良籍。】
【另查明,此案系吏部尚书裴砚授意其子裴轩勾结云州通判沈鹤所为,裴砚以结党营私及军需贪墨等数罪并罚,判斩监候。
裴轩以通敌泄露军情罪判斩立决】
【沈鹤以贪墨及协同犯罪判流刑三千里。】
宁栀将信纸上的最后一个字看完,手指在纸面上停了很久很久。
驿站院中的井台边上积了一小洼水,映着天边将暗未暗的晚霞,风吹过来的时候,水面碎成了一片模糊的光。
她将信纸折好贴身收起来,抬手擦了一下眼角。
林辉站在一旁,难得地没有开口打扰,只是将腰间的水囊解下来递到她手边。
过了好一会儿,宁栀才将那口憋了太久的气缓缓吐出来。
“我爹…清白了。”
林辉点了点头,“嗯,清白了。”
宁栀接过水囊喝了一口水,凉意从嗓子一路淌下去,将眼眶里那股发涩的热度压了下去。
她站起身来往中军行帐的方向看了一眼,帐帘合着,灯火已经点上了。
“将军知道了吗?”
“信是将军看完之后让我送过来的。”
林辉说完又添了一句,“将军还让我转告你,驿站条件简陋,想哭就趁这会儿哭完了,明日赶路的时候别红着眼睛叫兵士看见了笑话。”
宁栀:“.......”
“替我谢将军,告诉他不用等明日,现在就已经哭完了。”
林辉哈了一声转身走了,脚步声在驿站的石板路上渐渐远去。
采薇从驿站的灶房里端着一碗面跑出来的时候,看见自家小姐站在井台边上望着天边那抹将散未散的霞光发呆。
脸上的神色说不上是笑还是别的什么,只是眼眶红红的,像是被风吹了。
“小姐,面来了,趁热吃。”
宁栀转过身来接过碗,低头吃了一口面,热汤入喉时将胸口那股子堵了太久的东西彻底化开了。
“采薇。”
“嗯?”
“我们终于要回家了...”
大军抵达京城的那天下着细雨,城门外的官道被雨水泡得泥泞不堪,马蹄踩上去溅起一片片浑浊的水花。
宁栀骑在马上远远望见京城的城门楼时,雨丝正斜斜地打在她脸上,凉意渗进皮肤里。
上一回她从这座城门出去的时候,身上穿的是粗麻衣裳.
手腕上还带着押送的绳痕,被塞在一辆破旧的囚车里颠簸了十几天才到的青州。
今日再回来,骑着马走在中军的队列里,身上穿着参事的长袍,怀中揣着大理寺的结案文书。
城门口守城的兵士看见前方那面武毅大将军的旗帜,立刻打起精神列队行礼。
队伍入城之后沿着长安街一路往北,街面两旁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地议论着这位新晋的武毅大将军。
宁栀混在队伍中间并不起眼,可她的目光却在经过裴家那道紧闭的朱漆大门时停了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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