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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打破历史者,苏秦!!(四万求月票)

  第95章 打破历史者,苏秦!!(四万求月票) (第1/2页)
  
  「天元魁首?」
  
  当黎监院口中吐出这四个字时,原本只是有些肃穆的百草堂,空气仿佛在刹那间被抽离,变得粘稠而沉重。
  
  那是比「大考前十」还要高出整整一个维度的存在。
  
  在场之人,皆是二级院的精英,自然知晓这四个字的分量。
  
  大周道院,等级森严。
  
  一级院升二级院,每半年一届。
  
  所谓的「天元」,并非仅仅指代第一名。
  
  它意味着在考核中,三位主考官...
  
  即便他们的理念不同、派系不同、性格迥异..
  
  都在最终的评判上,达成了一种近乎奇蹟的共识,给出了全票通过的最高评价。
  
  一年两届,理论上至多也就两位天元。
  
  而二级院,又有十大修仙百艺,每脉又不止一个课堂。
  
  实际上分到各个课堂,往往数年也难出一位。
  
  尤其是对於百草堂而言。
  
  众人的目光下意识地瞥向高台之上那个面容古板、一身布衣的男人。
  
  罗姬。
  
  这位以「严苛」、「务实」着称的农司大修,他的眼中只有那一亩三分地里的生机,只有那也要看天吃饭的民生。
  
  在他的标准里,天才是不值钱的,唯有日复一日的苦功与那颗耐得住寂寞的道心,才算得上入流。
  
  所以,自罗姬执掌百草堂种子班以来,历届大考,哪怕有惊才绝艳之辈入了农司,也从未有人能从他手中拿走那「毫无保留」的赞誉。
  
  在他这里,哪怕你是天纵之才,进来了也得脱层皮,也要从挑大粪、辨灵土开始做起。
  
  这里没有特权,只有规矩。
  
  因此,百草堂历届—无天元。
  
  「这————是要变天了吗?」
  
  许多人面色凝重,眼眸复杂难明。
  
  黎监院站在讲台旁,并没有急着宣读敕令,而是侧过身,看着那位老搭档,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老罗啊老罗,你这百草堂自开堂授课以来,那是出了名的铁门槛。」
  
  「若是没记错,这恐怕是你门下————第一个「天元」生吧?」
  
  「也算是开了先例,破了你那不看虚名看锄头」的戒了。」
  
  这番调侃,若是换做旁人,恐怕早就或是谦虚或是得意地回应了。
  
  但罗姬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的神色依旧无喜无悲,就像是看着一株刚破土的幼苗,既不因其生机而狂喜,也不因其稚嫩而轻视。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淡至极,却如那山间的磐石,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黎监院言重了。」
  
  「过往的功绩,只代表过去。考场上的惊艳,亦只是一时的运气。
  
  「入了百草堂的门,便是农司的卒。」
  
  「在我这儿,没有天元,没有魁首。」
  
  「只有能不能种好地、能不能护住一方水土的——灵植夫。」
  
  罗姬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後落在那空荡荡的过道上:「一视同仁。」
  
  短短四个字,将那股因「天元」二字而躁动起来的浮华之气,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堂内短暂的静默随之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的敬畏。
  
  是啊。
  
  哪怕是天元魁首又如何?
  
  在罗师手底下,那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想要在那种子班里获得优待,想要拿到更多的资源,靠名头是没用的,得靠手里的活计,得靠那一次次月考中实打实的成绩!
  
  这就是罗姬的公平。
  
  也是百草堂能在二级院屹立不倒的根基。
  
  然而,敬畏归敬畏,好奇心却是压不住的。
  
  众人的思绪渐渐平复後,那一双双探究的眸子,开始不由自主地在後排汇聚。
  
  他们的目光,越过了那些熟悉的老面孔,最终落在了那个坐在角落里、白衣胜雪、气度不凡的年轻人身上。
  
  徐子训。
  
  有认识徐子训的人,想当然的觉得..
  
  若说这一届有谁能打破罗教习的「金身」,有谁能让三位考官同时点头,那必然是这位在一级院便已名声在外的「君子」。
  
  家学渊源,人品贵重,又有着三年的沉淀。
  
  除了他,还能有谁?
  
