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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你被酒色所伤

  第26章 你被酒色所伤 (第2/2页)
  
  本地县令头疼不已,没想到使团会在他地界出事,又惊动了朝廷,只能暗在懊悔,继续发布布告招募勇士。
  
  但是因为先前老虎的凶名在外,再加上这一次的听闻是武器装备全面的契丹人都死伤无数,原来不是一头老虎,是两头,谁敢去啊?
  
  猎户得了宋煊的提醒,这才偷偷摸摸的找痕迹去了,当真是遇到死虎了。
  
  他大喜过望,连忙补了一刀,开始拿出绳子,准备给老虎拖到山下去,再呼叫。
  
  要不然这功劳就成别人的了。
  
  使团溜溜哒哒的就到了赵州桥。
  
  宋煊骑马站在远处观望。
  
  此时的河面不高,如此见到更为年轻的赵州桥,他自是打马上去瞧着。
  
  不得不承认,赵州桥确实是精美一些,没有受到战乱的破坏。
  
  而且此地通过的百姓极多,行人走两侧,车马过中间。
  
  在桥那头,便是如今的赵州兵马监押曹汭,老曹的侄儿,宋煊的堂哥。
  
  「妹夫。」
  
  曹汭骑着马走上来,哈哈大笑:「我接到我爹的书信了,本想着你就快来了,未曾想耽误了这麽久。」
  
  宋煊也是哈哈大笑:「堂兄,许久不见。」
  
  二人寒暄过後,并马而行。
  
  「妹夫,听说契丹人出事了。」
  
  「嗯,他们狂妄自大,被我略施小计给坑死许多了。」
  
  「好!」
  
  曹汭眼睛一亮:「此事当庆祝,咱们去大喝一通啊。」
  
  「堂兄,叔父可是叮嘱过你了?」
  
  「叮嘱过了,其实我觉得你太过小心了。」
  
  曹汭满不在乎的道:「整个赵州,谁敢得罪咱们曹家?」
  
  「赵州的知州?」
  
  听到宋煊的询问,曹汭顿了顿:「他们都是流水的知州,我们才是长期铁打的驻紮在此地。」
  
  「哦,倒是我多想了,原来是堂兄不喜欢升职啊。」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
  
  曹汭颇为惊喜的看向宋煊:「妹夫,你可是有招?」
  
  「我是好些年没动一动了。」
  
  宋煊摇摇头:「哎,人各有志,堂兄喜欢这里,那就留在这里就好了。」
  
  「此番我带着大哥一起出去,算是给他个累积军功的资历。」
  
  「渊弟也在队伍当中,何不叫他一起来?」
  
  曹汭是想要让曹渊帮自己说两句的。
  
  谁不想进步啊?
  
  他也想当枢密使!
  
  哪怕是副的也成啊。
  
  「军中各司其职,如何能因私情就要喊他,到时候周遭士卒定然会不服。」
  
  宋煊拽着缰绳:「我是有心想要帮大哥他操作一二,所以在军中对他极为严苛,绝不能让旁人议论出什麽来。」
  
  「还是妹夫想的多,就得这麽干。」
  
  曹汭连连颔首,又压低声音道:「那我升官的事,妹夫可有手段?」
  
  「我来之前是想要为堂兄活动一下的,可是。」
  
  宋煊轻微摇头:「我听叔父说你十分好酒,而且我观你面色苍白,怕是也好色,如今刀枪都耍不了半个时辰了,难啊。」
  
  「谁说的。」
  
  曹汭连忙锤着自己的胸膛,表示他强壮的很。
  
  但是咳嗽声又憋回去了,让他有些尴尬。
  
  宋煊示意他停下,伸手,给他摸一摸脉。
  
  他缓了一会才开口道:「堂兄,你已经被酒色所伤了,经常口乾舌燥,手脚泡冷,怕不是在床榻之上,时常感到疲惫以及那种快感来的快去的也快吧。」
  
  「胡说!」
  
  曹汭下意识的看了下後面四五步远的士卒,连忙摇头:「妹夫,我龙精虎猛的,一夜七次郎,完全不成问题的。」
  
  宋煊越说,曹汭就越心虚,仔细一想都对上了。
  
  但是男人能在这种事上说不行吗?
  
