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5.你们昨晚折腾到几点啊?!(求月票!) (第1/2页)
青木日菜忘记自己怎麽回到家的。
刚走进家门,顾不得与多崎透说话,便匆匆上楼,险些连背在多崎透身上的琴盒也忘了拿。
回到房间,打扮精致的女孩儿就这麽呆愣地站在落地镜前。
好狼狈的脸。
像是一只落败的猫咪,在自以为胜券在握的争斗中,被打得仓惶逃窜,毫无还手之力。
手机嗡嗡震动。
是立花凛发来的消息。
保持【未读】的状态,一言不发地将手机丢到了床上。
青木日菜现在可没有心思同立花凛聊天,满脑子都在想关於那位看似人畜无害,实则暗藏杀招的普通女孩儿。
好一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卑鄙!心机!
这还让人怎麽赢嘛!?
按照原计划,她此时此刻,哪怕没有躺在多崎透卧室的床上,至少也是藉机同他搂搂抱抱,就算牵个手也行啊。
结果,功亏一篑。
看着镜子内,比平时大了整整一个罩杯的小胸脯,又想到此刻穿在身上的高价内衣。
这段时间的付出全部成了白费,青木日菜心中那叫一个委屈。
嘴角不争气地下瘪。
整个人颓然地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想要放空脑袋,却极难做到。
对於青木日菜而言,今年的圣诞夜。
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深夜。
多崎透坐在琴房,怀中抱着的是今天刚入手的新吉他,耳朵与肩膀之间夹着纤薄的手机,听筒内传出女孩儿的声音。
「透君,你在听麽?」
「嗯,我在听。」
轻轻拨动琴弦,多崎透校完吉他的音准,将手机拿在手中。
「我刚从车站出来,马上就到家了。」
「好,路上小心。」
「透君,与日菜酱也已经到家了?」
这个问题听起来没什麽意义,像是无用的废话。
但多崎透对於小日向美佳,向来是有问必答。
「今天新买了吉他,正在调试。」
「哎呀~我的意思是————唔。
「————透君,真是满脑子都在想音乐的事情呢。」
不知为何,小日向美佳的声音,听上去意有所指。
「也不能说,满脑子都在想,我姑且还是会想些音乐之外的事。」
「譬如?」
「譬如若是跟你去南房总,你却要我独自在缅北转机,到那之後,一夥黑衣人将我强行留在那。
「这类情况,我该如何保全器官,安全脱身。」
「又在说些莫名其妙的谎话,你明知我才不会做那种奇奇怪怪的事。」
「我以为,这些不叫说谎,叫玩笑。」
「谁叫你平日里那样死板正经,我常分辨不出你究竟是认真的,还是在说笑」
O
多崎透不禁淡笑起来。
也就在面对小日向美佳时,多崎透偶尔会说这样的话。
「唔————那什麽,透君。」
「嗯?
」
「日菜酱呢?」
「青木小姐?她回自己房间了,怎麽了?」
电话听筒内,没有立刻传来她的声音。
冗长的沉默过後。
「听说凛酱前天就回大阪了,那岂不是,你正与日菜酱二人独处?」
「倒是没错。」
旋即,多崎透似乎听出了弦外之音。
「莫非,美佳在想些不太好的事情?」
「我,我才没那麽下流!」
多崎透顿时忍俊不禁:「我只说了不太好」,与下流」有何关联?」
「————透君,好讨厌。」
多崎透笑着微微摇头:「我同她们住在不同的楼层,倒是没有想像中那样不便。」
「我家太小了,令你感到不便还真是抱歉呀。」
「你还能将这两件事联系起来?」多崎透惊讶道。
「那是,可别真把我当成是什麽都不懂的笨蛋。」
多崎透想,女孩子的心思是果真难猜。
哪怕是心思单纯的小日向美佳,时而也会说出诸如此类的滑稽话语。
「不会的,比起那些事,反倒是我常独自占据琴房,希望不要惹了青木小姐不悦才好。」
「日菜酱才不会那样小心眼的啦。」
小日向美佳下意识为青木日菜说话,可话刚出口,她便想起今夜的青木日菜O
想起她说的话,以及她那时的表情。
小日向美佳虽然说不上来,可心中始终觉得怪怪的,颇为难以释怀。
最终将其归为是自己太敏感,又或是以为谁都像自己似的,将多崎透当成是个容易被凯觎的宝物。
电话那边又是一阵寂静。
「美佳,似乎是有话想对我说。」
「————没有呀。」
多崎透看了一眼时间:「既然如此,已经不早了,快些休息吧。」
「————没有话说,就不能和你打电话了?」
「我可从未这样说。」
多崎透的声音不紧不慢,哪怕电话那头没有传来声音,依旧是挂着淡淡地笑容。
「我还以为,难得的圣诞夜,你们怎麽也得共同等来钟声响起呀。」
「我对圣诞节,倒也没有那麽憧憬。」
小日向美佳不再接话,共同感受这段无声的静默。
二楼窗外,乾枯的树木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在冷冽的寒风中巍然不动。
柔和的月光照进窗台,时间一点点流逝。
挂在琴房墙壁上的时钟,分针转动,滴答滴答响个不停。
最终,与竖立着的时针交汇重叠。
女孩儿温柔的声音,送入他耳中。
「透君,圣诞快乐。」
1
翌日,清晨。
多崎透刚起床,便看到了立花凛发来的消息。
这女孩儿,回家之後,醒得倒是挺早。
多崎透不知道的是,一夜过去,立花凛发给青木日菜的消息,依旧处於未读状态。
立花小姐是何许人也?
脑袋里的妄想,即便是将所有女声优相加起来,恐怕也不及她幻想的二三分O
青木日菜彻夜未回消息,该不会这俩人,真就乾柴烈火,缠绵了一整夜吧?
该死的青木日菜,自己一回家就被父母唠叨。
她倒好,和男人美美地睡上了。
这股子闷气伴随了她一夜,可立花凛又不敢贸然打去电话,生怕听见青木日菜极力克制的低吟声,以及多崎透的沉重喘息。
而这一想,竟是直接幻想到了天亮。
十分窘迫地将换下的内裤洗净,立花凛从盟洗室出来,鬼鬼祟祟地溜回到卧室。
趴在床上挣紮许久,终於是下定决心。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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