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婚期将至(二) (第2/2页)
老爷子也偷偷打开门偷看了一会儿,然后又笑眯眯的回去睡午觉了。
“这丫头总算是托付给良人了,我很快也可以下去陪我的老伴了。”仆人搀扶着老爷子回房间去,老爷子不禁感叹。
仆人忍不住说“您可别说这话,砚之小姐一会知道了,可要恼的。”
老爷子吹了吹胡子,神气的很“那又怎样?”
仆人无奈地看着他,在砚之小姐面前就怂的不行,背后就这般得意,还不是因为小姐不在。
白砚之做好两人的礼服也就是晚上了,路季伸手把她抱起来,“你先眯会吧。”
一整天高度精神紧绷,女人也是累的很,也就靠着他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路季替她放好水,拿了衣服放在旁边,然后又抱着她走进浴室。
白砚之玩心大起想逗他玩,“洗鸳鸯浴吗?”
路季眼神变质,语气都变了,动作都顿了顿“夫人不要闹了。”
白砚之无奈地耸耸肩,她怎么逗他玩,他都没反应,若不是那日无意之间,知道他早上会有反应,她都要觉得他是不是不行了。
路季自然不知道自家夫人在想什么,若是知道大概会把白砚之就地正法。
路季等了好半天都没见夫人出来,无奈的捏了捏太阳穴,又睡着了。
于是路季一脸震惊心无杂念的把白砚之抱了出来,替她穿好浴袍放在床上,自己去洗了个澡,搂着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睡觉。
覆宴到了别墅之后,一言不发沉着脸把小姑娘抱下车,然后把睡的是迷迷糊糊的小姑娘放在地上。
小姑娘睡得正香呢,爱娇地靠在覆宴身上撒娇,“阿宴困…抱…”
覆宴听着她软乎乎的腔调,一想到刚才边絮哄着她叫了这么多声,哄着她叫老婆,她还真的就叫了,怎么就不见她叫老公。
宴大人醋厂子的醋缸全打翻了,现在十分不爽,任由小姑娘靠着他撒娇就是不抱她起来。
顾鹿被冷风吹得有些清醒,懵懵地揉揉眼睛,爪子就被抓住了。
她抬头无辜地看着覆宴,软趴趴地又伸手撒娇,“阿宴抱!”
覆宴睨了她一会,只牵了她一只微凉的手,就是不抱她,“自己走。”
顾鹿一脸懵逼地看着覆宴拉着她的手走在前面。
这架势,呆滞如顾鹿都知道覆宴绝对是生气了,但是小姑娘不明白他在生什么气。
身高差距太大的人,迈的步子都不一样,醋缸打翻的宴大人失去了理智,丝毫不管后面跟不上他步伐的小姑娘。
小姑娘踉踉跄跄的跟着他,走了好一会儿,然后气愤的甩开了他的手,自顾自的往前走,小姑娘生气了。
生气又不说,讨厌阿宴,覆宴看着走在前面气鼓鼓地顾鹿。
气笑了,迈着大长腿跟上去把她捞起来,继续走回主屋。
小姑娘这会真不爽呢,别过脸去不理他,两个人迈的步子差距太大,顾鹿腿短跟不上难受的很。
覆宴看着她一路都不肯说话,到了主屋就挣扎着要下来,抱紧了些上了楼,用下巴抵住她乱动的脑袋,“生气了?”
顾鹿才凶巴巴地瞪着他,“最讨厌你了!放我下去!”
宴大人看着小姑娘这副奶凶奶凶,又没有任何攻击力,简直可爱得紧,他怎么可能会放她下去呢。
想来是刚刚走的太急,惹到她了,自己的小朋友只能自己哄着。
“顾小鹿别生气了,咬我消气,嗯?”宴大人自愿递上了自己的脖子。
顾鹿张嘴就在他喉结上咬了一口,“呜…讨厌你!”
覆宴无奈地任由她咬着磨牙,也不知道是不是跟那只猫学的,就只会咬人出气了。
那只猫老是爱挠覆宴或者咬,然后就被送去了宠物院调教,顾鹿一直想把它接回来,覆宴都找各种借口给转移话题,让小姑娘忘掉了。
小姑娘盯着喉结上的牙印,突然想起了已经忘记了很久的猫咪,“软糕什么时候回来呀?”
宴大人只听到了醋缸打翻的声音,刚刚是人跟他抢,现在猫都要跟他抢。
覆宴低头含着她的嘴,不让她说话。
被亲的失去自主意识的顾鹿,很自然的又忘记了这个话题。
气喘吁吁的靠在覆宴身上,缓了一会儿又想说什么,大尾巴狼又亲了上来。
小姑娘就不敢再说话了,伸着小短手捂住自己的嘴。
覆宴看着她这副小怂包的样子,低头吻了吻她的手背,小姑娘下意识的松了手,大尾巴狼再次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