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我能催眠宋荣妍,让她爱上我商佑城 (第2/2页)
少爷对宋小姐仅有的要求就是她能长久地陪伴在身边,一心一意爱着他,宋小姐这样的回报对少爷就足够了,但愿宋小姐不要再让少爷失望、伤少爷的心了,何管家想到这里,突然记起一件事来,连忙拿出手机,给宋荣妍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宋荣妍收到何管家的短信才想起来那只折耳猫还在商家养着,难怪傅尉衍还不愿意原谅她,折耳猫是傅尉衍最宠爱的宝贝,她却把折耳猫留在了商家,傅尉衍肯定会觉得她和商佑城还有牵扯,心里不够坚定,宋荣妍越想越觉得这个问题很严重,于是立即开着车子去了商家。
事实上在几个月前宋荣妍把商佑城调去分公司做经理后,商佑城就没有再联系过她,方助理告诉她商佑城把那一片地方的餐饮产业经营得很不错,偶尔商佑城会翘班不见踪迹,宋荣妍知道商佑城的志向不在做生意上,若不然他怎么不帮着商佑瑕的公司?
商佑城必定有其他的职业,但一直以来商佑城隐藏得都太深了,宋荣妍不清楚商佑城是做什么的,估摸着应该不是商界人士,既然商家是几百年的官宦世家,那么商佑城很有可能是高官,只是有什么高官连傅尉衍都不知道?如果商佑城是某高官,那么他甘愿为她宋荣妍管理公司,这份心意就足够让人感动了。
宋荣妍停下车子,商家的管家走出来迎接她,带着她进屋的时候,问她要不要留下来吃晚饭?他吩咐厨房做她的,宋荣妍礼貌地拒绝了,“不用那么麻烦招待我了,我过来只是想把寄养在这里的折耳猫带回去,马上就走。四少不在家吧?”
宋荣妍刚问出口,就听见从楼上的琴房里传来美妙的乐音,她是懂钢琴之人,很快就听出来这样的音色是商佑城弹奏出来的,从乐音中宋荣妍能感觉到商佑城的寂寞和孤独以及那淡淡的思念,是因为她,还是连依走了,商佑城无人陪伴而借乐音来排解心中的感情?
宋荣妍抿起唇,挥了挥手让身后的商管家退下,她走上二楼的琴房,门没有关,夕阳中商佑城穿着白衬衣和黑色的裤子,一如往常精致温柔得如同画中人,那只折耳猫蜷缩成一个球,趴在钢琴上“呼噜呼噜”地睡觉,被商佑城养得比之情更肥胖了一些。
宋荣妍在门口安静地站着,直到商佑城弹完一首曲子,她走过去弯身抱起折耳猫,顿了几秒钟对商佑城说:“谢谢你帮我养了一段时间,我今天过来把它抱回去。”
商佑城保持着刚刚的姿势坐在那里,落地窗外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男人的眉眼轮廓被镀上了一层柔光,看上去很圣洁唯美,很长时间他都没有回应宋荣妍,甚至没有回头,整个人被一种落寞和悲伤笼罩着。
这样的商佑城又和年少时期的尉子墨重叠在了一起,宋荣妍的心里泛起疼痛,但很快想起傅尉衍那天晚上说过的话,尉子墨早就不在这个世上了,她不能因为在商佑城身上看到尉子墨的影子,而心猿意马再度伤了傅尉衍的心,宋荣妍咬了咬唇,抱着温顺趴在臂弯里的折耳猫,她跟商佑城告别,“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
宋荣妍说完不等商佑城回应,她转身就要出去,商佑城突然从背后伸出手拽住她的胳膊,“荣妍!”
宋荣妍猛地顿在原地,还没有来得及挣脱掉商佑城,商佑城一把抱住了她的腰,男人将脸埋在她的背上,沙哑地呢喃着说:“荣妍,你必须要这么对我吗?你把我赶走了,我如你所愿远离你,但你能不要把我当成陌生人?我喜欢你,很多年了”
“对不起。”宋荣妍放下折耳猫,低头用手扯着商佑城的胳膊,坚定地说:“我爱的男人是傅尉衍,如果这个世上没有傅尉衍,或许我会跟你在一起,但现在我的心全都交给他了,不可能再分出来一部分给其他任何男人,所以无论你做什么,有生之年我都不可能爱上你,放开我吧!你没有必要把自己的感情耗费在一个不爱你的女人身上,这不值得。”
商佑城依言松开了宋荣妍。
宋荣妍顿了几秒钟后,重新弯身抱起折耳猫,没有回头大步往门口走,然而这时商佑城的声音再次从背后传了过来,“如果我告诉你尉子墨他还活在这个世上,或者说我知道傅尉衍的真实身份,以此作为交换条件,今晚你愿意留下来陪我吃一顿饭吗?”