  「啧。」宋煊摇摇头:「本想给堂哥说个方子的,既然堂兄这般勇猛,那我就不说了。」
  
  「但是啊。」
  
  曹汭连忙拉住宋煊的缰绳:「话又说回来了,谁不想自己更强,我还想十次呢,还望妹夫教我。」
  
  「不行,一夜十次那会真的精尽,人亡的。」
  
  宋煊扯开曹汭的胳膊:「我如何能害了堂兄,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曹汭急的抓耳挠腮的,早知道就不吹牛逼了。
  
  原来妹夫他是真的懂啊!
  
  方才那些症状都不白说,曹汭心里这个焦急啊。
  
  他没啥大毛病,就是喜欢喝点酒,又好点色。
  
  在曹汭看来,简直是人之常情啊。
  
  大丈夫活在世上,手里有权,身边有些女人陪伴也实在正常。
  
  在曹汭的带领下,二人到了他的公署。
  
  曹汭连忙邀请宋煊进去,酒菜早就备下了。
  
  宋煊瞧着院子里的人,倒是无所谓,说要先去上个茅房。
  
  曹汭亲自带着他去,待到洗手後。
  
  宋煊有些奇怪:「堂兄,你这公署如此缺钱吗?」
  
  他指了指一旁缺口的围墙。
  
  「年久失修,下雨了泡的倒塌了,我也懒得弄。」
  
  曹汭嘿嘿的笑着:「你知道的,我对钱不怎麽关心,所以手里也没钱修墙,知州那边也不给批。」
  
  「不过我也挺好的,我这里,谁人敢轻易过来。」
  
  「倒也是。」
  
  宋煊话音刚落,就见一个花枝招展的妇人从缺口走进来,十分雀跃的喊道:「曹大官人,今日是来客了吗?」
  
  曹汭连忙挥手,让她离开。
  
  宋煊看着略显尴尬曹汭问道:「堂兄,这位是新嫂子?」
  
  「还是这位俊俏的小郎中会说话。」
  
  那妇人直接就靠在了曹汭身边,打量着宋煊:「不知道这位是?」
  
  「我妹夫。」
  
  「没听说过。」
  
  「啧,就是状元郎。」曹汭瞪了她一眼。
  
  「呀。」
  
  那妇人极为惊讶,仔仔细细的看着宋煊:「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状元郎好。」
  
  「嫂嫂好。」
  
  宋煊算是明白了曹汭方才为啥把不修补墙说的那麽冠冕堂皇。
  
  原来他是养了外室,这样方便进出。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看起来还挺滋润的。
  
  那妇人轻笑着说状元郎真会说话。
  
  曹汭没有赶走她,而是直接引到桌子旁,让人上酒菜,她伺候局儿。
  
  「堂兄,有言在先,酒我就不喝了,我立下的规矩,在军中还是要遵守的,要不然我到了契丹被人欺辱,说话不好使,可就麻烦了。」
  
  曹汭很想说禁军有什麽了不起的,但是一想到妹夫深入契丹内部,自己确实帮不上忙,索性也就没再劝酒。
  
  一会把妹夫劝的喝多了,自己还怎麽问那妙方啊!
  
  宋煊主要是来排雷的。
  
  方才下了钩子,现在也不着急捞鱼。
  
  只要曹汭把酒给戒了,那这颗雷的风险就能降低许多。
  
  曹汭被那妇人喂着喝酒,宋煊不得不承认,绿茶相当有市场。
  
  「堂兄,你与新嫂子是怎麽认识的?」
  
  一说到这里,曹汭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罗氏乃是你嫂子招进来的婢女,我颇为宠幸她,你嫂子又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妇人,家里天天鸡飞狗跳的。」
  
  宋煊夹了口菜,还以为是养的外室呢,原来就是家里的给弄到外面来了。
  
  「索性我就假意把她逐出府邸,嫁给本地百姓为妻,就在这公署後院的隔壁。」
  
  宋煊眨了眨眼,这是乐哥给细九九个情妇的戏码?
  
