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第2/2页)
月溪在外面不知道等了多久,突然一个人把她抱进一个温热又赋满安全感的怀里,月溪抬头看着云子辰隐忍的眼泪流了下来:“子辰,对不起。”
云子辰擦去她的眼泪说:“这事与你又无关,你道什么歉。”
月溪哭着说:“她一来辰夕宫我就把她赶走的话就不会这样了,这是你第一个孩子,说不定也是最后一个。我应该保护好她的,不是为她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你赶了她今天还有明天呢,这事要怪就怪我,早知道我就下令不许她来辰夕宫了。不哭了啊,我知道你是心疼孩子,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哭也没用。”云子辰的话刚说完紧闭的房门被打开。
云子辰带着月溪走了进去,御医见他们进来了跪下说:“微臣无能,未能保住张采女的孩子。”
“起来吧,张采女如何了?为何突然会这样?”云子辰看着地上的御医说
“微臣刚刚把脉时发现她是误食了寒凉之物才会导致小产,不过张采女好好调养以后还是能恢复如初的。”御医的话刚说完,床上的人就醒了。
张采女醒来后下意识的摸向肚子,却摸到一片平坦,大哭起来,那孩子以后虽不能给她带来什么实际的好处,可是也毕竟在她肚子里六个月了啊,都说母子连心,每天自己都能感受到他的成长,今日突然就没了。
月溪见她哭的伤心,知道失去孩子的那种痛,上前安慰到:“张采女,御医说了你只要好好调养以后还能有身孕的。”
张采女仇视着月溪说:“娘娘一句以后还会有身孕就剥夺了嫔妾这个孩子性命?他都六个月了啊,今天早上嫔妾还感受到他在嫔妾肚子里动。娘娘恨嫔妾冲嫔妾来就是,为何要对无辜的孩子下手?娘娘您这是杀人。”
云子辰见她越说越过,开口说到:“张采女,说话注意分寸。此事是不是和皇贵妃有关还两说呢。”
张采女看着云子辰有些不可置信,这女人害死了她的孩子皇上为何还为她说话哭着说:“皇上您不喜臣妾也就罢了,可是这个孩子也是您的骨肉啊,如今被这个恶毒的女人害死,您怎么还护着她?她就是罪魁祸首。”越说越大声,最后几乎是吼着说完的。
云子辰看着状如疯妇的张采女说:“张采女,朕知道你痛失孩子伤心,可是你口口声声说是皇贵妃害的你孩子,你可有证据?”
“臣妾来辰夕宫之前还狠狠地,可是臣妾喝了一杯茶孩子就没了,幕后指使是谁不是可想而知嘛。”张采女说完之后怒视着月溪,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月溪刚打算说话,小九突然跪下求饶说:“皇上饶命啊,这事全是皇贵妃吩咐的啊,奴才不敢不从啊。”
月溪眼神嘲讽的看着地上的人,别人还没问呢他自己就跳出来了,这是想坐实她的罪名?可是你打错算盘了,就算两杯茶你都下了药我也有办法让你说实话。
云子辰也早就听月溪说过他是云清言的人,对他自然没有好语气:“你说说怎么回事。”
小九磕了一个头之后说:“自上次在御花园张采女得罪了皇贵妃之后娘娘就给了奴才一包药粉,说是下次张采女来的时候下茶里,奴才以为只是害张采女病几天的药,可奴才不知道是伤害龙子的药啊。”
床上的张采女听后要爬下来打月溪,却被花蕊按在床上不能动,月溪看着地上的小九说:“本宫让你做这事给了你什么好处?”
“没有好处。”小九摇着头说
月溪看着他冷笑一声说:“呵,没有好处,不管下的什么药,只要一下药即是死罪,没有好处你会做?”
小九仰起头看着她说:“奴才是为了报答娘娘的救命之恩啊,自然是唯娘娘之命是从。”
月溪点点头嘴角带着嘲讽说:“唯本宫的命令是从,然后一事发你就把本宫招了出来,而且还是没人问你的情况下你自己跳出来,你是等着事发好出卖本宫?又或者是你在期待着事发,不然你怎么跳的这么快?”
“娘娘这是想把所有事情全部推奴才头上?娘娘虽是奴才的救命恩人,可是奴才也是这皇宫的奴才,自然要效忠于皇上,娘娘如此残害皇上的子嗣,奴才怎能不跳出来。”说完对着云子辰磕了一个头说:“皇上,奴才所说句句属实,有一句假话天打雷劈,奴才也是看着张采女实在可怜才会出卖娘娘的。”
月溪痛心疾首的看着小九说:“那个人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这么陷害我?自你来辰夕宫之后本宫待你哪差了?本宫还提你做辰夕宫的太监首领,你就是这么报答本宫的?”
“奴才在皇宫当差忠心的自然是皇上,娘娘不要以为一点小恩小惠就能让奴才出卖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