“什么?”宋荣妍猛地回过头,睁大瞳孔不可置信地盯着商佑城,看商佑城嘴角含笑胜券在握的样子,应该没有骗她,宋荣妍抱着折耳猫的手臂骤然收紧,她迟疑着,不确定地问:“你的意思是傅尉衍就是尉子墨吗?”
商佑城从钢琴凳子上长身而起,两手插入裤子的口袋里,他没有回答宋荣妍,而是重复了刚刚的话,“陪我到楼下的餐厅吃一顿饭,我把我知道的一切全都告诉你,包括我和傅尉衍的关系,我的职业到底是什么。”
“只是吃一顿饭那么简单吗?”宋荣妍往后退出半步,神色防备又迟疑地盯着商佑城,商佑城这个条件对她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尉子墨如果还活在这个世上,估计她会兴奋得疯掉,而就算不关于尉子墨的,其实她也想知道傅尉衍的真实身份,她已经找了太久的答案,如今终于接近真相了,哪怕很冒险,她也不愿放弃。
商佑城的嘴角勾出一抹笑意,漫不经心地反问宋荣妍,“商家这么多人在,你觉得我有可能强迫你吗?或者说其实你心里是想和我发生点什么?你若是不放心我,可以把沈颖或是你其他的朋友叫过来,再不行,你打电话让傅尉衍过来接你也可以。”
宋荣妍锐利的视线紧锁着商佑城,足足有半分钟,宋荣妍摇摇头,认真地对商佑城说:“我谁都不叫,我选择相信你这次。如果你今晚真的算计着什么,那我绝情的话先说在前面,以后我们两人连朋友都不要做了。”
商佑城面上不动声色的,却在心里发出讥诮的冷笑,宋荣妍之所以吃了那么多亏,就是因为太相信人与与之间的情义,以往是楚南辰,现在宋荣妍遇上了他商佑城,其实只要在今晚得到了宋荣妍,宋荣妍就是他的女人了,他还在乎能不能和宋荣妍做朋友吗?他不惜用极端手段禁锢宋荣妍,宋荣妍怎么这么傻,不防备他呢?她真是把男人这种生物想得太简单了。
宋荣妍和商佑城一起走去楼下,商佑城让她待在客厅里吃点心、看电视,而他则迈着修长的腿走去厨房做晚餐,宋荣妍这才知道商家四少竟然也精通厨艺,但转念一想他咖啡煮得不错,会做饭也就不足为奇了。
商佑瑕和商父都不在家里,几个佣人给宋荣妍端茶递水,后来佣人领着宋荣妍走去餐厅时,商佑城关掉灯,在餐桌上点满了蜡烛,而中间摆放着一束玫瑰花。
宋荣妍蹙起眉,想说些什么,但为了得到真相,她还是忍住了,沉默地坐在餐椅上,商佑城亲自把她的那份牛排放在她的手边,宋荣妍突然按住商佑城的胳膊,指着商佑城的那份牛排说:“我觉得我们两人应该交换一下。”
商佑城点点头,示意佣人做了交换,他勾着唇,意味深长地问宋荣妍,“如果我真的在牛排里动了手脚,那么你不觉得我服下了催情药物,不比你服下更危险吗?所以今晚我若是想对你做什么,你无论如何也防不住。趁着还有时间,你确定不打电话让傅尉衍过来吗?”
