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一十九章不是只有你能生 (第1/2页)
可那眼神说的故事,就太多了。
柳姨娘?菡萏院里那位跟了相爷最久的姨娘吗?
欢娘有些意外。
相爷怎的突然想起去了那里。
可这事儿问孙氏,就不合适。
“你先回去歇着,过会儿再来抱孩子。”
但既然相爷今晚不来,她就好好看看自己的孩子。
孙氏愣了一下,看那神情,好像是没想到,她居然什么都没问。
“是,若孩子哭了,奴婢马上过来。”
她说着,转身离开。
眼底却满是不解,不该是接着问吗?别的女人抢走了相爷,她就这个反应?
还有,难道没看到她刚才的表情?
怎么还能这样淡定?
孙氏百思不得其解。
全然不知,欢娘早就不信任她了。
晚间,屋子里没人以后,王贞烧好了水提进屋。
“今日相爷可来过?”
在众人眼里,王贞现在只是个干粗活的老妈子,在院子里劈柴烧火的,很少与人说话。
其他人见了,也只以为是欢娘心善,收留了她做活。
可她却是欢娘买下的第一个签了死契的仆人,那是她的人。
“来过,只是很快便又走了。”
“来了以后,都做了些什么?”
孙氏说的,她不信。
所以得问问王贞,她是自己的眼线,平日里除了干活,最重要的就是盯着孙氏和魏氏的一举一动。
“相爷进屋,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只是去偏屋看了看孩子,当时门关着,奴婢并未看清里面发生了什么,但相爷离开时,是孙氏送的。”
王贞如实相告,不敢有任何夸张和自我理解。
“那她俩这两日,可有离开过院子,或是和其他人接触过?”
“昨日,昨天晚上,您和相爷离府以后,魏氏外出过,奴婢跟了上去,发现她去了冷院,是先前那宁姑娘住过的地方。”
王贞解释,魏氏在里面待了小半个时辰。
她担心被发现,对冷院不熟悉,所以当时并没有靠太近。
第二天早上,趁着没人注意,她便又去了一趟,发现那里确实有人出没,而且从脚印来看,不止一人。
魏氏,应当是在那处,和别人会面。
“还有……昨夜……孙氏她……在门口待了许久,当时您和相爷……她偷看。”
王贞有些难以启齿。
但欢娘却听的明白。
还偷看?这人是有什么不良嗜好吗?
欢娘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姑娘,其实先前奴婢一直告假,全是因孙氏知道了奴婢的处境,心疼奴婢,让奴婢放心的去,她能照顾两个孩子。”
“奴婢知道自己失职,可她却说会帮奴婢看着。”
她被家里的事情缠身失职是事实,可若不是孙氏当时一直鼓励她,让她放松警惕,她也不敢总是告假回去。
“而且奴婢也从未跟孙氏说过家里的处境,可她似乎对奴婢很了解……奴婢觉得……她……她来这里,目的不纯。”
后面这些话,是她这些日子以来一直琢磨,斟酌了才说的。
而且她几乎能确定,孙氏的目标是相爷,才敢说这些。
“你家里的事情,可跟院子里其他人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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