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阴谋初显现,混乱之中护阿箬 (第2/2页)
全场死寂。
那男子脸都绿了,挣扎着喊:“这是我自己的东西!你们栽赃!这是陷害!”
“栽赃?”萧景珩摇摇头,语气 pity 得像在看街头耍赖的乞丐,“你玉佩好端端在自己身上,非说丢了,还指认一位清白女子行窃。你是脑子坏了,还是被人雇来闹事的?”
他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下令:“押下去,交给宫正司查身份来历。若无正当背景,按扰乱宫廷秩序论处。”
侍卫应声而动,拖着那男子就往外走。那人一路嘶吼挣扎,说什么“冤枉”“有人指使”,可没人再信他。
大殿重归安静,可气氛却比刚才更压抑。
许多人低头私语,眼神飘忽。有人摇头,有人冷笑,还有人偷偷瞄向某些角落,仿佛在等下一个“意外”发生。
阿箬依旧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攥着裙角,指尖发白。她知道,这场戏不是结束,而是开始。他们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收手,只会换更狠的招。
她低着头,呼吸有些发颤。刚才那一瞬的恐惧又回来了——怕被当成贼,怕连累萧景珩,怕自己终究撑不住这身光鲜的壳。
突然,一只温热的手伸过来,把一样东西塞进她掌心。
是萧景珩的折扇。
黑檀木扇骨,银丝镶边,扇面画的是京城夜市图,歪歪扭扭的锅贴摊还被他亲手涂了个红圈,写着“阿箬专属”。
她愣住,抬头看他。
他没说话,只是微微侧身,用肩膀轻轻碰了下她的肩,像是在提醒她:我还在这儿。
然后他俯身,靠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别怕,我在。他们想让你难堪,可你站住了,这就赢了。”
她鼻子一酸,赶紧低下头,生怕眼泪掉下来。
他直起身,环视四周,目光如刀,冷冷扫过那些还在嘀咕的人群。有人被他看得心头一跳,连忙闭嘴,假装喝茶。
“还有谁觉得她有问题?”他开口,嗓音不高,却震得人耳膜发麻。
没人应声。
“没有?”他笑了下,“那咱们继续喝咱们的茶,吃咱们的菜。谁再想找茬,记得先把自己的请柬拿出来亮一亮,别到时候连自己是谁都交代不清,还敢往别人头上扣屎盆子。”
他说完,转身面对阿箬,伸手接过她手里那杯已经微凉的茶,又从旁边案几上换了一杯新的递给她。
“喝点热的。”他说,“待会儿说不定还有人要演双簧,咱得有力气接着看。”
阿箬接过茶,指尖碰到杯壁,暖的。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背脊,重新站回他身侧。
两人依旧立于殿中,位置没变,姿态也没变。可谁都看得出来,刚才那场风波,非但没让他们退缩,反而像淬了火的刀,更亮了几分。
萧景珩摇着新拿的折扇,目光懒散地扫过全场,像是在看一场无聊的杂耍。可只有阿箬知道,他右手一直垂在袖中,指尖抵着藏在腕间的短刃——那是他从不离身的防备。
她低头看了眼手中的折扇,忽然觉得,这玩意儿比什么玉佩金镯都值钱。它不显贵,但它替她挡了一次风雨。
她攥紧扇骨,抿了抿唇。
行啊,你们想闹是吧?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先绷不住。
殿外风起,卷着几片早落的海棠花瓣撞上门槛,又被门槛弹了回去,打着旋儿落在汉白玉阶前,碎成几片粉红。
阿箬盯着那花瓣,忽然想起萧景珩说过的话:
“你要是不当这个‘特别顾问’,我以后吃的锅贴都没劲。”
她嘴角一翘,抬眼看向他。
他正好也看她。
“想啥呢?”他问。
“想锅贴。”她答。
他笑了,眼角一弯,折扇轻点她鼻尖:“就知道吃。”
她没回话,只是把折扇攥得更紧了些,像是握住了什么不能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