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回归 (第1/2页)
刘年从碎砖堆里爬出来的时候,左半边身子都是麻的。
他扶着墙,膝盖打了两下摆子,硬是没让自己再栽下去。
“嘶……”
疼归疼,但骨头没断。
要是搁以前,刚才那一下,不死也得脱层皮!
唉,托八妹的福了!
这念头刚冒出来,刘年的耳朵突然“嗡”了一声。
紧接着脚底下开始剧烈的震动。
他低头。
青石板在裂。
震动是从阴脉泉眼的四周往外蔓延的,速度快得像干旱的土地被浇了沸水。
墓主人死了,可泉眼还在啊!
灰绿色的煞气从洞口翻涌而出,比刚才墓主人活着的时候还要浓。
原本以为失去了宿主的阴脉就消停了,没想到,反扑了!
五姐的脸色变了。
“不对劲!”五姐罕见地露出惊恐的表情,“这东西要炸!”
刘年二话没说,跑过去弯腰扶住六姐。
方樱兰靠在门框根上,脸白得跟宣纸似的,额角蔓延的黑色纹路已经爬过了半张脸。
她闭着眼,呼吸浅得几乎探不到。
刘年的手刚碰到她胳膊,她的眼皮动了动,算是表示自己还有意识。
“走!”
刘年架起六姐就往外跑。
桃木剑插在腰上,剑身已经不发光了,三姐刚才把老底都烧了,这会儿估计已经在剑里休眠了!
五姐咬牙迈开步,跟上了。
身后的正堂开始坍塌。
房梁先断,砸在地上激起半人高的灰尘。
紧跟着是墙壁,一面一面地往里倒,把棺材和满地的冰碴子全埋了进去。
泉眼里的煞气更猛了。
那些灰绿色的东西拧成了一股,从洞口冲上来,撞在正在塌落的天花板上,把泥土穹顶炸开了一个窟窿。
紧接着,整个鬼镇的街道都跟着晃。
两侧的木屋在倒。
门前挂着的纸灯笼被气浪撕碎,红纸片混着灰尘在空中乱飞,看着像下了一场血色的雪。
刘年架着六姐跑得踉踉跄跄。
就在这时候,他感觉后背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不好!是泉眼!
“阴脉!你跟着我干嘛?”
刘年边跑边叫唤了一声。
一丝黑色的煞气从无数灰绿色的杂质中剥离出来。
跟刘年之前见过的所有煞气都不一样。
这丝黑气,纯净得不正常!
五姐的脚步顿了半拍。
她回头看了一眼,瞳孔骤缩。
“那是阴脉本源!快跑!那玩意儿要是在这炸了……”
话没说完。
那丝黑色煞气动了。
急速的,朝刘年的方向飞来。
精准得像长了眼睛!
刘年的胸腔里,很久没吱声的东西,突然跳了一下。
可还没等刘年弄明白。
那丝黑色煞气就被这股吸力一扯。
“唰”地窜进了刘年的体内。
没有痛感。
甚至没有任何不适。
就像一杯水倒进了大海里,无声无息。
但五姐看见了,她差点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来不及多想。
脚下的地面已经快速坍塌。
“先跑!”
五姐呼喊一声,拉住刘年的手,疯狂向外跑去。
刘年也是一脸懵逼。
这阴王,打架不出来帮忙,这时候出来吃东西了?
草!
......
地面上。
面包车歪歪扭扭地停在枯树旁边,斗爷坐在驾驶座上,两只手死死攥着方向盘。
老黄蹲在车头前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远处那片死地。
地在晃!
肉眼可见的,地面上出现了一条一条的裂纹,泥土里渗出灰绿色的雾气。
周围几棵早就枯死的树,树干上的裂口往外吐着冷气。
斗爷的手攥得更紧了。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两回,眼眶红了一圈。
十年啊!
十年来那根扎在心窝子里的刺,那种随时会被人收走小命的心悸感。
此刻,不知为何,没了!
他不敢信!
刘年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带着两个美女去下墓,然后麻烦就解决了?
老黄此刻的脸色很难看。
他目光追着远方那片正在坍塌的死地,眯起了眼。
黑瘦的脸上肌肉绷得很紧,腮帮子咬了两下,又松开了。
不知道,在纠结什么!
“快!快!快!”
刘年的嗓子都喊劈了。
身后的地面像被什么东西从底下掏空了一样,一块一块地往下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