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河间风云 第230章 城衙之内(一) (第2/2页)
杨三儿虽然不是要员,但也不傻,这失踪案只怕有上百件,甚至更多,一下子堆到锦局,单卷宗只怕留守的人都得往返搬三次,更别说查案了。城衙这是要欺负死锦局呀。
刚想帮着厉东明分辨一下,却被旁边的典狱闫孜湖扯了扯衣角,当下闭嘴不言。
胡从安见此事落定,也不在意,众人又聊了一下冬(日ri)祭和新驿馆的事宜,关于旧驿馆,普遍的建议是作为驿站单列出来,这样城外十里亭的驿馆就基本可以裁撤了。其实那驿馆若是收支平衡,留着也是留着,可那把大火,烧了不少,作为宴湖的颜面,若是不修,说不过去,若是要修,就要银两,张驿丞可是几次奏报,旧驿馆要大修,重新装饰,如此算来,花费就不少了。
在主簿晏守成的提议下,大家都觉得旧驿馆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张驿丞就要退休,那么一大摊子事物也没人愿意接。
胡从安在笔记上记上一笔:旧驿馆可否民办?
按照宴湖的官制,这里就是宴湖城的通政衙门,按照现代的话来理解,掌印衙主就是县长,实权人物,而城代虽然是他的上司,但只是作为监管和城主的口舌存在,不管理具体事务。
通政衙门的运作由掌印衙主主持,司衙就是掌管教育和礼部,主簿掌管财政大权和税收,主计掌管审计,税司衙门除了协助主簿收农税和商税,主要还管理关税和行商税,是标准的肥水衙门。
参军先不多说了,推官就是政法委书记,而巡检就是检察官,典狱相当于法院,并管理城中档案和牢狱并监管一部分司法解释,而新设的锦局则属于公安局长兼重案组。
他们之间虽然有品阶差异,但是互不隶属,并不存在明显的上下级关系,简而言之,名称虽古,但是体制偏向于现代体制,颇有些分权分立的架势。
而还有驿丞、马政官、税课官、县仓官等不入流的杂官也都是对掌印衙门负责。
胡从安合上小本子,转了一个话题,说道:“夫人上周交代的冬试的事(情qing),司衙有没有个章程了?”
司衙孔羲白白胖胖的,睁开眼睛也只不过是一条缝,坐在那里像一座佛,很是无聊的模样。
这司衙掌管县学、乡学甚至学院,众所周知,这育林学院和炙香女学都是宴谵夫人宴徐氏一手创办的,这两大学府,司衙基本插不上手,大家也默认宴夫人在教育和礼学方面的参与,并不认为是后宫干政。
于是乎司衙孔羲主要管理县学和乡学。
乡学就是启蒙教育,按照宴夫人的想法,城域范围内的儿童,无论男女皆要启蒙,就是必须识字,家庭困难的优质蒙童则由宴湖财政补助其参加县学。而冬试其实是两大考试,一个是县学毕业考,一个是学院招生考。
为什么放在冬天进行这两项考试呢,主要还是宴湖依然是这段时间是农闲,许多小孩还未能脱离家庭劳动,当然也有(春chun)试,但冬试的学子会更多一些,尤其是贫苦
小孩。另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冬试之后,除了择优录取外,还有部分上佳的秀才会被(允yun)许参加鹿颂的(春chun)闱,从而有机会游学。按照现在理解,就是冬试是省内招生,优良的还有机会也来得及开(春chun)去鹿颂参加省外报考。
往年冬试都在冬(日ri)祭前几天举办,各地来的学子考完试之后,可以很轻松的参加宴湖的冬(日ri)祭,也能加强一下凝聚力。但是今年冬(日ri)祭比较浓重,这个考试时间宴徐氏觉得需要调整,让司衙拿出一个方案来。
“我们商议了一下,这冬(日ri)祭之后就是元旦,也是个大节,不如就定在元旦之后再举办冬(日ri)祭即可。”孔羲摸了摸鼻子,随意说道。
胡从安“呵”地冷笑一声,道:“元旦后第几(日ri)?”
“第三(日ri),或者第四(日ri)吧。”
“哦,可通知学子们考试(日ri)期更改了吗?”
“这怎么通知?”孔羲笑道:“这不是还在等夫人定夺吗?”
“计划书呢?”胡从安面无表(情qing)。
孔羲感觉有些不爽,这个胡从安,别的事(情qing)都只是听一听记录下来,偏偏到他这里怎么这么多问题?存心跟他过不去嘛?没好气的说:“计划书等夫人确定了时间,我再抽空写一份,递上去。免得改来改去。”
此话一出,池仇都不免唏嘘两声。
孔羲见众人皆有异样,唉声叹气半晌,忽然抬起头道:“这次冬(日ri)祭乃是大事,各项礼学礼仪跟往年皆有不同,我是忙里忙外的,哪有时间。”
“尸位就餐之辈……”
“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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