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 章 巨人的来历 (第1/2页)
杨昊抬起头，凭借强大的神魂之力，他能感知到那巨人的完整形态——她太大了，大到他的目力无法企及，只能靠神魂感知。
她的身躯比那五座山峰加起来还要庞大，那是数十光年的尺度，是一个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概念。
光都要走几十年才能从她的脚踝飞到她的膝盖，而她的整个身体从头顶到脚底，那是何等恐怖的伟岸，根本无法丈量。
她的头颅高耸入云，但那云层不过贴着她的脚面；
她的双腿扎根虚空，而那虚空也不过是她的影子投射的角落；
她的双臂伸展开来足以遮蔽整片星空，而在那遮蔽之下，一颗颗星辰不过是她指缝间的尘埃。
暗金色的长裙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贴着她那无与伦比的身躯，那是数十光年的布料，是用这片天地间最古老的物质织就的华服，光滑的表面倒映着整片宇宙的星辰。
她的胸部——那已经不是人类的语言能够描述的存在，比她身躯的其他部分更加惊人。
那是两颗暗金色的星辰，悬浮在她的胸前，每一颗都有数光年之巨，轮廓浑圆饱满，将长裙撑得紧绷到极致，仿佛随时都会裂开。
那是两颗真正的星球，是两轮暗金色的太阳，在她胸前散发着幽冷的光芒。
它们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周围的空间扭曲、崩塌、重组，那是连虚空都承受不住那两座星体的可怕质量。
但她的脸看不清——不是模糊，不是空白，而是那脸上分明有眉眼、有口鼻，但无论怎么努力都看不清她的五官，仿佛她是千面，无法被定格。
与红裙女子小院中那幅画像上的女子一模一样，也与紫暝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相似。
她太大了。
大到杨昊那强大的神念都无法感知到她的全貌。
他只能感知到她的脚踝，那脚踝如同一根撑天的巨柱，暗金色的肌肤光滑如镜，倒映着他渺小的身影；
他只能感知到她的裙摆，那裙摆如同一片无边的暗金色大陆，一直延伸到目力之外的尽头。
他抬起头——头抬到极致，神魂催动到极致——才勉强感知到她的膝盖。
那膝盖如同一座暗金色的山脉，山脉的褶皱是她皮肤的纹理，每一道纹理都有数光年长。
再往上，他感知不到了，他的神念不够强，无法延伸到那数十光年之外的高度。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间，天地之间亮起了两轮太阳。
不是比喻，不是夸张——她的双眼真的化作了两轮太阳。
左眼是金色的，如同正午的烈日，将整片大地照得如同白昼；
右眼是银色的，如同十五的满月，将那些阴影都染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辉。
两轮太阳悬挂在高空，驱散了那残留的死气，驱散了那无边的黑暗，让这片沉睡了无数纪元的大地重新沐浴在光明之中。
金光与银光交织，在天空中形成一道道绚丽的光带。
那些光带流转、缠绕、融合，将整片天地都染成了一片金白交织的海洋。
那光芒温暖而神圣，却带着一种让人灵魂颤栗的威严——那站在一切生灵顶端的至高存在才有的气度。
巨人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看着自己那完整的身躯。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亿万年的时光在她身上凝滞。
那双太阳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茫然，然后是恍然，最后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无数纪元了……”
她的声音从高空中传来，不是从喉咙里发出的，而是从她整个身躯的每一个角落同时响起的。
那声音宏大而悠远，如同天地的共鸣，如同宇宙的心跳。
每一个字落下，都会在虚空中炸开一圈圈金色的涟漪，那些涟漪向四面八方扩散，将漂浮的碎石震成齑粉，将远处的枯树连根拔起。
“没想到，我还有复活的一天。”
她的目光缓缓移动，从自己的手臂移到自己的躯干，从自己的躯干移到自己的双腿。
那五座山峰留下的接缝还在，暗金色的纹路在那些接缝处流转，那是被撕裂后重新缝合的伤疤。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些伤疤，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痛苦。
“当年，你族费尽心思镇压我，将我的肉体砍成五块，镇压在这片大陆的五方。”
“将我的灵魂砍成十块，五块镇压在这里，五块分散在宇宙的深处。”
“我都没想到我还要复活的一天。”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股寒意，却让在场所有人的灵魂都在颤栗。
那些巨人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他们不敢抬头，不敢看她，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紫暝抬起头，直面那双太阳般的眼眸。
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没有一丝畏惧。
“我们把你放出来，是为了杀了你。”
巨人低下头，那双太阳般的眼眸注视着紫暝。
金光与银光交织，将她那千丈高的身躯笼罩其中。
“杀我？”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那笑意中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淡淡的、俯瞰蝼蚁的怜悯。
“当年，你的先祖玄冥，以超脱天道的修为，倾全族之力，燃烧生命本源，才勉强将我镇压。”
“他自己也落得形神俱灭的下场。”
“如今，就凭你？”
她的目光从紫暝身上移开，落在红裙女子身上。
那双太阳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哦？”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原来如此。”
“我的肉身分化出了智慧生命。”
“有意思，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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