  「是他?一定是了。」
  
  角落里,邹武用手肘轻轻捅了捅哥哥,压低了声音,语气中满是确信:「我就说徐子训这人看起来不简单。」
  
  「没想到啊,他竟然就是那个天元」!」
  
  「怪不得他能那般淡然,原来是手里早就握着这张王牌了。
  
  邹文也是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叹:「确实。咱们刚才还担心他跟不上进度,现在看来,倒是咱们杞人忧天了。」
  
  「能拿天元,说明他的《春风化雨》至少也是入了门的,甚至可能在某些方面有着独到的见解。
  
  「看来,咱们百草堂这次,是真的来了一尊大佛。」
  
  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虽然声音极低,但坐在中间的苏秦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他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始终悬在空中,没有落下。
  
  这误会————怎麽就像是那地里的野草,越长越茂盛了?
  
  他看了一眼身旁神色淡然、仿佛对周围议论充耳不闻的徐子训,又看了看那一脸笃定、仿佛已经看穿了一切真相的邹家兄弟。
  
  苏秦轻叹了一口气。
  
  他并不是一个喜欢出风头的人。
  
  但若是此时不解释...
  
  反倒无理了。
  
  「那个————」
  
  苏秦放下茶杯,斟酌了一下词句,侧过身,对着正说得起劲的邹武轻声开口:「邹师兄,有没有一种可能————」
  
  「你们所想的那位天元」,其实另有其人?」
  
  苏秦的话说得很委婉,他在试图引导这两位师兄去思考另一种可能性。
  
  毕竟,如果那个「迟到」的人就是天元,那一切不就解释得通了吗?
  
  然而。
  
  他的话音未落,就被邹武毫不犹豫地打断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邹武摆了摆手,那张圆脸上写满了「师弟你还是太年轻」的表情。
  
  他甚至伸出手,语重心长地拍了拍苏秦的肩膀,一副过来人教导後辈的口吻:「师弟啊,你可能在二级院闭关太久,只顾着钻研法术,不了解咱们这位罗教习的脾气。
  
  「」
  
  邹武指了指高台上的那个灰袍身影,声音压得极低,却异常坚定:「罗教习选人,首重什麽?重德!」
  
  「一个连第一堂课都敢迟到、甚至缺席,目无尊长、毫无规矩的家伙,你觉得罗教习会给他天元」的评价?」
  
  「哪怕他天赋再高,哪怕他法术再强,在品行这一关上,他就已经被罗教习给毙了!」
  
  「所以————」
  
  邹武斩钉截铁地说道:「那个迟到的家伙,顶天了也就是个靠关系进来的关系户」,或者是有点小聪明但不懂做人的刺头。」
  
  「天元?他也配?」
  
  「这天元之位,必然是品行端方、守礼知节的人!」
  
  苏秦张了张嘴,看着邹武那一脸「我都懂、你别争」的表情,到了嘴边的话硬是被噎了回去。
  
  这逻辑————竟然该死的严密。
  
  若他不是当事人,恐怕都要被邹武这番分析给说服了。
  
  可是师兄啊————
  
  那个「迟到」的人,他就坐在这儿啊。
  
  而且————我也没迟到啊。
  
  苏秦心中无奈,正想再解释两句,比如「有没有可能其实没有迟到的人」之类的话。
  
  但就在这时。
  
  高台之上,黎监院爽朗的笑声再次响起,打断了苏秦的思绪。
  
  「哈哈哈!好一个一视同仁!」
  
  黎监院看着一脸严肃的罗姬,笑着摇了摇头:「正因你是这种作风,这百草堂出来的弟子,才个个都是硬骨头。」
  
  「也正因如此————」
  
  「你这百草堂破天荒出的第一个天元魁首」,才更加让人期待,更加显得弥足珍贵啊!」
  
  黎监院不再多言。
  
  他双手捧着那卷象徵着无上荣耀的敕名文书,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官袍,迈步走下了高台。
  
  「来了!」
  
  邹文瞳孔一缩,压低了声音,一把抓住了邹武的胳膊。
  
  整个百草堂的气氛,在这一刻紧绷到了极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黎监院的脚步而移动。
  
