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幻影(二) (第2/2页)
“胡说八道!谁说女儿被约束了?看看我,你不也一样大声自由吗?我爱干什么就干什么,还说闲话?”
青青说:“阿姨,我们不一样。”
“有什么区别?你害怕将来不结婚吗?”
“啊!姨,我们不告诉你!”
“有什么好害羞的?你们的女儿结婚只是时间问题,除非你们两个成为修女。”
翠翠说:“当修女也挺好的!”
薛红梅捅了捅她的额头:“我不相信你是一个小女孩要当尼姑的!来,我们开始谈正事吧。你们是无回剑门的学生吗?”
青青摇摇头。
“我们没有加入武技门派。这是我们的主人教我们的。”
“主人?谁是你们的主人?”
“玄灵仙子,人称白仙子。”
“啊!她不是你的主人吗?”
翠翠说:“是主人也是师父!我和姐姐从小就是孤儿。她把我们抚养成人,教我们武术,但她没有给我们正式的指导。”
“好啊!你愿意让我做你的妈妈吗?”
“妈妈?”
“姨,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这是有趣的!我不会‘下蛋’,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儿子和女儿,你们是孤儿,不是吗?”
翠翠和青青又对视了一眼,一起倒身下拜:“母亲在上,女儿青青,翠翠向你磕头!”
薛红梅眼睛一亮,连忙扶起来:“好了,好了!”
翠翠说:“女儿怎么能不拜母呢?”
“将来,我薛家的功夫不会在玄灵中消失!”
“妈妈!你要教我们武技吗?”
“是啊!薛家幽灵的魔法并不会传播给外人,而只会传播给薛家。现在你们是我的女儿,我必不撇下你们。要我把你带到棺材那儿去吗?”
翠翠哭喊:“妈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愿母亲活到一百岁。”
“非常感谢!你跟我姓后好,薛青青,薛翠翠。”
“谢谢妈妈给我起的名字。事实上,我们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所以我们要知道!”
女儿,不是妈妈说了一句话,无回剑门的剑法好,但是遇到一个一流的大师,怎么也打不起来。如果你能学会母亲的幻影的魔法,再配上你那把无回剑门的剑法,你就会比今天的武术高明。很少有人能欺负你。”
碧翠和翠翠大喜,又下拜:“谢谢妈妈教大恩。”
“啊!女儿,你真是个天才!好!我会叫你父亲来,带着我的女儿给他一个惊喜。”
薛红梅说,那个人就像鬼影闪了出来,不一会儿,就会把商良拖进来。
青青和翠翠见了面,都在前面做礼拜:“爹爹在上面,女儿是青青,翠翠向爹爹叩头问安。”
商良虽为人戏谑,谈笑风生,不寒而栗,见青青,翠翠忽然做了这么重的礼物,惊呆了!他拉了拉耳朵看是否疼。”
薛红梅说:“嘿!你为什么扯你的耳朵?”
“夫人!我要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发你个头,我的两个女儿,这是一份很棒的礼物!女儿!我们的两个女儿是在哪儿生的?”
“这就是我刚找到的薛女儿。他们把我当成了他们的妈妈!”
商良听了,吓得转过身来。
薛红梅揪着住他的耳朵。
“你疯了吗?为什么看见女儿就跑?”
青青和翠翠看到上亮那副滑稽的样子,“窃笑”了一声,忍不住笑了起来。
翠翠问:“爹爹!你跑什么?我们是你的女儿!”
商良苦笑着说:“一个观音,就够我头疼的了,再加上你两个小观音来管我,以后我不想混了。”
薛红梅说:“好!毕竟,你这个慷慨的人说的是实话。看我,不像我,而是头痛。”
“不,不!我的意思是像头痛一样!”
“你喜欢头痛吗?”
“是啊,是啊,我有个奇怪的习惯,喜欢喝酒,结果头疼!”
翠翠笑:“爹,那你看我也头疼了吗?”
“头痛,头痛!连肠子都疼。”
薛红梅扬起眉毛问道:“你好!你喜欢不喜欢我的女儿们?”
“是的,是的!不然我怎么会头疼呢!”