  「原来如此。」
  
  宋煊吃着菜又问道:「嫂嫂是只假意与那人结亲吗?」
  
  「当然不是,我们是真成亲。」
  
  罗氏一边给曹汭夹菜,又给宋煊夹菜:「你堂兄就喜欢这个感觉,尤其是知道我那丈夫要回来在门外的时候,更卖力了。」
  
  「咳咳咳。」
  
  「你莫要说这些。」
  
  曹汭瞪了罗氏一眼。
  
  宋煊是知道北宋对乾女子都较为开放。
  
  但是这种东食西宿的戏码,他真的见到熟人搞,又有些意外。
  
  好家夥。
  
  原来不是乐哥的操作,而是西门大官人与潘金莲的戏码。
  
  宋煊喝了口茶:「嫂子,你家那位他心里能愿意?」
  
  「他不愿意也得受着。」
  
  罗氏歪了下头:「要不是曹大官人给钱给粮的,他能吃喝不愁还能与我这美娇娘同榻而眠吗?」
  
  「啧。」
  
  宋煊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麽好,总觉得事情没这麽简单。
  
  他瞥了一眼闷头吃饭的王保和许显纯。
  
  许显纯立即放下碗筷:「十二哥儿,我吃饱了,先回去跟他们说一声不要做我们的饭了。」
  
  「嗯」
  
  宋煊应了一声:「咱们带的粮食不够多,能省下一点是一点,到了契丹境内,配着烤羊肉吃点米饭我还是愿意的。」
  
  「喏。」许显纯当即离开了。
  
  「妹夫,这出使契丹可是一件苦差事啊。」
  
  曹汭丝毫没觉得他做的不对。
  
  反正自己有权有势,那位苦主不好受,也必须要憋在心里。
  
  宋煊也不好判断,那位苦主是否乐在其中。
  
  若是离开了曹汭,他什麽都没有了。
  
  可老实人总有受不了,发怒的时候啊!
  
  曹汭这真是一颗大毒雷。
  
  罗氏询问了一下有关东京城的事,眼里露出羡慕之色,想要去东京城生活。
  
  宋煊倒是笑呵呵的描绘东京城可是不好生活,人多可是许多东西都贵,寻常百姓想要个房子都困难。
  
  她却是觉得这不成问题,有曹大官人呢。
  
  曹汭喝的差不多了,心里一直都想着如何挽回被酒色所伤,还能重振男人雄风之事。
  
  所以他直接打发走了罗氏,让她先回去等着。
  
  在罗氏走了後,宋煊与曹汭聊着,丝毫不提那件事。
  
  直到许显纯回来後,说韩正使有事,那个受伤的耶律只骨又晕了过去,想要请宋状元回去看看。
  
  宋煊颔首:「堂兄,我这里有点正事要做,等我办完了,你酒醒了,再去寻我。」
  
  「好。」
  
  曹汭也不敢阻拦。
  
  宋煊招呼王保直接走。
  
  曹汭这才瞧见满桌子的饭菜都快要被吃光了。
  
  他瞧了瞧宋煊身边这个壮士,站起来可真有威慑力啊!
  
  等到三人出了官府的衙门,许显纯才把打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那便是那位苦主经常喝酒,抒发自己心中的愤懑之情。
  
  而且听邻居说,他们夫妻两个还经常吵架。
  
  有些时候曹大官人担心婢女吃亏,就会加入进去,训斥那个苦主。
  
  宋煊听到这里,简直是十分有十二分的不理解。
  
  曹汭他到底是喜欢ntr,还是喜欢被ntr?
  
  毕竟那侍女也跟她夫君发生关系,曹汭还护着她?
  
  所以宋煊觉得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以及「情感」颇为复杂。
  
  「十二哥儿,他们私通这件事,赵州许多人都知道。」
  
  「街上经常有人笑话他的。」
  
  「所以我觉得长久下去,不是那麽妥当,毕竟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许显纯牵着毛驴:「很有可能会发生牵连到曹侍中的事。」
  
