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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 17:Druglab (制毒所)

  Chap 17:Druglab (制毒所) (第2/2页)
  
  “别同这家伙废话,掐死他啊!”命令销售冠军使出浑身解数,双臂紧绷,整个人跨坐其上,我则迅速加入,毫不留情地加大力度。男子本就奄奄一息,在我们的双重挤压下,瞬间眼白上翻,命悬一线。我瞅准他张开大口,猛地将整只手掌探入,紧紧钳住舌根逆时针扭转,Krone的哀嚎戛然而止。然而,他凭借最后一丝求生意志,拼尽全力咬住我的手指。
  
  “你快松开!别再坚持了好不好?反正你这种人哪怕不死在这里,明天会死在街头,后天也会因吸毒过量而毙命,活着到底有什么意思?反正我想不明白。”珍妮花瞧见我被男子缠住,一口咬向他脖子,叫骂道:“你会咬人我也会,看你松不松开!”
  
  剧烈的疼痛如电流般贯穿全身,我几乎眼前发黑,摇摇欲坠。珍妮花的咬合愈发用力,男子逐渐失去意识,下颌松弛。销售冠军见四只手都掐在Krone脖颈上,她这副吃相实在很难看,心有不甘地松开了口。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迅速用脚尖勾起刮刀,端稳后狠狠捅向男子脖子,然后使劲将之割喉。由于用力过猛,刀锋深透至骨,黑帮头目怒目圆睁,带着无穷的愤懑与不甘,双腿剧烈抽搐几下,终于翘辫子了。
  
  “我的妈呀,平时看电视,东南亚人宰牛就跟玩儿似的,没想到杀个大活人会这么困难。”我几乎将一辈子的气力全部耗尽,整个人瘫坐在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耳边满是狂躁的心跳。
  
  “你怀着身孕,做到这样,已经很努力了。”珍妮花同样气喘如牛,她双目空洞,望着鲜血淋漓的自己,竟有些得意,笑道:“当然,如果没有我的帮手,现在你早被他杀了。”
  
  整个过程耗时两分钟,斗杀现场犹如在屠猪,喷溅而出的血污淋了我俩一头一脸,并将破屋四堵墙纷纷染红。男子已是拼尽全力,无奈脖子被锁又要面对两个女人,终究含恨而死。第一次面临生死关头,以至于男子挂了很久,珍妮花依旧死死扼住他的脖颈,手指已经僵硬。
  
  “我在说什么啊!太可怕了,我杀了人!你这个娼妇,都怨你!是你害我成为了杀人凶手!”直至我甩了她一个带血耳光,才将销售冠军从狂暴中带回现实。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重新缩回墙根绞着乱发。我无暇相顾,从死尸怀中夺走手枪,摘下耳环的一颗玻璃制品填入耳道聆听起来。珍妮花见我不慌不忙,不禁转悠为喜,问:“咱们安全了,对么?”
  
  “差得远呢,真正的大战即将要开始!”我指使她爬上前,架起男尸去砸门,而将身子隐没在他背后。附近的几名壮汉循声而来,刚待开锁,忽听得远处传来一声嘹亮的枪击,便全部又折身回去,纷乱地跑向仓库大门张望。
  
  “现在该怎么办?我明白了,你是警察,一定是这样!你快说,咱们要如何出去?”
  
  “咱们?”我不觉一愣,转过脸看向她。按照原定部署,计划里并不包含她,或者说从未将她计算在内。在厂区空地放枪的人,正是女兵,她游离在附近屋顶上,不断射爆所有车辆的轮胎,并将壮汉们牢牢封锁在库房内,不让他们冒头出来。
  
  而我原本预料,大概率会在办公室内遭受审讯,所以沿着下水道而来的小苍兰,会将安贡灰与步枪透过排气扇投进屋内。而今被困在破屋,需得走上一个迂回才能抵达位置,而阻挡我的只有一面薄墙,倘若它不存在,我则可以从背后绕道出去,避免被人察觉的危险。
  
  这种事若放在几个月前,我或许能使出花飞魄轻易解决。然而,自打爬出女神峰下的盗洞后,我便再也没试炼成功过,似乎脱离了壁环,我就被剥夺了这种天赋。因此,带上珍妮花逃离绝境,风险极大,但这个无辜女人落到这等田地,正是因我而起。想着,我朝她露出难看的微笑,说:“我的枪法很棒,一会儿如果有人过来开门,我专负责射杀大汉,而你要替我守住后背,别管是他们中的谁,你挺刀直刺,将每一个靠近你我的人全都扎翻。”
  
  “这伙到底是什么人?我从未见过这么残暴的客户。”她点点头,表示已有了觉悟。
  
  “客户购置这块地产的目的,是为了将厂房改建成一个大型的毒品实验室,而对外是以快餐配送点为幌子,将冰毒输送去纽约的大街小巷。你若是促成交易,将来必将深陷无穷麻烦,没准连饭碗也砸了。我是不是警察你别管,只需记住,咱俩没有在杀人,而是为求自保。不干掉他们,就会被他们做掉,将来警察来做例询,你就这么回答。”我做了个噤声,低语道:“有人来开门了,你要跟紧我的脚步,别再问东问西。不那样,你我很难活着离开这里。”
  
  “Krone,托德让你也快撤,附近屋顶有狙击手,咱们被人陷害了!”屋外匆匆跑来两名壮汉,他们一边拆卸锁头,一边说:“死了的那个就别管了,把活着的妞带回去!”
  
