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初涉宴湖 第一百三十九章 穿越之我见 (第2/2页)
“劈死我好了。”池仇苦笑。
“你也用不着这么颓废,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这句话出自《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池仇将其背完:“如果真是这样,自然是好的。”
齐效妁点点头:“没想到你倒是博学,还晓得《孟子·告子下》?”
“呵,这个在我们那里,三岁小孩就会背,可要做到,真的做到心无旁骛,心志坚定,很难,还需要修行呀。”无论前世今生,做人的道理,做人上人的道理,早有先贤总结透彻了,可古往今来能做到的又有几个?人生就是一场修行,无时无刻不陪伴着自己,生命未到终结时,修行就不会结束。
“我可以帮你点什么吗?”
“不必了。”池仇旋即想到了什么,征求道:“你若是能查出举告丁掌旗的那两个行商的出入的地方最好了。”
“哦?找他们做什么?”
池仇简约的将他的方案说与齐效妁听。齐效妁笑道:“难怪你这般压力,果然很忙呀。”
“这编剧太不给力了。”
“给力?”齐效妁琢磨了一下给力这个词,原来是怨“老天不给面子”,掩口笑道:“不过你算问对人了,我很给力的。”
“当真?”
“牙行上下,大多依托这些行商过活,找到他们应该不难。”
“那就拜托了。”
此时周容进来,“水已经热好了。”池仇不让她叫主人,也不让叫老爷,也不让喊恩公,周容脑子也想不出该如何称呼,只得没有称呼的说了一句。
池仇也不客气,知道自己若是“女士优先”,又得白费一番口舌,纯属浪费时间,自己又没有多余的换洗衣服,于是信步往浴室去了。
周容想跟上去帮忙,却被齐效妁拉住,两人在屋中说些什么,池仇不得而知。
躺在热气腾腾的浴桶之中,一天的疲惫一扫而空,摸着自己的心口的伤痕,池仇诧异这伤口愈合的比自己熟知的愈合要好,下意识的转动左手,那天跌马伤的手,真真的全好了,池仇深吸一口气,看来这古时候真有武学,事实上也确实,能够传承千年的中华武学,怎么可能不存在呢?只不过机关枪的到来,游牧民族都能歌善舞,而汉民族的一些瑰宝也同时消失了。一声叹息其实也没必要,毕竟这也是时代的进步,作为现代人,无需为之扼腕,只要跟上科技的脚步,就好像有电了,为何一定要心疼蜡烛工厂倒闭呢?当然学会武学能够让身体更快自愈又另说了。好的东西谁都想拥有,就看自己有没有那份恒心去追求了。
池仇此时此刻却只能逆向了,科技之光还未普及,他不得不正视武学在这个时代的重要性,清洗完毕之后,他在浴桶之中盘膝坐了下来,运转功法。想尝试着催动下自己的氤氲气,然而却徒劳无功,潜渊气海依然空空如也,微薄的氤氲气太过稀少,还不是他这个半吊子武者能够催动的。
池仇再次尝试今晨看到的《卻凤古诀》,霎时间,仿佛受到了一种无形的热力,潜渊气海蠢蠢欲动,湖面散发出某种热量,好像蒸笼一般,氤氲之气渐渐弥散开来,果然是一个内功口诀。类似的口诀,池仇也曾接触过,到底是古诀,比之以前的口诀,感觉更加顺畅、热烈,是不是真是口诀的高劣之分还是朣朦境境界差别,池仇尚且不得而知。
池仇心潮澎湃,感觉自己腹间如烈火燃烧,心中大喜,若是勤加修炼,必定有所成就。只是此时实在不妥,周容方才也淋雨不少,她还等着洗浴呢,于是收敛心神,打算换个地方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