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天君出行,赴宴南海 (第2/2页)
可想了想,天兵队长又按下了心思:当举旗天骑,可没在这南天门当天兵队长的福利多
三界人间,浩渺南海。
无垠南海划分百千海域,每一片海域都堪比中千大小,因此南海之上每一片海域天色不同,风浪亦是不同,这里或许风平浪静,别处便是骇浪滔天。
而此时的南海昭觉海域,无疑便是风起浪涌。
南海的风浪,千丈万丈的风浪都算小的,真正的狂风巨浪足有数万里乃至十数万里高下,那是天昏地暗,惊涛骇浪彻地连天宛如重重山岳天幕一般拍打而来,动辄覆灭岛屿,摧垮小型陆洲。
此时昭觉海域内,便是掀起了上万里的狂风巨浪,面对这般巨浪,生活在南海之上的生灵们早有应对之策,只见一处处岛屿早已撑起了灵光屏障抵御风浪,而仍留在海面上的,则只能祈祷船只足够结实,镌刻的法禁灵痕没有出错了。
风浪之间几艘楼船正在不断颠簸,那撑起的灵光护罩眼看已经是黯淡无光即将破碎,引得一众船上之人是绝望无比已经开始胡言乱语或是祈祷漫天仙佛神圣保佑了。
片刻之后,不知真是有人祈祷成功了还是怎么,狂风巨浪之中,竟是有罡风呼啸惊雷破空之声传来,面临浩劫的人们惊愕望去,只见天光透照阴云,风雷呼啸间有龙吟虎啸之声震碎了狂风,驱散了黑暗。
那是踏云而至的浩荡仪仗,开路神将,举旗力士,擂鼓天兵.
足足三千人规模的仪仗开道而来,为首的九位天将或是敲锣或是击鼓,随着鸣锣击鼓之声,罡风呼啸雷鸣四方,风雷之势中,为首的天将鸣鞭碎虚,其声随着那风雷之威响彻天地:“天君出行,风平浪静!”
霎时间,八名持节力士高举的肃静、回避玉牌迸发玄光,风雷之威压伏风浪,昭觉海域天朗气清。
方才还是绝望无比的人们望着那开赴而来的浩荡仪仗,看着那一面面风雨雷电旗和四象五行幡,看着那一队队高举斧钺剐锤、枪戟刀剑的仪兵,惊愕之间只见海中有真龙出海腾空,直冲仪仗而去。
昭觉海域镇守龙君竟然现身了!
就在人们以为镇守龙君是要发怒惩戒那仪仗时,却不料那真龙到了仪仗跟前竟是化作人形紧接着就拜了下去:“小龙昭觉海域镇守龙君傲淆,不知司法天君驾临,还请天君恕罪。”
傲淆是真不知道江生的仪仗竟然会到他的昭觉海域来。
当他闲着无聊起了风浪却听到天上传来天将的声音,发现那一面面三司五都旗和司法天君府的仪车时,他浑身龙鳞都差点炸起来,若是触怒了这位,怕不是明日天庭剐龙台上,便要多一个名为昭觉海龙君的龙尸了吧?!
紧张无比的傲淆当即出了龙宫来赔罪,然而他却是没听到江生的声音,只是看到了那一队队目光不善蠢蠢欲动的五都道兵,看到了那一条条围在自己身侧呲牙咧嘴的巡猎灵犬。
若是换做平时,这些畜生敢靠近自己傲淆早就施展龙威碾死它们了,但现在,傲淆不敢,甚至不敢露出丝毫的恼怒之色。
一息,两息,三息.
随着时间越来越久,傲淆心里也愈发忐忑,身形都几乎要维持不住。
终于,那上千持旗天骑簇拥的仪车之中,传来江生那清冷的声音:“无事,只是你身为镇守龙君,还是当爱护域内生灵一些。”
“退下吧,本座并非为你而来。”
傲淆长舒一口气:还好江生只是稍加告诫,没有发怒。
望着仪仗离去,敖淆暗暗发誓日后定要小心,否则那剐龙台上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多他一个位置了。
仪仗在继续前行,江生却是沉吟起来。
天庭对人间各部洲有着明确的规定,各部洲的风雨雷电要按照天庭四部的旨意来进行。
无论是刮风还是下雨,无论是降雪还是晴天,都由天庭风、雷、云、水四部决策,这一方面斗牛宫不会多管,四部综合各部洲具体情况来进行决断,其中或许会掺杂一些个人喜怒,总体来言还是维系着各部洲的风调雨顺,毕竟人间太平才是三界稳定的基础,否则任意施为之下,那数量无穷计的芸芸众生中,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冒出一个妖孽来搅得各方不安宁。
但是对于四海,天庭管理的却是不多,多数情况下还是由各域的龙君自行管辖,兴风作浪皆有其自决。
如今江生是司法天君,这种情况江生总觉得有些不妥,此番事了回了天庭,江生就要去寻四部的部首,与其商议一番,把四海也纳入天庭风雨雷电的管辖之中,不能任由四海龙君肆意施为,否则四海都去供奉龙君事小,引得四海与天庭离心离德,再冒出几个携运而生的天命气运子来反天,岂不是给他增添麻烦?
