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九章壁虎再断尾 (第1/2页)
这人呢,最喜欢的就是给自己挖坑。
刘山义知道曹漕槽的来历,所以在得知曹漕槽来到天香酒楼的时候就充满敌意。
他憋着劲想干曹漕槽一家伙。
真以为一个锦衣卫百户就能一手遮天了?
真把姆们当摆设了,还是你已经狂到认为整个江苏没人治得了你?
这就是先入为主,他根本就不可能心平气和的对待曹漕槽。
而曹漕槽这个东西,从小混迹街头什么人没见过什么打没挨过?
对人心的把控精明着呢。
一个有备而来,一个先入为主。
这事注定它就好不了。
按理说,一个食客因为一句话为难服务员,老板出来赔个礼道个歉再来一句。
今天这顿算我的,权当大人们赏小人脸这事也就过去了。
但人家刘山义是谁呀?
人家是江南财团的军师,是谋夺天下的布局制定者,是认为锦衣卫算个屁,是认为张鹤鸣绝不会放任锦衣卫猖狂的江南大佬。
所以出场后神色冷冷,眼带煞气的出口。
放肆!
这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你欲行凶否?
在感受到食客们以及侍女投来的崇拜眼神后,大袖一挥,尔等给我滚出去。
曹漕槽顿时怒了。
老子来吃饭,先是侍女要用开水烫人中,你这老狗出来不说人话如此装逼。
是什么让你如此嚣张的?
刘山义也是大怒,你给我滚。
曹漕槽一拨愣脑袋:就不。
给我道歉赔礼,道歉赔礼后我就走。
刘山义说:你是做梦,现在就给我滚。
曹漕槽就不:你先给我道歉。
刘山义:你先滚。
曹漕槽:不,你先道歉。
有句老话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一个江南财团核心人物论骂街,肯定是玩不过街头混大的曹漕槽。
这玩意就是这样呗,骂不过吃亏的那个肯定先忍不了。
他开始推曹漕槽。
曹漕槽也是占礼啊,你凭啥骂完我还推我啊。
我就站这,你动我一下试试?
怒气上涌,刘山义表示我还就推你了,你能把我咋地吧。
可这一推出了大事。
刘山义发现自己满手的血,而那曹漕槽肚子上的血已经湿透了衣衫。
你看,之前曹漕槽在归家院,用徐佛的簪子照自己肚子干了两下。
伤不算严重。
但被他二大爷干倒两回啊,直挺挺的咣当一下,啥好肚子能受得了这种冲击?
肚子上的伤口裂开了,而且比原来的伤口更大。
然而就在刘山义看着手上的血愣住时,曹漕槽又一次直挺挺倒地成了躺尸。
这事可就大了。
别忘了同行而来的还有刑部和都察院的人呢。
本来呀,人家曹漕槽请他们吃饭这就是情义。
大家都在京城当差又来江南办案,任务完成一起吃顿饭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可这逼酒楼的掌柜太牛逼了,上来吹胡子瞪眼让他们滚。
谁还没个面子没个二两脾气啊。
这么撅我们面子又如此嚣张,看来你背后的来头不小啊。
重点啊。
人家曹漕槽从头到尾都没提过锦衣卫百户的事,人家也从头到尾都没有过以势压人。
既然你这么牛逼,那就跟姆们走吧。
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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