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傲娇冰山出没,夏梦暗留碘伏 (第2/2页)
江辞咬紧牙关,撑着砖墙站直。
他脱下那件代表着绝境的破旧夹克,一把扔在废纸箱上。
“去那边水龙头,洗脸!”
拧开龙头,冰冷的自来水喷涌而出。
江辞双手捧起冷水,劈头盖脸往脸上猛砸!
一遍,两遍!
病态与灰败的妆容被冲刷,冷水的极限刺激让他的神经迅速冷却。
“看着池子里的水,大声告诉我,你是谁?!”陈业建冷酷暴喝。
江辞双手死死撑着水池边缘,水珠砸进下水道网格。
“我是江辞。”声音还在发飘。
“没吃饭?!喊出来!”
江辞狠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胸腔猛然撑起!
他抬起头,胡乱抹掉水渍,对着空旷的后院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嘶吼:
“我是江辞!!不是陆泽!!”
一嗓子劈出,压在胸口的万吨巨石,终于被他亲手炸得粉碎!
属于江辞本人的清明与鲜活,重新夺回了这具躯体。
他转过身,看向陈业建。
那张湿漉漉的脸上,嘴角一点点往上挑起。
那个熟悉的、欠揍的混不吝笑容,再次浮现。
“陈导。”江辞甩了甩手上的冷水,强行开启沙雕模式,
“您这物理驱魔的手法挺复古啊。”
“既然我都这么配合了,活人能申请中午盒饭多加个大鸡腿吗?”
熟悉的江辞,重出江湖!
陈业建紧绷得能刮下霜的老脸,终于松懈下来。
他没好气地一脚踢在水池铁管上,笑骂道:
“活人回来了就滚去吃你的盒饭!再有下次,老子直接拿二锅头给你洗头!”
转身大步朝片场走去时,老头子浑浊的眼里,闪过极力克制的赞赏。
江辞弯腰捡起夹克,余光忽然扫到了台阶边缘放着的碘伏。
他动作一顿,脑海里浮现出夏梦在病床上的冷酷唤醒。
拿过药水瓶,江辞低声笑了笑:“还真是个外冷内热的制冷机。”
一切似乎重回正轨,但在剧组外围的另一端,风暴已然逼近。
临时办公棚内。
外联副导演满头大汗地撞开门,反手死死反锁!
“晚姐!出事了!”副导演声音直发抖,
“外围那帮拿了黑钱的狗仔挪窝了!他们放弃了病友群像戏的偷拍点!”
林晚猛地抬头,眼神降至冰点:“盯上哪了?”
“警局外景地!”副导演急得咽口水,
“他们打听到下午要拍陆泽去警局那场戏,长焦镜头全架好了!”
“只要拍到江辞一丁点挑衅警察的画面,他们就能掐头去尾,把‘美化罪犯’的帽子死死扣在咱们头上!”
“这场戏要不先停机避避风头?”
林晚指尖发力!
“啪!”塑料水笔被拦腰折断,黑墨水渗进指缝!
医药资本的杀人软刀,正笔直地捅向电影最致命的法理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