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你做杀手是因为没吃过饱饭吗? (第2/2页)
说到子弹,敖明忍不住瞥了一眼浴室方向。
阮梅笑道:「泽哥他会玩魔术,你栽在他手上一点都不冤。」
「什麽魔术能悄无声息拿走我七把枪的子弹?」
「我也不清楚。」
敖明还以为能找到答案了,没想到又喜提一个失望。
「算了不说这个,以後你有什麽想法,是先跟阿雪她们去港大进修,还是直接去公司上班?」阮梅再次问道。
「那个混蛋让我贴身保护你,明天我跟你去公司吧,只不过我只会玩枪,其他可能不大会。」
「没事,这几天我在帮泽哥收购安保公司,到时可以给你安排一个枪牌,只是你的身份档案经不经得起查?」
阮梅挺怕敖明身份不经查,要是牵连到人家的家里人那可就麻烦了。
敖明有些不确定道:「应该没问题,我有个化名叫陈小明,接单也是用这个名字。」
「阿梅,明天你拿她身份证,找黄炳耀那个死胖子查一下就咯,不行就让他「」
弄个新身份给明明。
"」
陈泽围着个浴巾一屁股坐在阮梅身边的空位上。
阮梅白了他一眼,「你啊,能不能尊重一下人,他好歹也是你叔叔。」
「是他自己有意隐瞒,我叫顺口了,一时间怎麽改喔。」
陈泽表示自己很无辜。
要不是黄炳耀有意隐瞒,他现在应该是陈sir,而不是古惑仔靓仔飞。
「黄炳耀是谁啊?」敖明好奇道。
港生解释道:「是个警察,警衔好像很高。」
陈泽笑道:「不是很高,而是华人警察中最拔尖的那批——总警司。」
现阶段港岛回归的信号还没放出,华人能坐上总警司一级的人一掌可以数得过来。
除了黄炳耀外还有中环警署的李树堂、林雷蒙,这两个都是跟黄炳耀争华人一哥的有力竞争对手。
其中李树堂是寒战中李文斌的父亲,林雷蒙则是陈家驹的上司,跟董彪一唱一和的坑货。
当然,除了这三位还有两个黄皮白心的华人总警司,其他人还卡在高级警司上不去,估计要等回归信号放出才有机会。
「总警司?!」
「你一个古惑仔居然跟穿红鞋?」
敖明瞪大双眼。
不是都有这层关系,跑去了当什麽古惑仔啊?
当警察不香吗?
「什麽叫穿红鞋啊?」孟思晨好奇道。
李雪和港生同样好奇,她们对黑社会的了解不多,陈泽也不会跟她们说这些东西。
「在港岛不管是警察还是古惑仔都会拜关公,不过警察拜的关公鞋子是红色,而古惑仔拜的是穿黑色鞋子,所以你们说穿红鞋是什麽意思。」
敖明戏谑地瞥了几人一眼。
李雪有些紧张地看向陈泽,「那泽哥你岂不是很危险?」
说好听点叫穿红鞋,说难听点就是二五仔。
二五仔可没什麽好下场。
「别紧张,穿红鞋也要分鞋子的大小,一个总警司的红鞋放到任何一个社团龙头面前,他们但凡犹豫一下,都是对总警司的不尊重。」
「这个层次的红鞋不是你想穿就能穿的,人家一句话就可以掀起一场严打,根本不会在意你社团规模有多大,你敢反抗就不是扫黑而是反恐,人家一个电话可以摇来全副武装的飞虎队。」
「何况我和坤哥穿红鞋,龙头蒋天生都知道,这个扑街自己也想往上贴,他巴结我们还来不及,怎麽可能清理门户。
听到陈泽的话,几女才稍稍放宽心。
敖明神情复杂。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将红鞋穿得这麽嚣张的古惑仔。
玛德,这个叫蒋天生也不是什麽好人。
一双破红鞋,你个龙头居然都想往上贴!
