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星光灿烂—CoCo（20） (第2/2页)
顾凉问CoCo：“你还没有下定决心？”
“什么？”
“带我回去见见你的父母？”
CoCo仰着头，上有一点细碎的星星。北方的晴，冬夜时空是湛蓝的，像幽深的海。这条辅路特别安静，偶尔才有车子经过，路两侧全是高大的法国梧桐树，这个季节叶子落尽，只余高高的枝干，深深地举向空郑远处人家一点两点星星的灯光，像是冰脆冬夜里的糖霜。
她把肩头的披肩拉了一下，丝绸的裙子太滑，车里空调很暖，又刚刚喝过一点红酒，是薄薄的微醺。顾凉微笑：“很少看到你喝酒。”
“公司年会，就喝了一点。”
“刚刚我问你的问题，你真的不愿意回答吗？”
CoCo叹了口气：“为什么要逼我？”
“因为我觉得如果这次我不主动一些，我可能就要失去你了。”顾凉，“你是一个很干脆利落的人，不会与我保持暧昧太久，如果你没有更进一步的愿望，你可能就要转身离开我了。”
“你这样的青年才俊，还担心什么？”
“如果连爱情都不患得患失，那么一定不是真爱。”
“我这个人脾气不太好，工作特别忙，单身久了，有很多很多各种各样的毛病。”
“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人，我也不是十全十美。我偶尔也会固执己见，我也工作特别忙，而且我也单身很久了，有很多各种各样的毛病。”
CoCo笑了笑：“你真的觉得可以吗？”
“当然，生活中的可能性太多太多，不如珍惜每一个机会。”
也许，是改变自己生活的时候了。
CoCo想。
今在年会上，老板的祝酒词就是：新的一年，大家都要告别单身。
“尤其是你，CoCo，下次年会，可不要再一个人来了。”
当时旁边的人全在起哄，她上台唱了一首歌才作罢。她本来就五音不全，再加上现场全是同事，大家一拍巴掌她就走调得更厉害，一急又唱错了词，替她伴奏的汪海林在旁边笑得连吉他都弹不下去了，最后是贺上台跟她对唱，才帮她解了围。年会时玩得太疯，很多人喝醉了。喝了酒她也没办法开车，所以顾凉来接她，她就答应了。
第二还有些工作，她到公司去加班，薇十分八卦地问她：“昨开车来接你的是薇十分八卦地问她：“昨开车来接你的是那个送花的人吗？”
这次CoCo坦然承认：“是啊。”
“看上去挺帅。”
“隔那么远你都能看见？”
“看了个大概嘛！”薇，“比贺是差零，不过也不错了。”
CoCo十分敏感，怔了怔才问：“为什么拿他跟贺比？”
“全公司最帅的就是贺啊！”薇，“当然拿他跟最帅的比，难道拿他跟米大叔比？”
米大叔也是公司艺人，走谐星路线，今年已经五十多岁。CoCo笑了一声：“真要像米大叔，那倒可爱了。”
“他不可爱吗？”
“去去去，还有点事，做完了好回家。你不是订了明的机票，难道打算带回家去做？”
薇吐了吐舌头，跑到电脑前做事去了。CoCo将手头余下的几件事处理完，然后打电话给千：“贺什么时候走？”
贺景阳每年都要回家陪父母过年，今年也不例外。千告诉她：“还不知道，不过他叫我今就放假，可以回家了。”
“好，校”
她和顾凉约在机场见面，因为顾凉的工作比她晚一结束，所以他从办公室出来，就带着行李直奔机场与她会合。
安检过后，顺着长长的电扶梯一路向前，去登机口。
两侧全是大幅的灯箱广告，新上档的电影、手机广告、化妆品、奢侈品……
熟悉的巨幅照片令她微微一怔，想起那次去电影节，贺看到这张照片，还抱怨拍得不好。
他总是无处不在。
顾凉看到她看灯箱广告，于是：“这是贺景阳吧？”
“是啊。”
“都已经放假了，就不要老想着工作。”他伸出手，牵住她的手。
CoCo声：“会挡到后面的人。”
“没公德的事要偶尔做一次，这样旁人才会羡慕妒忌。”
他的手很宽大，温暖干燥。很多年没有男人牵过她的手了，感觉总是有点怪怪的。可是他像牵朋友似的，一路牵着她，找到登机口，选了座椅让她坐下来，然后问她：“要不要喝水？”
CoCo摇摇头。
他从大衣兜里变出两颗巧克力：“来，吃完再上飞机。”
真把她当朋友了，还给糖吃。
她：“父母估计不会来接我们，我们得自己打车回去。农庄离市区还有一百多公里，也许你会住不惯。”
“有没有炕啊？”
“什么？”
“我喜欢那种土炕，睡过一次之后觉得真舒服。”
CoCo瞪了他一眼：“我们那里虽然是乡下，可是也有暖气的好不好？你想要睡炕，现在也没有了，早二十年前还差不多。”
“二十年前你还是朋友。”他拿手比画了一下，“有这么高没有？”
CoCo忍不住举手打他。以前在公众场合看到情侣打打闹闹，总觉得不可思议，现在自己却自然而然地跟他开玩笑，或许是因为跟他在一起有另一种开心。
因为顾凉跟她一起回去，所以她辛苦抢到的特价机票又得改签，被顾凉交给他的秘书一并去办，结果登机后CoCo才发现被换成了头等舱。
空姐接过她手中的大衣，她对顾凉：“真没必要这么腐败。”
“我们公司有规定，搭飞机一律商务舱以上。”顾凉还在跟她开玩笑，“还有，不得住四星级及以下的酒店。”
“你们什么公司啊……”
“是啊，我也觉得这规定一点也不低碳。不过我们CEO曾经过，头等舱如果空着，就更不低碳了。”
在旅程中顾凉将她照姑很好，把他的平板电脑让给她玩游戏，所以时间混得很快，一会儿飞机就开始降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