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春宵 (第2/2页)
“小冬丽今天上班了吗?”老耿一副有钱就是爷的得意表情,对服务员呼来喝去,但同时也没忘给他意思意思,一张大红票子撒出去了。
“大哥,不是我们不收您的钱,只是小冬丽今天不在店里。其他的人,尽管您选。”
“这才十天,她怎么突然不见我?”老耿一副睡一次就应该记一辈子的自信。
“确实不在店里,我们也没办法给您变一个出来不是。”
“那告诉我她几点来,我等她。”地下拳赛的胜利的喜悦自应该与喜欢的人分享,这是老耿的原则。
“大哥,您看呀,关了灯都一样,和谁成长不是成长!”
“废话!老子我痴情不行吗?你说关灯一样,我现在想和你妈成长,让她来吧。”
少爷一听这话,虽然心里不舒服,到底进修过《服务员的职业修养》,只能陪着笑说:“算我多嘴,只是小冬丽确实不能作陪您了。”
“她在哪里?”老耿一不做二不休,干脆一把抓住了少爷的领子,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被老耿这一闹,场子里的经理都走过来相劝。
那被抓住的少爷却是个嫩生生的娃儿,老耿到底是练过铁砂掌的人,手劲儿也大,竟把那少爷吓哭了,一边哭一边说:“小冬丽今天忙陪别的客户,您来晚了,这也是我的错吗?”
老耿松开了少爷,掏出两千的现金重重地摔他脸上,“让她跳台!”
醉朦胧的经理文质彬彬地走过来说:“这位大哥,不是钱的事,换做是您,也不希望被人搅了兴致不是?”
老耿又掏出一千现金,摔在地上:“不用教我怎么做人,老子要小冬丽!”
经理都无奈了,不得不和盘托出了,连忙摆手说:“大哥,实话和您说了吧,小冬丽的主顾叫了三个妹子,一个人给一万!”
老耿一合计,这他妈比抢钱还要疯狂,我可奉陪不起。只能厚着脸皮弯下腰,默默地捡起来扔出去的钱,面子是碎了一地了。
正想退而求其次的时候,一个宛若铜铃般娇俏的声音从楼上传来,老耿一下子来了精神,这个声音就是多日不见的小冬丽。
小冬丽从楼上探出头来,向着大厅喊道:“帝豪厅,一打啤酒,两瓶顶级解百纳!”说完,看都没看老耿一眼,踩着俊俏的高跟鞋又走了回去。
老耿暗骂一句:“到底是*无情!想当初床上你侬我侬,现在有了大腿抱,翻脸就不认识了。”
骂归骂,老耿心里一合计,光包厢费就要三千,三个客人和三个姣婆又点了一打啤酒两瓶顶级解百纳,如果点这些东西的人是他自己,心疼死了,脚心都抓破了。钱是男人胆,没钱就怂!
老耿的尊严被人按在地上揉搓,几乎无地自容了,连当初为什么来的初心也忘了。少爷不敢说话,拿手指着上头的帝豪厅的方向。这次,老耿没怎么奈何少爷。在他心里,小冬丽的在哪里已经不重要了。
楼上的帝豪厅偶尔传来鬼哭狼嚎的《死了都要爱》,听的老耿意兴阑珊。停了片刻,决定跟在送酒的服务员后边上楼,他要看看,让他失尽风头的这伙人是什么来路。
包厢内,小冬丽醉眼朦胧,已经躺在了一个男人的怀里,那男人的一只手已经搭在了小冬丽的白腻长腿上,来回上下摩挲。老耿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想当初小冬丽也是这样躺在他的怀里,他玩了一夜的腿。如今他有钱了,却依然无法争取到小冬丽的自由。
那个男人身材高高大大的,阔面方颐,眼似寒星,日后必然能够成就大事,此刻却沉溺在温柔乡中。鬼哭狼嚎的《死爱》竟然就是他唱的,一曲歌罢,大口灌酒,仿佛人生就是一场豪饮后宿醉。那人穿着普通质地的衣服,根本也不像什么有钱人。再看另外两个人,竟然发现其中一个是某著名赌场的负责人张波!
当初,老耿开始堕落的时候,没少出入各种场所,因此见过这个龙奥集团的三流狗腿子打手。老耿甚至对张波的来历都甚是了然,他开始是龙奥集团的保安,欺软怕硬,但效力时间久了,龙奥集团忽然做大,疯狂扩张,开始投资各种餐饮娱乐,他也就当了一方诸侯,主管某著名赌场。
张波赚了不少钱,住豪宅,开兰博基尼,身边永远不缺*和被他连哄带骗的女学生。
按说张波消费不该来醉朦胧,龙奥集团旗下,好玩的去处多了去了,等老耿下了楼来才知道,醉朦胧的老板已经换人了。有个神秘人,手里捏着王牌,用低价收购了醉朦胧,原来的老板黄伟业慑于对方的权势,灰不溜秋地尿遁美国了。
既然张波肯来这个地方消费,很大程度上已经足以说明买下神秘人是谁了,终究还是龙奥系。
那么问题紧接着又来了,老耿脑子几乎转不过来了:论姿色,小冬丽是最妖冶的了,三人一起来开心,小冬丽却被安排陪一个最不像有钱人的人,难道这个人来路比张波还要凶猛?
抑或仅仅是他请客?
老耿脑子飞快的转着,却猜不透内中底里,又丢了不少面子,几乎是逃一般地从醉朦胧出来。小冬丽是不可能泡到了,今晚她又将被什么来路不明的有钱人摇晃床榻,而他只能默默地为她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