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我方二虎申请出战 (第1/2页)
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着……
三月初六日,黄昏时分,大风渐歇,烟尘稍止,苍茫大地又复往日般平静,嫩绿的草叶在原野上随轻风微微摆动,发出“沙沙”的轻响,仿佛大地交响乐般美妙动听。
然在这美妙乐章下,却暗藏着一股无比凶险的杀机,整个沭水西岸向外延伸二十里、南北长三四十里的广阔地域上,隐伏着数万明清大军,战事一触即发。
从北边的三官庙、文官庄起,往南到醋庄、小墩庄一线,再往南到谢家庄、东风岭,这整片青绿色的广袤大地上,到处皆是金戈肃杀之气。
就算是一些并不十分显眼的角落,也暗藏着不知是哪一方的探马,他们隐没于青绿色的草丛间,窥视着敌人的一举一动。
双方探马的小规模交锋,也是时而发生……
不过,由于大战在即,双方的探马主要任务为监视敌方动态,而绞杀敌方探马并非其主要职责任务,所以这类探马之间的交战也多以试探为主。
双方间隔着一段距离互相牵制,多是你追我赶的远距离纠缠,几乎很少发生直接的近身搏战,尤其是建奴一方,似乎对勇毅军的短铳十分畏怯,并不敢过于靠近,多在五十步以外游战。
…………
“德洁,你刚才讲的可是真心嘛?”永宁伯张诚看着刘体纯,脸上满是惊疑与惋惜之情。
此刻的刘体纯虽已穿上了一身劲装,但却已不复往日英姿,他比起以前明显消瘦了足有一圈还多,脸上也满是憔悴之色。
惟有那一双眼睛,此刻正射出两道寒芒,仿佛在提醒着大家他以前也是一员叫得出名号的猛将!
“二虎这些日子得永宁伯照拂,也算过的相当舒心,既无以回报,今便舍了这条性命,替永宁伯去杀他几个鞑子也罢。”
永宁伯微微一笑,道:“那可不行啊。你前时可说过,你的命已经是本伯的嘞,可不是你想舍就能舍的,知道吗?”
张诚说到最后那三个字的时候,神情立变,语气也显得十分严肃,完全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刘体纯微微一愣,这才忆起自己跟随永宁伯回返宣府后,日日宿醉,那是喝得一个昏天黑地,然当听闻永宁伯要率军进京杀鞑子的消息时,确确实实在酒后向永宁伯请命——跟他一起进京杀鞑子。
当时,永宁伯张诚因见刘体纯身体已经被酒液掏空,又精神委靡,早已不复当年之勇,原是不想带他一起进京勤王,可耐不住刘体纯的苦苦哀求,当时便提出一个条件……
刘体纯可以跟随大军一起进京勤王,但一切行事必须严守军令,且更不能在战场上肆意妄为,他刘体纯早就死过了,现在的这条命已经属于永宁伯——只有永宁伯让他死的时候,才能死!
对于这些条件,刘体纯可是当场就应承了下来,而且第二日醒酒后,永宁伯张诚又一次跟他当面确认过,所以刘体纯才会记得这些。
而且,刘体纯也确实是说话算话之人,自打离开宣府入卫勤王以来,刘体纯可是一口酒也没再喝过,更是每日按时作息,白天没事的时候就锻炼拳脚刀枪功夫,偶尔也会骑马在大营周边随便溜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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