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尾声6 (第1/2页)
很多人都不知道魔为什么突然撤军,是侥幸获胜,还是另有隐情,在西戎州,齐桓公的死是真的在策略上的胜利还是侥幸胜利,物界的人已经不会深究了,亡界之书已经落在了“离析者”的手中,但是,一直掌管亡界之书的丰焘也不会善罢甘休。
魔的撤军让物界重新焕发生机,全世界的人类都在组织城市修建工作,休养生息,养精蓄锐,世界上的一切战争都停止了,国与国之间安安分分,众志成城,重建家园,很多国家的领袖纷纷通过视频讲话,并播放了上千条魔军撤退的重要视频,全世界激情四溢,欢呼雀跃,这是人类历史上继世界大战之后的一次胜利。
然而,“离析者”也不例外。
西戎人辛勤努力的精神充斥着整片大地,少数民族也加入了劳动工作,而仍然躲在防御圈的所有幸存者一部分离开了这里,回到了曾经住过的小村落和小城镇,重新开工,重建家园。
“离析者”除了为悼念在战争的在灾难中逝去的同胞,哀悼降半旗之后,所有的工作也将步入正轨,情报组继续汇报随曾政府的一举一动,边防部队继续坚守岗位,组织也开始向普罗大众普及有关魔和物界的一些知识,让所有人更快地认识这个世界是怎么样的。
然而,禹锡考虑了很久很久,原本决定要走的,可是,与丰旭熙的一次煮酒畅谈,也经历了那件事之后,他最终决定留下来,放弃了原来的生活,追随“离析者”。
当时,禹锡曾问过丰旭熙一句话:“‘离析者’,你们组织的名字有什么含义?”
那时的丰旭熙只是用鼻孔喷了一下气,笑谈着讲解名字的由来:“‘远人不服而不能来也,邦分崩离析而不能守也’,‘离析者’就取自于此,远方的百姓离心而不来归附,人民有异心而不和,国家分裂而不能集中,于是我们脱离国家。”
丰旭熙转过头,继续说:“我们不是为了成为一方诸侯而搞分裂,也不是政府口中的臭名昭著的恐怖组织,‘离析者’没有国家政权,我们只是管理西戎州人民的一个大型组织,军队大部分都是民兵,让原本被政府忽视的西戎州人民过上幸福安泰的生活,防守其他国家对随曾国边疆地区的入侵而毁我随曾国,我们是国家的屏障,取名‘离析者’是想警示我们,国家处于分崩离析的状态,我们有责任挽救国家,振兴随曾民族,人民短暂的分离是为了未来的团结。”
禹锡听完意味深长,他发现了“离析者”不一样的魅力,两人就在天台上秉灯夜谈,正如之前所说的,一见如故。
“你们就这么确信,你们能建立一个全新的随曾国?你们就是那可以变成烈焰而聚集在一起的星火?”
“那我来告诉你,刚创立‘离析者’组织的箴德先生曾引用了一句古话:易姓改号,谓之亡国,仁义充塞而至于率兽食人,人将相食,谓之亡天下。”
丰旭熙眺望着远方,双手放在腰后,继续深重的说着:“在魔入侵物界之前,人心相违,内忧外患,才是这个国家的祸根所在,可是你只是看到了黑暗的表面,并没有深入黑暗里的物质本身,你再是一颗在黑暗中闪烁的星火,也无法照亮到黑暗的最深处,如今的随曾政府,不但没有收复东夷州,还布前政府的后尘,再加上魔的入侵,随曾政府已经不能扛大旗了,只会让随曾国衰败甚至亡国灭族。”
“你们的思想还真是长远啊。”禹锡笑开颜地拍着手,对他的说法感到籍慰。
“所以我希望你能留下来,你的能力非同凡响,帮我解救这千千万万的随曾人民,而不仅仅只是给予希望给一部分人。”丰旭熙慷慨陈词,拍了拍禹锡的肩头,很真诚地邀请他。
“你这是逼着我上梁山咯,哈哈。”禹锡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他谑而不虐,但其实他表情有细微变化,因为他知道丰旭熙的心意,也知道“离析者”正是他心中的希望。
丰旭熙故作不正经,开了小玩笑:“你也可以继续做盗贼啊,只是以后要偷的东西有点大。”丰旭熙露出了少有的笑容,两人说话从不拘谨见外,十分畅快,有什么说什么,禹锡早就知道丰旭熙要偷回来的东西是什么,就是那残破不堪的随曾国。
丰旭熙突然间很好奇地盯着禹锡,他总想解答心中的疑惑,让禹锡打开心扉。
“对了,当我在读取你的大脑信息的时候,我发现了有个有趣的地方,你拥有两个人的记忆,一个是你真身的记忆,一个是你躯壳的记忆。”
听到这里,禹锡没有正面回答,也不想敞开心扉,也不想倾诉,那是不堪回首的过去,知道禹锡曾经封存记忆的人,就只有丰旭熙了,丰旭熙的感应,让他更了解禹锡,更了解真身与这副躯壳的关系,很了解他蟠龙纹身背后的意义。
禹锡笑呵呵的样子已经给丰旭熙一个答复了,虽然不把话说得那么明,但两人早已心灵相通了,至于禹锡加入了“离析者”之后,他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曾经的身份。
“禹…锡,起床啦!”突然有个声音传到了禹锡睡觉的房间里,声音大如雷鸣,而且还是个女声。
禹锡直接无视,把被子盖在头上,瞬间感觉清静了,耳朵也被被子掩住了,可是,那个女的还是不肯罢休。
“快起床了,你还想睡到什么时候啊!”然而,那个女的就在门外,原来是隆双双,就站在门前,使劲地敲门,然后还叽里咕噜说个不停。
“这二货怎么这么烦啊。”禹锡双手紧紧捏着被子的边缘,手臂的青筋暴出,磨着牙泄愤着,最后还是忍受不了了。
他大力拉开门,这举动吓到了隆双双,这时她才消停,只是对着禹锡傻笑。
“大清早的,你究竟想干嘛啊,能不能让人睡觉了。”禹锡一脸朦胧,头发蓬乱,一把抓住头发狂挠,眯着眼睛,皱着眉头,嘴里满满的埋怨。
“嘻嘻嘻,我们领导说,你初入了‘离析者’,想带你去见见,观览一下‘离析者’的各大职务府邸。”隆双双还是傻笑着,她嬉皮笑脸拉着禹锡,催促他尽快,用特别烦人的招式缠他。
“我梳洗一下,十五分钟。”禹锡看了看她,想了一会儿,也不能推辞,只有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好,我在楼下等你。”隆双双说完偷笑着就离开了。
十五分钟后,两人在楼下碰面,坐上隆双双停在楼下的汽车。
“哎哟,没想到你也会开车啊!”禹锡讪笑着,调侃她。
“我会的东西你还不知道呢。”隆双双很有自信地回驳了禹锡,一脸淡定。
可是没想到,隆双双这车开得是惊险万分啊,一会儿不能倒车,一会儿加速,一会儿踩错油门,一会儿车子一蹭一蹭地行驶着,吓得禹锡魂胆都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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