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一十章:道人 (第2/2页)
好在没人受伤,可大伙儿都吓坏了。
“诸葛先生,您说这到底是咋回事啊?”村里一个老汉颤颤巍巍地问他。
“我也不知道。”诸葛景天看着天上那道越来越宽的裂纹,难得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不过,应该不是好事。”
……
又十年过去。
天地震动已经成了家常便饭。村里的年轻人走了大半,只剩下一些老人不愿意挪窝。
村子越发安静下来,有时候一整天都听不到几声人声。
诸葛景天倒是一如既往地过着。
只是破天荒的,他头上多了几根白发。
他对着水缸照了照,自己都觉得稀奇:“怪事,我还能长白头发?”
要知道,之前的时候,他一直都是越活越年轻。
可随着异变开始,他的身体似乎也在同时发生了某种变化。
……
第十五年。
随着地震越来越强烈,地上也开始出现裂缝。
“要变了。”他自言自语。
可要说清是什么变了,他也说不上来。
就是心里有这种感觉,而且这种感应越来越强。
……
二十年。
那一年秋天的傍晚,诸葛景天照常坐在村口的石墩上仰望天际。
夕阳把天边烧得通红,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落下来,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影子。
忽然,视野远处的山路上忽然有个人影晃了一下。
诸葛景天的眼皮也随之跳了跳。
那人影走得很慢,走走停停的,手里还拄着一根棍子。
等走近了些,诸葛景天才看清那是一个老道士。
老道士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背上背着一把桃木剑,腰间挂着一个布兜,手里拄着一根竹杖。
花白的头发随意挽了个髻,下巴上的胡子稀稀疏疏的,看上去岁数不小了。
来到村口,看着坐在槐树下的诸葛景天,老道士率先开口。
“这位居士,可否讨口水喝?
“自然。”诸葛景天站起身来,走到旁边的老井边舀了一瓢水上来:“道长怎么走到这山沟沟里了?”
老道士接过水瓢,没急着喝,而是先朝诸葛景天施了一礼。
“贫道云游至此,见这山中有异,便进来看看。”
“有异?”诸葛景天又看向天空。
天上这会儿正挂着三道裂纹,一道比一道宽,最宽的那道几乎横贯了整个天幕,边缘翻涌着暗红色的光。
“道长说的是这个?”
“这个嘛。”老道士轻笑一声:“所谓异象,也不一定是天象,也有可能是人呢?”
诸葛景天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道长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老道士笑着摇摇头:“坦白说,就是觉得居士的命格很特别。”
“愿闻其详。”诸葛景天来了兴趣。
老道士点点头:“寻常人的命格,都有定数。何时生,何时死,何时得,何时失,一切都清清楚楚。”
说到这里,老道士望着诸葛景天顿了顿:“可居士的命格,贫道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