薛红梅放开手问:“两个女儿都见过你了。你不给他们一些见面的礼物吗?”
“现在给?”
“是的!
“好,好!我给,我给!”
商良狐疑地从怀里掏出一对碧玉独角。
这对玉麒麟,可以说是一对艺术珍品,价值不下于千金。
薛红梅睁大了眼睛,问:“你这对玉麒麟是从哪儿弄来的?”
“马家的院子。”
翠翠说:“好!爹,当我们拼命战斗的时候,你从我们这里偷走了它——你不肯告诉我们?”
“喂!别荒谬。我什么时候偷的?我只是为了好玩才把它捡起来的!当快没钱买酒的时候,用它们来换。既然我已经把它给了你们中的一个,从今以后我就没有钱喝酒了!你看,父亲牺牲了多少?”
薛红梅说:“你要知道,你整天整夜都在喝酒。你还有正经事吗?”
“夫人,喝酒是件正经事!”
“从没听说过!”
“夫人,我送给你一件礼物来迎接你。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青青说:“爹!出去的时候不要喝太多!”
薛红梅说:“听我说,我女儿比你懂事!你也不能告诉任何人你女儿的真实身份。”
“是是!当然!这个男孩虽然是假的,但总比真女孩好。”
“你是什么意思?重男轻女吗?”
“嗯,算了吧。”
“我觉得我们的女儿比狐狸好,也比你们这些酒鬼好。你得快走,别让你的酒味儿弄脏了我们。”
商良吓得说不出话来,赶紧溜到前舱。
在船头和船尾的货舱里,虽然有一块木板隔开,但墙壁很密,关门时彼此都听不见,也听不见风声和水声。
但凭着豹儿和商良深厚的内力,专心倾听,便可听得见。
但豹儿只顾喝酒,只顾说话,根本听不进后舱里商良的话。
他不忍心偷听。
商良来了,说:“大叔!姨,你在说什么呀?”
“那些婆娘们有什么好处?来吧,别管他们,我们继续喝酒。”
“叔叔!酒,我们也喝够了!你今晚是在救人,对吗?”
“你看起来不公平,小兄弟!”
“叔叔,为什么我不公平?”
“我去跟你谈谈。你已经喝了几碗了。说不公平吗?”
王向湖笑着说:“兄弟,别傻了。你去和我谈话时,我们只喝了一小口。我们什么时候才喝几碗呢?如果你想喝酒,就不要找借口。”
侯方说:“说得对,如果我喝醉了,糊里糊涂用错误的方法,不仅伤害大家,而且也救不了副将军堂主,那不是意外事件吗?”
“喂!不要吓唬我。”
豹儿说:“叔叔,我再陪你喝一碗,然后不喝好吗?”
商良似乎舍不得酒坛:“看来我想喝都喝不了!好!一碗总比没有好。”
豹儿给他盛了一碗酒,然后大家碰了碰碗,干了。
王向湖站起来说:“大家回房间休息吧。那我就叫醒你。”
商良仍然望着祭坛,用舌头舔着嘴唇,抬起头问:“再给我一碗好吗?”
突然,一个人影闪过。
酒坛,没有喝多少,飞出窗口,“砰”的一声,落入河中。
众人都惊呆了,原来又是薛红梅。
她扬起眉毛问商良:“你要不要再来一碗?”你想让我把这个没打开的罐子扔到河里去吗?”
“不,不!别当真。我只是说说而已。”
“去!跟我到屋里去躺下吧!”
薛红梅伸出手,揪住他的耳朵,把他拖走了。
每个人都在笑,只是分开各自休息。
满空星星。
船悄悄驶进重庆。
重庆白龙汇塘塘口位于嘉陵江与长江交接处的江北,与红岩村隔江相望。
地势危险。
行动前,商良拍着陈少白说:“陈哥,你留下,不要出现。”
陈少白不解地问:“大家都去了,怎么会下不去呢?”
“那么,陈兄,如果我成功了,如果我失败了,明天你就可以去白龙堂,借口去拜访原来的钟离玉,趁着黑暗救他。如果你来了,我们就没法进行下一步了,所以你最好还是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