  那紫色的官袍在石阶上拂过,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跳上。
  
  黎监院走得并不快,但目标却很明确。
  
  他径直穿过了前排那些资深弟子的区域,没有丝毫停留,向着後排走来。
  
  「你看,我就说是徐子训。」
  
  邹武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笃定,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前方:「黎监院目光在徐子训身上停留了,这还能有假?」
  
  「师弟,好生看着,咱们百草堂这场面可不多见。」
  
  苏秦看着身边这位言之凿凿的师兄,又看了一眼步伐虽慢、却并未有丝毫停顿之意的黎监院,嘴角微微动了动。
  
  「邹兄————」
  
  苏秦轻声开口,试图做最後的解释:「有没有可能————」
  
  「嘘。」
  
  邹武并没有瞪眼,只是竖起食指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神情变得肃穆起来:「监院过来了,莫要失了礼数。」
  
  苏秦闻言,便不再多言。
  
  他轻轻叹了口气,收回了目光,端正了坐姿,静静地等待着那个必然会发生的「误会」解开。
  
  而此时。
  
  黎监院已经走到了後排。
  
  他的目光确实在人群中扫过,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在掠过徐子训时,微微颔首,算作致意。
  
  邹文和邹武的身子下意识地挺直了些许,屏住了呼吸。
  
  在他们的预想中,黎监院下一刻便会在徐子训案前驻足。
  
  然而。
  
  黎监院的脚步,未停。
  
  那紫色的官袍衣摆,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摆动,像是一阵然掠过的风,自然而然地越过了徐子训的案几。
  
  没有停顿,没有迟疑。
  
  「嗯?」
  
  邹武的眉梢猛地一跳,眼中的笃定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
  
  邹文原本正在研墨的手也是微微一顿,目光有些发直地盯着黎监院的背影。
  
  过————过去了?
  
  怎麽会过去了?
  
  这後排除了徐子训和咱们这几个老油条,哪里还有什麽新人?
  
  难道是黎监院记错了位置?
  
  就在兄弟二人脑海中念头纷乱、尚未理清思绪之际。
  
  黎监院的脚步,终於停了。
  
  他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地停在了那个最角落的位置。
  
  停在了那个他们一直以为是「带艺投师」、「深不可测」的老资历师弟苏秦的案几前。
  
  晨光正好从窗棂射入,洒在苏秦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衫上,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黎监院看着这个即便面对如此场面、依旧神色平静、不起波澜的少年,眼中的赞赏之色并未掩饰。
  
  他微微弯腰,将手中那卷沉甸甸的文书双手递出,声音温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郑重,在这寂静的百草堂内清晰回荡:「苏秦。」
  
  「接赏。」
  
  「领——天元」敕名!」
  
  这一瞬间。
  
  邹武维持着那个正襟危坐的姿势,整个人却像是被抽去了魂魄一般,僵在了原地。
  
  他慢慢地、一点点地转过僵硬的脖颈。
  
  那双原本精明的小眼睛里,此刻只有一片茫然与错愕,直勾勾地盯着身旁那个正在起身、平静接旨的少年。
  
  苏————苏秦?
  
  那个被他们拉着聊了半天家常,被他们当做是「同道中人」的小师弟?
  
  那个————天元魁首?
  
  「搞————搞错了吧?」
  
  一个荒谬至极的念头,如野草般在他脑海中疯长,瞬间便挤占了所有的思考空间。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侧的兄长邹文。
  
  邹文此时的状态并不比他好多少。
  
  这位平日里自诩稳重、对二级院门道如数家珍的老生,此刻手中的墨锭正悬在砚台上方,墨汁顺着指缝滴落,染黑了袖口,却浑然未觉。
  
  两兄弟的眼神在空中交汇,都读懂了对方眼底那抹近乎崩塌的茫然。
  
  这是百草堂的种子班啊!
  
  这是罗姬教习的道场!
  
  在试听期尚未结束、正式入学手续尚未办妥之前,能够跨入这道门槛旁听的,只有一条死规矩一要麽,你是上一届留级下来的资深老生,有着深厚的底蕴。
  
  要麽,你在某一门核心法术上,已经达到了「三级造化」的境界,得到了教习的特批!
  