宋荣妍抿了抿唇,什么都没有说,拿起手边的刀叉大块地切着牛排,也不等商佑城落座,她一个人就先吃了起来,此刻她已经顾不上修养了,只想快点结束这顿暧昧的烛光晚餐,得到想要的答案后,立即远离商佑城这个危险的男人。
商佑城看着烛光中宋荣妍的脸,他的凤眸里闪过一抹复杂之色,唇畔勾起的弧度有些涩然,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宋荣妍之间变成了这样?傅尉衍逼着宋荣妍跟他断掉一切牵扯,宋荣妍果真选择了傅尉衍,他承认傅尉衍不动用一兵一卒就让他败了,但他不是输给了傅尉衍,他是输给了宋荣妍,若不是宋荣妍更在乎傅尉衍,他今晚至于用这么卑劣的手段,仅仅只是让宋荣妍陪他吃一顿饭吗?围讽扑血。
商佑城修长的手中拿着刀叉,低着头一块一块很优雅地分切着牛排,而对面的宋荣妍已经吃下去一小半了,生怕商佑城在红酒里下药,她始终没有碰红酒,擦了擦嘴,宋荣妍抬起头,颇有些紧张又期待地问商佑城,“现在你可以告诉我真相了,傅尉衍他到底是不是尉子墨。”
“他不是。”商佑城没有跟宋荣妍拐弯抹角,在说完这三个字时,就看到宋荣妍眼中闪烁的光芒猝然灭掉了,商佑城慢条斯理地咀嚼着口中的牛排,面不改色地对宋荣妍说:“他只是尉家的一个故人而已。”
宋荣妍刚刚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这样的结果并不奇怪,她苦涩地笑了笑,平静地点头,“我早就应该死心了,其实商佑城你是在骗我吧?子墨他不可能还活着。”
“你觉得自己为什么会在我的身上看到尉子墨的影子?”商佑城凝视着宋荣妍,那一张俊美的脸被烛火映得忽明忽暗。
宋荣妍这时感到自己的头有些晕,以至于此刻商佑城的样子完全跟少年时期的尉子墨重叠在了一起,宋荣妍眯眼仔细地盯着商佑城,只听见商佑城用磁性又低沉的嗓音说:“你还记得当年在巴黎你和尉子墨的相遇吗?那天下着雨,你们躲在同一个屋檐下,你和尉子墨一见钟情,你告诉尉子墨你的名字叫宋荣妍。”
“你怎么会知道?”宋荣妍从椅子上豁地一下子站起身,不小心打翻了手边的红酒杯子,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她并没有去理会,而是一手按着桌子,不可置信地盯着商佑城,在后来尉子墨出车祸的时候,她告诉尉子墨自己的名字是荣欣,尉子墨大概是忘记了在雨中的那场相遇,因此没有听出来她的声音,不知道她曾经告诉过他自己叫宋荣妍。
商佑城长身而起走到宋荣妍身边,此刻宋荣妍摇摇欲坠地站不稳,他弯起手臂让宋荣妍的脊背靠着他,商佑城垂眸凝视着宋荣妍明艳的脸,俯身在宋荣妍耳边蛊惑着说:“我为什么知道?因为我就是当年那个和你在雨中相遇的人。这个世上没有偶然,有的只是必然,你觉得我很像年少时期的尉子墨,那是因为我就是”
宋荣妍的脑子里像是被丢了一颗炸弹,“轰”地一下把她整个人都炸得失去了反应的能力,她以一种僵硬又机械的姿势回过头,满眼惊恐地盯着商佑城,只觉得自己从头冷到脚,宋荣妍的两片唇瓣颤抖着,一字一字不敢置信地问:“你是尉子墨?”
宋荣妍的思维混乱到了极点,傅尉衍既然能把真正的傅家二少杀了,整容后变成傅家二少的样子,那么商佑城会不会也把原本的商家四少杀了,同样也整容了变成商家四少?如果真相不是这样的,那怎么解释商佑城的身上有尉子墨的影子?
宋荣妍浑身颤抖个不停,瞳孔里装满了泪水,摇摇欲坠地快要滚落出来,若是尉子墨还活着,商佑城就是尉子墨,那么她该怎么办?她要和傅尉衍分手,而重新跟她的子墨在一起吗?
“没错。荣妍,我就是尉子墨,你的子墨”商佑城像是在给宋荣妍催眠一样,引诱着宋荣妍说,他知道自己的手段很卑鄙,但既然这样能够得到宋荣妍的心,他何乐而不为?并且当初宋荣妍在雨中遇到的那个人确实是他,宋荣妍对他一见钟情了。
宋荣妍眸子里的泪水猝然间涌了出来,也不知道商佑城对她做了什么,此刻她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商佑城那张跟尉子墨几分相似的脸,在她模糊的视线里完全变成了尉子墨,宋荣妍的泪水越流越多,哽咽地呢喃着,“子墨”
“我在。”商佑城无比温柔地应着,觉察到宋荣妍的身子渐渐软了,他的臂弯越发收紧搂着宋荣妍,用修长的手指捏住宋荣妍的下巴,他凑过去亲吻宋荣妍的唇,而宋荣妍的胳膊也在这时环住了商佑城的脖子,两人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态拥吻在一起。
然而四片柔软的唇瓣尚未相贴,外面的动静已经传了过来,“傅家二少你怎么突然来了?”
