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七章夺门而出 (第2/2页)
曹化雨瞥了曹漕槽一眼随后再次开口:“说!”
曹化雨是锦衣卫指挥佥事,属于锦衣卫妥妥的大佬之一,也是曹漕槽的顶头上司。
曹漕槽摸了摸脑门上的大包,委屈巴巴的看向二大爷:“爷爷说了,再打我就让你们黑发人送白发人...”
梆!
又一枚棋子精准的干在曹漕槽的脑门上,抬手指了指二大爷后直直摔倒在地。
小院里,曹化雨悠然自得的品茶对弈。
曹家这一代的唯一男丁曹漕槽,脑门上长出两根红色犄角在地上躺尸。
又是一刻钟之后,曹漕槽醒了。
这回他选择不起来了,就躺在地上,二大爷不道歉坚决不起来。
当!
一声脆响,曹化雨在沸水翻滚的茶壶上轻轻弹了一下。
壶嘴喷出一股滚烫的沸水,精准落在了曹漕槽的人中部位。
嗷~!
躺在地上的曹漕槽带着惨嚎猛然起身,抱着人中在地上来回跳。
撑开裤子看了一眼,都红了。
火辣辣的疼。
“陛下可怜我曹家,让你这唯一男丁进入锦衣卫,又怕你死了曹家绝后选择让你跟在我身旁。”
曹化雨说着转头看向曹漕槽。
“但这绝不能成为你骄纵的理由。”
“再有下次,我会直接毙了你,然后归家向你爷爷请罪!”
曹漕槽去归家院是自己去的,根本就没告诉他二大爷。
孩子本想做完了向二大爷邀功,瓦不是你们眼里啥也不是的废物。
瓦能独当一面了瓦。
而曹化雨告诉他的,叫规矩。
越是受陛下优待恩宠,就越要守规矩。
二大爷的话和郑重的脸色,让曹漕槽也是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
“二大爷,那叫徐佛的女人知道的都是个大概,具体细节她知道的并不多。”
“但她认识江南地界上的所有人。”
这又是一个悖论。
周道登认为徐佛根本不知道具体布局细节,也不知道谁具体在负责什么内容。
不知道自然也就说不出什么东西来。
这一点没错,但错在这是他的自以为。
曹漕槽为什么会盯上一个老婊子?
因为徐佛认识所有人。
这就好比把整个江南的人全部关进了一间屋子,不知道谁是掌柜谁是伙计谁又是账房。
但!
有个人认识这些人,知道这些人谁擅长啥谁经常离开江南谁又地位最高。
简单点说,徐佛知道谁是负责笔墨纸砚生意的,谁是负责粮食生意的,谁是和私塾关系最密切的。
奶白雪子上的黑痣啊。
这所谓的天衣无缝无迹可寻,在曹漕槽看来就是一张被打乱的裸女拼图。
只要找准中间部分开始拼,很容易就能把整张图完美拼出来。
所以孩子很兴奋,因为孩子真的找到了办法。
可还没等邀功呢,被二大爷干倒两次。
曹漕槽在五叔面前还敢稍微放肆,但在二大爷面前那是丝毫不敢炸刺。
他依稀记得自己学会的第一个成语就是二大爷教的。
那个成语叫夺门而出。
没找到扫把烧火棍的二大爷,伸手摘下房门将自己干倒在地。
他记得那年好像...自己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