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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倒果为因,我为灵植夫一脉领军人!

  第152章 倒果为因,我为灵植夫一脉领军人! (第2/2页)
  
  杜望尘摇了摇头,发出一声深长的叹息:
  
  「这种事,在整个二级院的历史上,都极其罕见。」
  
  「你,创造了一个无法复制的传奇。」
  
  面对着这位天机社长如此极高的评价,苏秦并未流露出骄狂之色。
  
  他只是微微颔首,目光从杜望尘身上移开,落在了那张静静漂浮在空中的淡蓝色纸条上。
  
  「看看你的【因】吧。」
  
  杜望尘的目光也随之移了过去,语气中隐隐浮现着一丝期待。
  
  他很好奇,为了达成这等不可思议的「双甲上」之果,占天阵究竟给出了怎样苛刻、甚至可能离经叛道的「成因」。
  
  苏秦闻言,心中同样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好奇。
  
  他迈步上前。
  
  指尖微动,那张轻飘飘的纸条便如同一片落叶,稳稳地落入了他的掌心。
  
  纸条入手的触感极其微凉,不似凡物。
  
  苏秦低垂眼帘,目光在上面迅速扫过。
  
  然而。
  
  就在看清上面字迹的那一瞬。
  
  苏秦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芒状。
  
  他那张向来沉静如水、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脸庞上,竟罕见地凝固了一抹深深的错愕。
  
  石室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没有狂喜,也没有释然。
  
  苏秦就像是一尊石雕,呆呆地看着手中的纸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当中。
  
  那纸条上的字数极少,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简单直白。
  
  但那短短的一行字,却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锥子,精准无误地紮入了他心底最深处、也是他最不愿去触碰的那个禁区。
  
  那上面,赫然用一种古朴的笔触写着:
  
  【将手中银两,做你最想做,却最後放弃之事。】
  
  「手中银两……」
  
  「做最想做,却最後放弃之事?」
  
  苏秦的嘴唇无声地翕动着。
  
  不需要去猜测,也不需要去推演。
  
  在看到这行字的瞬间,他自然而然、无比清晰地知道,那是指什麽!
  
  他怀里,此刻正揣着从苏家村卖青玉稻换来的一千多两白银。
  
  那是乡亲们硬塞给他的,是他们用最朴素的方式,想要维系那份名为「自家人」的羁绊。
  
  而他最想做的事……
  
  是什麽?
  
  苏秦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苏家村那一片片低矮、破旧、在风雨中摇摇欲坠的土坯房。浮现出了父亲苏海那被岁月压弯的脊背,浮现出了二牛、李庚等乡亲们那一张张写满风霜却又质朴的脸庞。
  
  他想将这些银两,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他想用这笔钱去镇上请最好的工匠,买最好的青砖,把村里那些漏风漏雨的破房子全都推了,挨家挨户换上敞亮的新砖房!
  
  他想修路,想建学堂,想让那些曾经在泥水里打滚的娃娃们,也能有书读,有衣穿。
  
  这并不是他大公无私,也不是他想标榜什麽圣人情怀。
  
  仅仅是因为……
  
  他想让那片生他养他的乡土,想让那些看着他长大的乡亲们,能过上好日子!
  
  他如今是通脉九层的大修。
  
  他现在并不缺这区区千两白银……这黄白之物对他而言,不过是数字。
  
  他自然想用这些钱,去做些让自己开心的事!
  
  而能让乡亲们在冬天里不再挨冻,能让父亲脸上的愁容少一些。
  
  给村民用,就是他最开心的事情!
  
  但是……
  
  苏秦握着纸条的手指,骨节渐渐泛白。
  
  他曾想做这些。
  
  甚至,他已经在心里做出了这个决定,并准备付诸行动。
  
  可是………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今日能以「淫祀』之名抓捕苏海,明日就能以「私藏妖赃』之名查抄苏家村。」
  
  「在没有绝对的权势作为保护伞之前,任何暴露在阳光下的财富,都是取死之道!」
  
  沈立金在那间花厅里,语重心长、甚至可以说是字字见血的剖析,如同梦魇般再次在苏秦脑海中回响。正是因为这番残酷的现实逻辑,正是因为顾忌那群为了政绩可以拿百姓当鱼饵的贪官污吏。他最後,硬生生地掐灭了这个念头。
  
  他退缩了。
  
  他选择了将那笔银两藏起来,选择了让苏家村继续蛰伏在那片破旧的土屋里,选择了让乡亲们继续去过那种「不招人眼」的苦日子。
  
  他连想让乡亲们过得好一点,都做不到!
  
