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卸磨杀驴 (第2/2页)
“我们是不是该收手了?”
“是啊,我们已经赚了不少了,已经有不少人开始眼红了。”
“凭什么?你们赚完了就想跑?那我们的损失呢?我们的家族产业可都被那些泥腿子给分了!”、
“现在已经没有蛋糕让我们分,再说你也已经回本了。”
“现在收手?收的住吗?狼已经尝到了血,再想让他们吃草现实吗?”
“那些奥地利人正在清算荷兰的事情,我们应该趁早脱身,让那些平民去闹。
到时候我们再拿点东西出来,双方就都有台阶下。”
“没错,奥地利人也希望我们为他们扫清障碍,这些事情大家早就心照不宣。
只要我们好好配合,骂名让那些泥腿子担就行。毕竟我们可没有烂施暴力。”
“呵呵.”
这群家伙虽然隐隐感到不安,但却没有人愿意主动放弃到手的利益。
过去他们就是普鲁士的根本,现在又获得了新的资本,说他们就是普鲁士也不为过。
只要弗兰茨想要稳定接收普鲁士就必须接纳他们的小污点,否则
“真是一帮杂碎。”
弗兰茨对于普鲁士容克贵族的滤镜跌了个粉碎,他突然发现所谓贵族都差不多。
不管是乡村贵族、城市贵族,还是军事贵族,亦或是工商业贵族,他们本质上都是一丘之貉,并无高下之分。
既目中无人,又得寸进尺。
弗兰茨确实有利用普鲁士贵族削弱普鲁士的资本方便奥地利接收的意思,但却不是让他们这样无休止地制造冤狱。
起初一切都在弗兰茨的计划之内,但很快规模开始扩大,弗兰茨派了俾斯麦和一群官员过去就是希望他们可以有序接受。
然而这些贵族们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本事真不是盖的,尤其是把俾斯麦关起来这件事,弗兰茨真觉得他们挨打还是挨少了。
普鲁士原有的经济体系也是让他们破坏的差不多了,现在弗兰茨也该教教他们规矩了。
这段时间那些普鲁士的官僚们成功证明了他们确实不可救药,弗兰茨派去的官员们也没闲着,他们一直在指出普鲁士官僚的错误,同时也在记录着这些罪行。
其实这些普鲁士人还是很骄傲的,他们一直觉得自己与众不同,所以才会抱有这种侥幸心理。
弗兰茨最初没有清算他们确实是怕引起社会动荡,但却并不是觉得他们有什么能量。
他们在自己眼中可能贵不可言,能量巨大,但在弗兰茨眼中他们并没有什么了不起,所谓的能量更是可笑。
当奥地利的军队进入普鲁士的时候,一路上长驱直入根本没有半点阻碍。
俾斯麦被释放,再次主持大局。
这一次俾斯麦可是没留半点情分,大量官员落马,地方上的贵族们更惨,他们刚到手还没捂热乎的资产就被查抄,很多人相继入狱。
事实上这群家伙的问题还远不止此,弗兰茨的《劳工保护法》依然被他们视为无物。
这群家伙被抓真是半点冤枉都没有,他们获得工厂的经营权之后非但没有按照法规办事,反而是变本加厉。
说这些贵族也变成了资本家,那属实是有些侮辱资本家了,其实叫他们奴隶主更为贴切。
所以当这群家伙遭到帝国的制裁,被送上囚车的时候,没有人反对,想象中兔死狐悲的叛乱更是无从谈起。
有的只有再一次的欢呼,一如当初他们将原本的那些工厂主逮捕时一样。
只不过这一次换成他们自己坐在囚车里
说来有些玄幻,弗兰茨也没有想到此时整个神罗最不服气的居然是在战争中损失最为惨重的普鲁士。
其实弗兰茨本来是打算从普鲁士那些贵族手中合法购买的,这样对双方都好。
他们干活,弗兰茨给报酬,帮他们洗脱罪名,黑锅丢给资本家。
不过这群家伙实在不当人,不但坐地起价,还不尊律法。
有些人甚至还想跑马圈地、对抗帝国中央。弗兰茨也是被逼无奈,他不是很想削弱贵族的力量和影响力。
所以有些事情必须要有人代劳,好在俾斯麦很了解当前的形式。
这群贵族的财产正好填补此时财政的空缺,同时也是一次社会财富的大洗牌,可以让整个地区的相对财富差距缩小一些。
这些贵族和官员落马也会制造出大量岗位,既方便弗兰茨安插自己人,又可以为帝国培养新人。
当然弗兰茨对于普鲁士还是手下留情了,除了极个别的案例,很少有人被处以极刑。
大多数贵族只是被迫交出非法所得,然后到殖民地服役十年而已。
也有一小撮儿人因为贪得无厌,操控政治,公然违法,甚至对抗中央遭到了制裁。
这群人则是按照老规矩罚没财产,流放殖民地。
其实流放殖民地也没有过去那么可怕,除了西非中部深入内陆的几处小型殖民地以外,死亡率已经处于一个很低的水平,生活条件也没有过去那么艰苦。
至少人们会知道自己仍处于文明世界,并不会有那种被世界遗弃的感觉。
通过这些年来的不懈努力,奥地利帝国的殖民地已经很少遭到原住民或者野兽袭击。
弗兰茨并不是什么环保主义者,十九世纪动物保护组织的实力也远不及后世。
所以在奥地利帝国的殖民地上,大型猛兽和黑人几乎消失,无论是食肉,还是食草,统统驱赶、消灭。
再配上对地貌的整理,环境迅速发生变化。
这样做的好处显而易见,直接威胁大大减少,疫病的传播也在减少。
至于之后会不会有生态反噬,弗兰茨只想说那不是早期殖民者该考虑的事情,因噎废食断不可取。
事实证明弗兰茨的操作卓有成效,神罗的殖民地正在变得越来越有烟火气。
当然这也与巨大投入分不开,巨大的投入也让整个殖民地充满了机遇。
很多人都在殖民地找到了第二次重生的机会,殖民文学正在兴起。
所以对于那些流放者来说流放殖民地似乎也就没那么可怕了,更何况那些贵族都自认为高人一等,在理论上讲他们混出头的机会也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