将此事记下之后,江生看向前方,只见远处海域之上隐约可见那无垠的陆洲之上佛寺林立,琉璃慧光通天,那梵音响彻天地,佛塔之中宝光灿灿,尊尊珈蓝镇守各处:南少光洲到了。
“司法天君远道而来,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荷光寺前,众僧排列,金刚列阵,珈蓝出迎,举寺上下迎接司法天君的到来。
江生看着站在众僧前面的白荷,面带笑意与其行礼见过,旋即迈入寺中。
荷光寺,乃是白荷自己的道场,寺内并无多么金碧辉煌的殿宇,却多出莲荷绿柳,雅致非凡。
在迎客堂中坐下,小僧尼便奉上茶水瓜果:“天君,此乃荷光寺特产的莲子茶与柳实,还请天君品鉴。”
看着乖巧白净的小僧尼,江生谢过之后捏起一枚柳实尝了尝,旋即点头:“确实不错。”
小僧尼顿时眉开眼笑的离去了。
白荷笑道:“那小妮子,听闻威名赫赫的司法天君要来,亲自去给你摘了这些东西来。”
江生闻言,又品了一口莲子茶,入口先是清苦,旋即回甘,带着清新之意。
放下茶盏,江生看向白荷:“此番请我来你这道场,当不是单纯请我喝茶的吧?”
“且与你说好,若是外出寻宝探险,我可没这个功夫,司法天君府的事务繁多,我可闲不下来。”
白荷笑道:“知道您灵渊真君是三界有名的大忙人,堂堂司法天君,执掌天律,威震人间四海各部洲,不像我,是个闲散之人。”
“毕竟烛龙蜕那等宝贝在手里,你也没去光阴之间。”
听白荷提起烛龙蜕,江生说道:“我可不止是没去混沌深处寻找光阴之间,便是委羽界的龙凤宴,我也没功夫去,否则我定是要弄几枚龙凤血玉果来的。”
“说来,你打算去光阴之间探寻烛龙的光阴大道明暗法则?”
白荷闻言连连摆手:“我可没那个胆子去探索光阴大道。”
说着,白荷笑道:“不过,你要是想要龙凤血玉果,我还真有办法。”
见江生露出狐疑目光,白荷不满道:“怎么,委羽界的龙凤宴,你去得我去不得?”
“我与青鸾一族的某位小公主,也是手帕之交,手中有几张请柬很正常吧?”
对此,江生不置可否。
白荷见状叹息道:“罢了罢了,和你聊天着实费心劳神,直言吧,我此番请你来,还是因为他人的缘故。”
他人之故?
看着江生微微蹙眉,白荷解释道:“我有位手帕交,有些事想要请你帮忙,这才让我请你来做客。”
听白荷这话,江生就感觉麻烦找上门了,果不其然,只听白荷说道:“我那姐妹有个弟弟,如今被锁在了天牢里。”
闻言江生神色不变:“白荷道友,你知道天牢里关得都是什么人么?”
白荷说道:“不全是十恶不赦之徒,也不全是罪孽滔天之辈不是么?”
“我那位姐妹的弟弟罪责很小,只是被牵连进去的,她求了很多门路都没有办法,最后不得已才来寻我,我欠她人情,只能帮忙。”
见江生又要开口,白荷继续道:“莫说与你无关,她弟弟就是被你司法天君府的人锁上天的。”
江生回忆着自己看过的一系列卷宗,面上却是淡然依旧:“司法天君府所缉拿者,要么是人间作乱作恶的妖魔鬼怪,要么是为祸一方的邪修魔道,或是违逆天庭的罪神,你好友那个弟弟,是哪一种?”
白荷愣了愣,叹了口气:“他是妖不错,却没有犯法,真是被牵连的。”
江生静静看着白荷:“白荷道友,你与我自地玄界结识,算是不打不相识,后来你帮我不少,这些我都记得。”
“但这件事,我不希望浪费你我的人情,不妨叫你那个姐妹出来,让她与我直说,如何?”
说着,江生的视线却是穿过白荷,透过迎客堂,看向了荷光寺后院的一处净室。
青莲在江生双眸之中绽放,随着青金之芒激荡,江生无视了荷光寺中的重重禁制法阵,看到了那净室之中的人影,旋即江生露出愕然之色:
“怎么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