  因为在这大周仙朝的底层逻辑里,他若是做了………
  
  不是在帮乡亲们,反而是害了他们!是亲手把他们推向官府的屠刀!
  
  可是现在。
  
  这张耗费了他一千五百点功勳,由七品【占天阵】倒果为因推演出来的「必胜之法」。
  
  这指向【八品灵植夫证书】、指向双甲上评级的唯一「成因」。
  
  竞然……
  
  是让他去将那个被现实逼迫、被他亲手埋葬的念头,重新挖出来。
  
  并且一去付诸实践?!
  
  「这……」
  
  苏秦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
  
  这太荒谬了。
  
  若是他真的这麽做了,去大张旗鼓地给苏家村盖房修路。
  
  那不就是主动把把柄递到了那些官吏的手里?
  
  那不就是坐实了那顶名为「淫祀」的帽子?
  
  这哪里是去考证?这分明是去投案自首啊!
  
  显然,苏秦那异乎寻常的、近乎僵滞的沉默,引起了杜望尘的注意。
  
  这位天机社长眉头微蹙,看着苏秦那张晦暗不明的脸庞,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以往那些使用【占天阵】的学子,看到那所谓的「因」时,或是恍然大悟,或是面露难色,但绝不会是这种如临深渊般的死寂。
  
  「苏秦。」
  
  杜望尘缓缓向前迈了半步,伸出那只苍白修长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
  
  「看看你的脸色……这「因』,莫非很难办到?」
  
  「给我看看。」
  
  苏秦没有拒绝。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中那张仿佛有千斤重的纸条,递了过去。
  
  杜望尘接过纸条,目光一扫。
  
  那双漆黑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
  
  这短短的一句话,对於外人来说,或许有些摸不着头脑,像是一句没头没尾的哑谜。
  
  但杜望尘是聪明人。
  
  他结合苏秦的出身,以及这两日关於苏秦在月考中「护土安民」的传闻,瞬间便猜到了这其中所指代的大概方向。
  
  他将纸条捏在两指之间,擡起头,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再次落在了苏秦那有些苍白的脸上。「你尔……」
  
  杜望尘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试探着触碰一个伤口:
  
  「可有什麽顾虑?」
  
  苏秦看着杜望尘。
  
  他知道,面前这位不仅是天机社的社长,更是出身於惠春县修仙望族杜家的嫡系。
  
  对於这大周底层的官场生态,对於那些豪绅与官吏之间的苟且,杜望尘懂得,远比自己要多得多。苏秦深吸一口气,没有隐瞒。
  
  他将自己在苏家村的遭遇,将县衙捕快如何以「淫祀」之名抓捕自己父亲。
  
  以及沈立金那番关於「钓鱼执法」、「政绩」的血淋淋的剖析,原原本本地,向杜望尘叙述了一遍。石室内,只有苏秦低沉而压抑的声音在回荡。
  
  「我不怕死。」
  
  苏秦说完,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节发白。
  
  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责任」的光芒:
  
  「但乡土的那些人,我的父亲,二牛哥,李庚叔……他们对我而言,太重要了。」
  
  「他们是凡人,是泥腿子,经不起那些官老爷们的一点点折腾。」
  
  「我不想让他们因为我的一时痛快,去冒一丝一毫的风险。」
  
  苏秦盯着杜望尘,语气中带着一丝少有的怀疑:
  
  「杜社长,你精通此道。」
  
  「你告诉我………」
  
  「这七品【占天阵】,它推演出来的结果,会出错吗?」
  
  「会不会是这阵法,被那些官吏的算计给蒙蔽了?」
  
  面对着苏秦这充满了疑虑,甚至带着一丝质问的话语。
  
  杜望尘并没有因为自己引以为傲的镇社之宝被质疑而感到愤怒。
  
  他那张苍白的脸上,反而浮现出了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悲悯与通透的叹息。
  
  他将那张纸条轻轻抛回半空,看着它在阵法余韵中缓缓化作商粉。
  
  那双漆黑的眸子,直视着苏秦,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的犹豫:
  
