箜篌曲 第八十章 太麻烦 (第1/2页)
一声鹰啸从边塞上传来,天上划过一只毛发黑褐色的雄鹰。
那只雄鹰盘旋在一列军队的头上,沈梁彦抬起头微眯着眼睛看着天上那只雄鹰。
听着鹰啸,沈梁彦忽然有一种想要一剑斩落它的冲动。
“能不能让它下来?”
沈梁彦骑在马上问向身边的苏不悔。
苏不悔朝着天上吹了个极为嘹亮的口哨,那盘旋在天上的雄鹰扑动着翅膀来到苏不悔的肩膀上。
那只雄鹰睁着灵动的眼睛看了看身边的沈梁彦,苏不悔抬起手轻轻的将它接到手臂上。
苏不悔从腰间拿了一块牛肉干放到雄鹰的嘴边,雄鹰一口吞了下去。
“不便宜吧?”
沈梁彦看着吞下牛肉干的雄鹰突然开口说道。
“啊?”苏不悔有点没反应过来疑惑的看着沈梁彦。
“这么喂,不便宜吧。”
沈梁彦重复道。
毕竟在大郑牛是用来农耕的,能够吃上牛肉的已经算是家境很好了。
能够把牛肉干用来喂给雄鹰的那就更不便宜了。
江湖上总有一些侠客喜欢跑到一些酒家客栈里喊上一句“一壶白酒两斤牛肉。”
这两斤牛肉就是五两银子了,寻常人家五两银子足够吃上四个月了。
沈梁彦看着苏不悔手臂上站着的雄鹰摇了摇头,真腐败。
“将军,过了这千岭就到营地了。”
那名老兵卒骑着马颠到了苏不悔身后。
说这句话的时候老兵卒特意看了看沈梁彦。
这列军队里的兵卒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个抱着剑与苏不悔并排骑着马的竟然是那大郑二公子。
但是没有人会提出来,军纪如此,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别问。
“老先生,你们常年在这八千里大山与野人搏杀?”
沈梁彦耸了耸鼻子闻了闻,接着他问道。
老兵卒听了这句话一愣,
“回这位公子的话,虽然寒冬乃是野人经常出没的时节,但现在大雪还未封住八千里大山,野人也不会有多少。”
苏不悔立即眼冒金光看向千岭那边,只见那边的营地上一片厮杀声。
“快!出事了!”
苏不悔用力拍了一下马背,那汗血宝马顿时就冲了出去。
老兵卒当即感到不对劲,但是他的境界根本就不如苏不悔,哪里看得见那千岭后面的景象。
他拿起腰间挂的号角放到嘴边用力一吹,
一阵呜呜声从号角里传来。
那只雄鹰伴随着鹰啸飞上了天空,以极快的速度向着营地那边掠去。
“真麻烦。”
沈梁彦无精打采的从马的身上站了起来,接着在那些兵卒的眼皮底下沈梁彦抱着长剑慢慢走向空中,
掐了个剑诀以后沈梁彦那手里的长剑随即出鞘。
站在秋与剑身上的沈梁彦犹如换了一个人,他的眼神极为清冷的看向营地那边。
一道破空声响起,那长剑瞬间消失在人们眼前。
马鞭不停被抽打着,那些兵卒们座下的良骏用出了全身的力气在地上飞驰着。
当苏不悔看到天空中划过的人影以后,她运转灵气覆盖在马鞭上,那马鞭抽打着汗血宝马不断提速。
快人一步到达营地的沈梁彦面无表情的将营地里的一切尽收眼底,
无数的野人在营地里嘶吼着,兵卒们不断往后退去。
其中一个年轻一点的兵卒拿着手里的宝刀颤抖着看向眼前的野人,那野人大吼一声用他那宽大的手掌拍向了年轻兵卒。
年轻兵卒的腿肚子一直在打着摆子,当他看见那宽大的手掌朝自己拍过来的时候,他闭着眼睛举着宝刀大喊着朝野人跑去。
“啊!!!!”
宝刀未及野人的身子,野人就将年轻兵卒给抓了起来,手上的力量越来越大。
年轻兵卒瞪着眼睛不停挣扎着,但是他能感觉到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肺部就好像要炸了一般。
正当年轻兵卒一边哭着一边挣扎的时候,一道剑光划过他的眼前。
啪嗒,
年轻兵卒从野人的手里落下,年轻兵卒贪婪着吸着空气。
好不容易缓过来以后,只看见天上站着一个穿着青衫的年轻人。
虽然沈梁彦的面孔很平凡,但是从他身体内衍生出来的剑意却很凌冽。
年轻兵卒仅仅只是看了一眼沈梁彦就觉得自己的眼睛像是被剑刺中一样。
秋与不停在营地中穿梭,倒下的野人越来越多。
一个浑身长毛长相丑恶的野人望向天边的沈梁彦大声吼着,接着那野人纵身一跃跳到天上。
沈梁彦看到那跳到天上的野人神情平淡的掐了个剑诀,只见秋与的身上出现了一把更小一点的秋与。
“怒扫乾坤。”
小型秋与在沈梁彦的操控下快速旋转着身子,眼前的野人越来越近,就在那野人快要伸手抓住沈梁彦的时候,那小型秋与直接旋转着割下了他的头。
营地外围忽然有一堆火烧了起来,这里还在下着雪,按理说火势不该烧起来才对。
文弱的钟暮鼓在营地里东躲西藏,就在钟暮鼓躲到一处军帐后面的时候,那个军帐忽然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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