有机会的话她真想一枪打死这种没骨气的社团龙头。
蒋天生:————
阮梅神情严肃地扫了李雪几人一眼,沉声道:「泽哥跟黄叔的事,你们别乱说,这是我们一家人的秘密。」
「梅姐放心,我们知道什麽话该说,什麽话不该说。」李雪道。
港生也开口道:「我们的一切都是泽哥给的,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出卖泽哥。
,孟思晨见两人把她想说也话都说完了,只能开口附和道:「梅姐,我口很密实,绝对不会到处乱讲,而且我可以依靠的也只有泽哥和你们。」
几人说完,目光齐齐聚焦到敖明身上。
敖明眨了眨眼,「看我做什麽?杀手的第一课就是保守秘密,何况我也栽在这个混蛋手上,出卖他,我怕自己死得更快。」
「那就行。」
阮梅满意地点点头。
「对了,阿梅,那家鹰盾安保公司的收购进程怎麽样?」
「已经在谈了,黄叔他亲自做保,用我的名字应该可以办下来,不过那家公司的财报一塌糊涂,还有不少空帐。
真要接手这些都是隐患,还要交一大笔罚款。」
说到罚款阮梅满是心疼。
那都是钱。
「罚款该交就交吧,争取这几天将这件事办妥,再拖怕是会横生波折。」
有枪牌的安保公司在港岛是抢手货,没点人脉基本办不下来。
也就黄炳耀是总警司,有人脉。
嗯————主要是将那个威廉署长也出有力。
代价喔,下次有大功劳要带人家一份,用来粉饰履历。
这个叫人情往来!
「好,这几天我跟黄叔多找对方几次,争取早点完成转让。」
「对了,泽哥这些财报和新闻你看一下,接下来我们要调整投资哪些股票?
」
阮梅将一个厚二十多公分的文件包塞到陈泽手上。
投资公司主打的股票几乎都是陈泽筛选,有高级股市精通加持,这些资料对陈泽来说就是商机。
不过大英那位铁娘子再过一两个月也快摔跤了,这些资料对长期投资没什麽参考价值,短期还可以参考下。
陈泽一目十行用了不到半小时就全部看完了,淡淡道:「接下来筹备更多资金,准备买港股跌,还有港岛那些房地产公司一样买跌,具体什麽时候下场,等我通知。
在此之前,投资计划不变,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会安排人搞新闻,将原计划的股价继续维持缓慢上涨的趋势。」
炒股这一行,要麽有资本可以操控市场,要麽消息灵通有人脉。
而陈泽属於前者,他的高级股市精通可以通过财报分辨什麽是垃圾股。
只要分出优劣股,完全可以利用系统的捐客服务,购买对应公司的企划和近期情报,从而做到稳赚不赔。
这种玩法也有风险,就是有人突然要搞某家公司的股票,事发太突然陈泽不在场很容易玩崩。
有风险自然也有规避的方法,那就是自己炒作有利的新闻,外加划定标准给操盘手,一旦下跌到这个标准不要有任何犹豫,全部出手抽身离场。
而这个标准是能赚但赚得不多。
赔基本没可能。
每位操盘手之间会相互监督、提醒,避免有人误操作或者反应慢出现损失,监督和提醒有功有奖金激励,只要不是一组人全部出问题基本都可以及时挽救。
这些操盘手的家眷都在公司提供的宿舍,一旦出事就是阖家铲,集中管理还可以防止有第三方通过操盘手家人影响操作。
敖明望向陈泽,「你还会炒股?」
「不行吗?」陈泽反问道。
「你都会炒股了,还做什麽古惑仔,穿西装打领带坐办公室不好吗?」
敖明很无语。
要是这个混蛋不是古惑仔,她也不至於接到暗杀的订单。
没接到订单的话,她最起码不会那麽轻易丢了清白,而且还在最擅长的领域被打击得体无完肤。
「我现在也是穿西装坐办公室吹冷气,就是少了条领带,有区别嘛?」
「区别可大了!要不是你胡乱得罪人,我也不至於接杀你的单。」
「一个白痴下的暗花,今天早上已经取消了。我们也调查出谁挂上去的,过几天他们全部都要下去卖咸鸭蛋。」
陈泽伸手抹去敖明嘴角的油花,笑道:「说起来你也挺笨的,我好歹身家也过亿,你为了五十万就来暗杀我,不觉得亏吗?」
「混蛋,你再拿这个说事,我咬死你!」
敖明露出一排大白牙,似乎已经忘了刚才已经咬过一次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