  「占天阵,是绝对不会出错的。」
  
  「这是七品灵筑,它触及的是这方天地最底层的因果法则,不受任何凡人谋划的干扰。」
  
  杜望尘的声音在这封闭的石室内掷地有声:
  
  「哪怕它能力不够,推演不出结果,也最多是凝聚不了这枚「果』的纸条。」
  
  「但-……」
  
  「只要它凝聚了「果』,给出了这个「因』。」
  
  「就从来没有出现过,你照着做了,却达不到结果的情况!」
  
  「这是天道规则,不容置疑。」
  
  杜望尘的话,如同一柄铁锤,将苏秦心中最後一丝侥幸砸得粉碎。
  
  但同时也让苏秦陷入了更深的困惑。
  
  「那为何……」
  
  苏秦眉头紧锁,百思不得其解:
  
  「为何它指的路,分明是一条会触怒官府、坐实「淫祀』罪名的死路?」
  
  「这明明是害我,又怎能成为我获取八品证书的「成因』?」
  
  看着苏秦这副陷入逻辑死胡同的模样。
  
  杜望尘微微摇了摇头。
  
  他出身世家大族,耳濡目染之下,见多了这官场上的人情世故,也看透了那光鲜亮丽的朝服之下,隐藏着的肮脏与荒谬。
  
  他太清楚,苏秦这种从底层爬上来的寒门子弟,其思维存在着一个多大的盲区。
  
  「苏秦阿……」
  
  杜望尘叹了口气,双手负於背後,缓步走到八卦池的边缘,看着那彻底沉寂的星沙,轻声开口道:「你出现这种困惑,只能说明一点。」
  
  「你把这大周仙朝的官…………」
  
  「想得太讲规矩,也太讲道理了。」
  
  他转过身,那双漆黑的眸子盯着苏秦,吐出了一句让苏秦振聋发聩的官场真言:
  
  「【官】字两张口,怎麽说,怎麽有理。」
  
  「你所谓的「死路』,你所谓的「淫祀』罪名,不过是他们用来拿捏弱者的工具罢了。」
  
  杜望尘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子嘲弄:
  
  「归根结底………」
  
  「在这修仙界,在这大周官场上,衡量一切行为对错的唯一标准,只有两个字一」
  
  「【价值】!」
  
  「价值?」苏秦一怔。
  
  「不错,就是价值。」
  
  杜望尘上前一步,目光如炬,开始为苏秦剖析这最赤裸裸的权力逻辑:
  
  「当你只是一个刚刚入门、毫无背景、没有展现出足够实力的二级院新生时。」
  
  「你没有价值。」
  
  「所以,你同样的行为一一用仙家手段去帮扶乡亲,去改善他们的生活,去收集他们的感激。」「在那些渴望政绩的底层官吏眼里,那就是一块肥肉。」
  
  「他们就会给你扣上「收集愿力,图谋不轨』的帽子,将你定义为必须被铲除的一一【淫祀】!」杜望尘的语气骤然一冷:
  
  「因为踩死你,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还能换取他们的乌纱帽。」
  
  「可是!」
  
  杜望尘话锋陡转,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当你拥有了足够的价值时呢?」
  
  「当你成为了这二级院灵植一脉的领军人物!当你手握【六社相印】!当你在月考中展现出通脉九层的实力,甚至被罗师这等大修青眼相加时!」
  
  杜望尘看着苏秦,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你再去试试?」
  
  「你再去用你的钱,去给苏家村盖房子,去给他们修路,去改善他们的生活。」
  
  「你看看,还有哪一个不长眼的官吏,敢跳出来指着你的鼻子说你是「淫祀』?!」
  
  「没有了!」
  
  「因为你有了价值,你成了他们惹不起、甚至想要巴结的存在。」
  
  「这时候,同样的行为,在他们那两张口里,就会完全变了一个说法!」
  
  「那不再是「图谋不轨』的淫祀,而是」
  
  杜望尘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是你苏秦一「爱民如子』!」
  
  「那是你苏天元一一「体恤百姓』!」
  
  「那是你身上,流淌着的一「颇具古之良吏遗风的官风』!」
  
  轰!
  