  「嗯,你分析的对。」
  
  宋煊知道曹利用是被他侄子给坑的,但是不知道是怎麽被坑的。
  
  等去了驿站後,也没什麽事。
  
  禁军士卒通过曹渊知道原来曹侍中的侄子在这,所以宋状元就跟着去赴宴了。
  
  要不依照宋状元根本就不与本地官员接风的习惯,怎麽可能会轻易前去呢。
  
  宋煊听着刘平的汇报,对干调动军队,特别是行军有了许多的认知。
  
  在每次总结开小会的时候,别人在学,其实宋煊也是在学。
  
  他对干大宋真正的军队,还是缺乏足够的消息。
  
  不过好在,四五百人的队伍,还不用考虑专门的後勤,自然是简单易上手。
  
  宋煊直接进了屋子躺在床上休息,这一路骑马其实也蛮累的。
  
  「宋状元。」
  
  「怎麽了?」
  
  宋煊侧过身子问道:「有什麽消息?」
  
  殿後的人就把那猎户的事说了,弄死了一头老虎,至於母老虎还没有消息。
  
  宋煊点点头,让他先下去休息,回头进行轮换。
  
  反正能灭掉一只是一只,只不过母老虎更不好搞,也不知道怀上小老虎没有。
  
  在宋煊吃饱睡过一觉後,便看着驿站送来的邸报。
  
  打老虎的政策都颁布了,但是那个禁止奢侈总是迎来送往喝酒的政策,还没有颁布。
  
  宋煊当然知道配得上喝酒的身份,也都是士大夫群体,一般武将都没这种待遇。
  
  现在刀子割在他们头上,这群士大夫看样子是要仔细权衡利弊了,不想舍弃这麽一个好处。
  
  毕竟身份的象徵,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才考上的进士,谁不愿意享受享受啊?
  
  宋煊觉得回头还要针对此事再次写奏疏,在大宋当文官确实好,可以一个劲的发消息,管皇帝是已读还是读完後置之不理。
  
  倒是没有像雍正似的,在已读皇帝身体怎麽样之後,他还要给臣下回消息,说他身体好着呢,然後继续批阅下一封。
  
  下个月再来一次日常问候,跟个舔狗似的,开完头就不知道後面怎麽说了,臣子单纯的要给雍正增加工作量,气的雍正还没法子发火。
  
  毕竟是问你好,关心你啊!
  
  没让宋煊多等,曹汭便前来拜访。
  
  他是真的想要一夜七次郎啊!
  
  「妹夫,忙着呢?」
  
  「不忙。」
  
  宋煊请曹汭坐下,放下手中的邸报:「堂兄,你酒醒了?」
  
  「醒了。」
  
  曹汭开门见山的就说想要那个壮阳的方子。
  
  宋煊让他伸手要再给他诊脉。
  
  过了好一会,宋煊的眉头一直都没有松开:「堂兄,你是想要治标呢,还是治本呢?」
  
  「何意味?」
  
  宋煊缩回手,给他倒了杯茶:「若是你想要龙精虎猛一两年,我有一个简单的方子倒是可以做到,只不过一两年後,你别说迎风尿三丈了,就算是尿鞋面是常事,後面也就熄了这方面的心思。」
  
  「那不是成宦官了?」曹汭连忙摆手:「那不行啊,妹夫,咱们这是在亲戚,你可要给我往好了治疗!」
  
  宋煊端起茶喝了一口:「看样子堂兄你是打算想要龙精虎猛十年,将来还想征战沙场再立新功,一路高升职位走到枢密院去呢?」
  
  「对!」
  
  曹汭野心勃勃的道:「妹夫,你真是说到我的心坎里去了,我要的就是这个!」
  
  「可是堂兄,这条路听着像是康庄大道,可实则难的很,你有那个自信吗?」
  
  「我有啊!」
  
  曹汭被宋煊画出来的大饼激动的难以自表,手舞足蹈的道:「我真愿意走这条路。」
  
  宋煊站起来走到一旁,拿过铜镜,让曹汭照照自己。
  
  「什麽意思?」
  
  曹汭用镜子照了照自己。
  
  「我没有让堂兄撒泡尿照一下,就已经说的很客气了。」
  
  宋煊如此不客气的话,倒是没有让曹汭生气,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前途是绑在宋煊的身上的。
  
  只要宋煊将来能够提拔他,自己未必不能做到伯父的位置上去啊!
  
  到时候宋曹两家在朝堂之上一文一武,那美景曹汭想想都得美死。
  
  「我知道我现在还不配,所以请妹夫指点我一二。」
  
  「堂兄,你照镜子都没看出来问题吗?」
  
  听到宋煊的质问,曹汭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觉得还行。」
  
  「不对。」
  
  宋煊指着他道:「你曹汭被酒色所伤,竟然如此憔悴,从今日开该干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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