  这就是铁律。
  
  也是他们之前笃定苏秦是「带艺投师」的师弟、甚至可能是某位转修灵植夫的老资历的最大依据。
  
  在他们的认知逻辑里,这世上怎麽可能有一个刚从一级院那种灵气贫瘠之地爬上来的新生,手里能握着三级造化的法术?
  
  那可是三级!
  
  是他们这群在二级院灵脉上泡了几个月甚至一年,日夜苦修,才勉强摸到的门槛!
  
  一个新生?
  
  这就像是有人告诉他们,一个刚学会走路的稚童,不仅能跑,还能在悬崖峭壁上如履平地一般荒唐。
  
  「肯定是哪里弄错了————」
  
  邹武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心中还在做着最後的挣扎:「或许————或许是这位苏师弟也是个关系户?罗教习给他开了後门?」
  
  但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罗姬开後门?
  
  那比铁树开花还难。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一种让他们感到头皮发麻、甚至背脊发凉的可能。
  
  这个坐在他们身边,温和谦逊,听他们吹嘘了半天「二级院生存指南」,还被他们当做新人菜鸟来「提点」的少年————
  
  真的是凭本事走进来的。
  
  而且,是凭着那一身让他们这些老生都感到绝望的本事!
  
  「苏秦。」
  
  黎监院并没有给众人太多震惊和缓冲的时间。
  
  他站在案几前,神色肃穆,并未因与苏秦有过几面之缘便显出半分轻慢。
  
  此时此刻,他代表的是道院的法度,是仙朝的威严。
  
  他双手缓缓展开那卷紫金色的文书,动作庄重得像是在捧着一方天地。
  
  「青云府道院谕令」
  
  黎监院的声音沉稳有力,在空旷的石殿内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金石落地,铿锵作响:「兹有胡字班学子苏秦,於本届升学大考之中,表现卓绝。」
  
  「其一,责任田考核,以甲上」之姿,冠绝同侪。」
  
  「其二,品行考核,得千花之愿,亦为甲上」。
  
  "
  
  说到此处,黎监院的目光微微一凝,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激赏:「其三!实战考核!」
  
  「苏秦以聚元九层之境,力挽狂澜,於绝境中推云治水,护土安民。」
  
  「经查,其所修之《春风化雨》与《驭虫术》两门八品法术,皆已臻至【三级造化】之境!」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九天神雷,毫无徵兆地劈入了百草堂这潭深水之中。
  
  原本死寂的学堂,瞬间响起了一片压抑不住的吸气声。
  
  「两门————皆至三级?」
  
  前排的李长根手中的刻刀微微一顿,那截原本用来演示纹理走向的枯木上,多了一道略显突兀的划痕。
  
  他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浮现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与审视。
  
  在二级院,三级造化并非不可触及,甚至可以说种子班人人都会。
  
  在这里浸淫数年的老生,许多人都有不止一手压箱底的三级法术,甚至那几位顶尖的师兄,早已触及到了四级乃至五级的门槛。
  
  但问题在於————
  
  李长根深知,那一级院与二级院之间,隔着一层名为「理论」的厚障壁。
  
  没有五行生克的指引,没有百艺构架的传承,想要在一级院那等贫瘠的环境里,靠着盲人摸象硬生生将法术推演至「造化」之境————
  
  这其中的难度,不亚於在荒漠里凭空挖出一口井!
  
  「还是双修————」
  
  李长根低声喃喃,目光看向苏秦时,已没了刚才看新人的那种随意:「没有名师指点,没有资源堆砌,全凭自身悟性,在入门前便走完了旁人半年甚至一年的路————这底蕴,紮实得可怕啊。」
  
  而在後排。
  
  邹家兄弟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万分。
  
  邹武感觉自己的脸皮有些发烫,像是被人无声地抽了一记。
  
  就在刚刚,他还语重心长地劝诫这位师弟「莫要贪多」、「术业有专攻」、「先入门再说」。
  
  他把苏秦当成了不知天高地厚的懵懂新人,想要传授一些过来人的「生存智慧」。
  
  可现实却是————
  
  人家手里捏着的牌,哪里是什麽需要「入门」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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