  这番话,如同晨钟暮鼓,在苏秦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震碎了他长久以来,因为那场危机而产生的认知枷锁。
  
  「官字两口,怎麽说,怎麽对……」
  
  苏秦喃喃自语,只觉得一种荒谬到了极点的通透感,瞬间席卷全身。
  
  「或许·……」
  
  杜望仅看着陷入沉思的苏秦,语气变得幽深而神秘,给出了对这【占天阵】推演结果的最终解释:「这【占天阵】推演出的【果】里,本身就包含了对你这种心态转变的纠正。」
  
  「它不仅是在指明路径,更是在重塑你的认知。」
  
  「它将这两者之间看井不可调和的矛盾,通过你自身价值的放大,在那些有心人的眼里,进行了一一扭曲。」
  
  杜望仅伸出手指,在苏秦的心口位置虚点了一下:
  
  「它是在告诉你。」
  
  「现在的你,已经不再是半个月前那个任人拿捏的寒门小子了。」
  
  「你已经有了掀翻棋盘、甚至重写规则的资格。」
  
  「你不需要再去顾忌那些蝇营狗苟的底层算计,也不需要去畏惧那些莫须有的罪名。」
  
  杜望仅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声音中透着一股子鼓励与期许:
  
  「你只需要,去做你心里认为对的事!」
  
  「只要你的价值足够大……」
  
  「这全天下的官吏,这整个大周的规则……」
  
  「都会为你,让步!」
  
  长久的沉默。
  
  石室内,只剩下地脉灵气流转的细微声阿。
  
  苏秦站在那里,宛如一尊雕塑。
  
  但他那一双低垂的眼眸深处,却仿佛有星辰在陨灭,又有大日在重生。
  
  杜望仅所说的这番话,与那日沈立金在花厅中那句「当你展现出足够的价值时,他们便会改变一个态度吧」,可谓是不谋而合。
  
  甚至,比沈立金说得更加透彻,更加鲜血淋漓。
  
  「果然………」
  
  苏秦的嘴角,缓缓、苹了一抹极笑复杂的姿意。
  
  那姿意中,有着对这操蛋世道的嘲人,也有着一种顿悟後的释然与轻松。
  
  「是因为我一直被那「淫祀』的罪名给吓住了,思维陷入了误区。」
  
  「我总想着怎猛去规避风险,怎猛去躲藏。」
  
  「却忘」了………」
  
  「规矩,是给弱者定的。」
  
  「而我,现在已经不是弱者了。」
  
  「官字两口……怎猛说怎猛对。」
  
  苏秦在心中重复着这句话,那一层压在他心头数日的阴霾,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亳。
  
  这世道虽然肮脏,虽然荒唐。
  
  但这肮脏的规则,此刻却菊了他最好的护身符。
  
  值得庆幸的是。
  
  现在的他,已经有能力,去护住自己的那一片乡土。
  
  他有足够的底牌,让苏家村的那群父老乡亲,安居乐业,不再亢那些底层贪官污吏的肮脏打扰。他可以堂堂正正地,用自己赚来的银子,去买自己想要的心安,去买乡亲们的笑脸!
  
  谁敢不服?
  
  谁敢来查?
  
  「呼……」
  
  苏秦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一口气,仿佛吐尽了胸中所有的郁结与憋屈。
  
  他缓缓擡苹头。
  
  那张年轻而清秀的面庞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纠结与顾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明朗与果倒。
  
  犹如一柄拂去了尘埃的绝世名剑,在这一刻,终於露出了它该有的锋芒。
  
  苏秦看着面前这位天机社的社长,眼神中充满了真挚的感激。
  
  他没有再多说什猛废话,只是後退半步,双手交叠,郑重笑事地,对着杜望仅深深一揖。
  
  「多谢杜社长指点迷津。」
  
  「苏秦,亢教了。」
  
  他直苹身,那双清澈的眸子洋映着石室内的幽蓝光芒,声音平稳,却透着一股子雷打不动的坚韧:「好……」
  
  「既然这规则如此,既然这天机如此。」
  
  「那我便不再顾忌。」
  
  苏秦的目光越过杜望尘,望向了那扇紧闭的石门,仿佛看到了门外那广阔的天地,看到了那远在青河乡的苏家村。
  
  「我就去做…………」
  
  「我心中,所认为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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