“砰”一下,傅尉衍伸手抓住商管家的肩膀,轻而易举地将人猛力甩开,看到餐厅里亮着的烛火,傅尉衍大步流星地走进去,中途遇见几个阻拦他的佣人,他抬腿一脚把人踹开,就这样一路畅通地到了餐厅,男人满身的暴戾和阴冷,那双眼眸里一片嗜血和杀气。
在看到商佑城和宋荣妍两人亲密的举止时,傅尉衍几乎是肝胆俱裂,早就掏出了外套口袋下的手枪,傅尉衍毫不迟疑“砰”地射出一颗子弹,那么精准无误地击中了商佑城的左胳膊。
商佑城疼痛之下手臂松开了宋荣妍,宋荣妍差点栽在地上,傅尉衍两个大步上前把人拽入自己的怀中,同时傅尉衍俯身一下子掀了桌子上的餐布,那些燃烧的蜡烛掉在地上,顺着餐布燃烧起来。
眨眼的功夫,餐厅里就已经是烟雾弥漫了,傅尉衍这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用了根本不到二十秒钟的时间,那些佣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等他们跑上前时,只见商佑城摔在了那边的落地窗上,一手按在受伤的胳膊上,那鲜红的血很快把他白皙的指尖浸染了,商佑城背靠着玻璃,沉重的身体慢慢地滑下去。
“你对荣妍做了什么?”傅尉衍直觉商佑城对宋荣妍用了什么手段,来迷惑宋荣妍,他的目光里结了一层冰,隔着一张餐桌居高临下地站在商佑城面前,他们的中间是迅速燃烧起来的大火,却像是眼前的危险不复存在般,傅尉衍和商佑城两人久久地对峙着,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商佑城忽然笑了。
明黄色的火焰照着他那一张脸,显出艳丽和邪佞之色,商佑城眯着细长的凤眸,语气里满含着嘲讽对傅尉衍说:“尉子墨,你这样抢人有意思吗?你心里清楚荣妍她对我是有感情的,就算我没有得到她的身体,她的心也有一部分是在我的身上。七年前她在雨中遇到的那个男人是我,她是对我一见钟情,可后来她却认错人了,这样说你应该明白了吧?她是从一开始就把你尉子墨当成了我的替身,而并非我商佑城身上有你尉子墨的影子。”
傅尉衍听不懂商佑城话里的意思,他并不知道宋荣妍在七年前就认识了商佑城,也不明白什么替身不替身的,他只知道自己是在出了车祸后才遇见宋荣妍,傅尉衍的薄唇紧抿着,低头看了一眼趴在胸口的女人,听见她口中呢喃着尉子墨的名字,傅尉衍的一颗心突然又变得踏实了,不管商佑城和宋荣妍之间是怎样的,只要他是尉子墨,那就足够了。
傅尉衍没有再多做停留,弯身一把将宋荣妍整个人抱了起来,转身大步地走出去,背后传来商佑城极其虚弱的声音,“你如果还不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宋荣妍,那么就别怪我冒充尉子墨了。你应该不知道我会催眠术吧?就像刚刚那样,我完全有能力让宋荣妍忘记过去的一切,而爱上我,做我商佑城的女人。”
傅尉衍脚下一顿,高大的身躯背对着商佑城,勾起唇讥诮地冷笑着,他不以为然地回道:“那么我也告诉你,如果荣妍能忘记我,早在这七年间就忘掉了,她也不至于活得这么痛苦了。楚南辰这些年用的手段多不胜数,跟楚南辰比起来,你商佑城实在太小儿科了,可结果荣妍还不是跟我在一起吗?你记住了商佑城,她宋荣妍这辈子都是我尉子墨的女人,她也有且只有我一个男人,其他人妄想从我手中抢走她。”
傅尉衍说完就走了,商佑城透过燃烧的火焰看着傅尉衍抱着宋荣妍离去,烟雾熏得他眼睛酸涩又疼痛,很快一股湿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越来越多湿了商佑城的脸,他按着胳膊上淌血的伤口,支撑不住之下慢慢地瘫在了地上。
这时商管家和几个佣人已经在救火了,商佑城却突然一把扯掉身边燃烧着的窗帘,双目猩红地冲着几个人嘶吼,“滚!你们都给我滚!”
接下来他就开始砸东西,“噼里啪啦”的一阵阵声响,餐厅的一切全都被商佑城毁了,商管家几个人这么多年来头次见到四少情绪失控,从连依走后,商佑城的脾气就变得越来越不好,也不知道是谁招惹了他。
而今晚被这么一刺激,商佑城心里的火积压了太久,理所当然就爆发了,他们都被吓傻了,一边灭着火,立即打电话给商佑瑕,等到商佑瑕回来时,商佑城已经耗光力气瘫坐在了地上,他的脊背靠着玻璃窗,四周的东西全都被烧黑了,男人满身的鲜血,整个人看上去无比的颓废又落寞。
商佑瑕吩咐管家叫医生过来,她走到商佑城的身边,跪在地上满是疼惜地把商佑城的脑袋抱入怀里,心里清楚商佑城今晚为什么会发如此大的火,宋荣妍只是一个原因,他故意惹怒傅尉衍,无疑是在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了,是否能得到宋荣妍,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他也不在乎结果,疯狂了这次之后,他可能真的要放下宋荣妍了。
商佑城这么暴躁憋闷,是因为在连依那里也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他总是做自己后悔的事情,如同七年前没有第一时间把宋荣妍变成自己的女朋友一样,如今他赶走了连依,连依再也不愿意回到他的身边,他又做错了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