  我在屋内故意压低嗓门哼哼哈哈,待到门侧开一条缝,便与珍妮花卯足全力,将男尸朝着他们踢踹出去。壮汉们抓得一手血,已知大事不妙,还未拔出枪来,一个脑门被狠狠凿穿,另一个肩头开花摔下楼去。得了这个空隙,我牵着销售冠军的腕子,命她压低身段匍匐前行,与远处的人群激烈交火,待到两个弹夹耗完,差不多也已挨到了撤离点—某间配电小屋。
  
  恰在此时,空地上传来更多枪声,远处一溜壮汉瞧见赚不到我的便宜,只得撤围逃下铁梯,向着仓库大门方向聚拢。我正待撬开门锁,忽听得办公室内传来阵阵怪音,数道粘稠血污喷溅在磨花玻璃上,像雨点般向着四面八方滑落。
  
  “珍妮花,我的援兵到了!你归你先走!”我快速拆去挂锁,要她先行一步,自己窜回办公室门前张望,但见得一个衣不蔽体的女人,正骑在某个彪形大汉身上,拿着一把安贡灰疯狂地捅向他的胸膛,男子身中几十刀,早已气绝身亡,但此人仍不罢手,面目极度狰狞。
  
  “我的妈呀,Krys,怎么会是你?接应我的人,不该是小苍兰吗?”进得陋室,除了案头死去的大汉,还被杀翻一个。安贡灰刺穿他张大的嘴,从后脑透出将之生生钉在墙头,我使足全力才拔出来,可见用力之猛。回想Krys过去种种残暴,即便是我也不太敢靠近,只得隔空高喊,方才令她恢复神智。Krys抹尽脸上血污,整个人如大病一场,迅即瘫软下来。
  
  “你让我紧紧跟随,不得离开半步,我现在还能去哪?”珍妮花也跟着闯进办公室,当见到这极度血腥的一幕,不由双腿疲软跪倒在地。她刚想喊叫,就被Krys一把捂住嘴。
  
  “小苍兰进来过,但她打不过壮汉中一个特别高大的家伙,只能被迫撤走。我趁着她在与人厮杀,才跑来办公室看看,结果里头还坐着两个家伙,二话不说上前按倒我就开始剥衣裤。跟着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也许是我杀的吧。你管他呢?两把安贡灰物归原主!”她匆匆拉上皮装拉链,方才注意除我之外还有一个娘们,又问:“这个人是谁?”
  
  “正是苦主本人啊,难道你让我将她留在这里,眼睁睁看着她送命吗?”我一把抓过留在桌上的两只公文包,向她们一挥手,示意快撤。哪知才刚刚挪到门前,就与另一个狂奔而来的家伙撞了个满怀。身后俩女无需我提醒,便如狼似虎般扑出,拧着头发将他拖进陋室!
  
  “饶了我吧,我只是手机拉在屋里,才不得不上来取。”被擒之人,正是这堆壮汉里唯一一个眉清目秀的花臂青年,他纵然再有气力,当嗅到充满血腥味的空气,早已是心头打鼓,毫不费力就被我们反扣住双臂。青年开始急了,不住讨饶,说:“将我当人质,架在你们前面,他们一定不会开枪的,千万别杀我。真是天晓得,房产女中介难道个个都这么猛吗?”
  
  “如果放了他,这小子就会哇哇大喊,我觉得还是杀了省事。”许是已开过杀戒,珍妮花体验到畅快淋漓,眼中凶光毕露。她从自己包里翻出一卷保鲜膜,那原是冬季敷上大腿,再往外套上丝袜保暖所用。快速撕下一大片后,销售冠军从背后裹住青年整张脸,开始死命往后猛拽,企图令其窒息而亡。Krys烦躁地推开她,抓过一段尼龙绳套住青年脖颈,再拿不锈钢管拧了几把,押着他开始向配电小屋退却。
  
  墙根下的通风铝窗已被卸除,我们连扛带抱硬是将青年一块拖进阴沟水道,紫发妞倚在远处墙头,显得十分疲倦,当撞见我们,便机械般地挥挥手。不过,她也注意到有个蟊贼被我们一同带了下来。青年面如土灰,原本就无力对抗三个穷凶极恶的娘们,现在又出现一个高挑女郎,多半是小命休矣。
  
  “你疯了?带着这个家伙跑路,咱们的归途不就全暴露了吗?”紫发妞打不过更强的壮汉,但欺负弱小却很有心得。她一个旋风腿扫倒青年,按着他脑袋压入臭水,就想将他溺死。非但如此,她还不断斥责,道:“上回你也这样,老是心慈手软,这件事你别管了!”
  
  “那诗人呢?文艺小子呢?我差点被他俩强暴,按理说更有理由杀了他们。过去他俩也是蟊贼,现在不同样改邪归正了吗?与人活路就是与自己方便,咱们逃命时盼望佣兵们能将枪口抬高一寸,怎么到你这就非得显示自己残忍的一面呢?”
  
  “松手,我自己来!”花臂青年猛地挣开紫发妞的束缚,向着暗青色石墙迎头冲去,将自己撞了个鼻青眼肿,神智仍很清醒。我只得上前补了一脚,才让他彻底昏厥过去。随后踏着水路,向着终点线冲刺,一头顶开窨井盖,便迫不及待地爬进早已备下的厢式车。
  
  “接下来就要开始长途逃亡了!”甜瓜不及多问,一踏油门狂飙起来,当车绕出巷底,黑帮头目原本要堵回去的自己人也同时杀到,就这样,五辆车紧紧咬尾,始终与我们保持在二百米外,逐渐逼向窄颈密集的公路段,此刻临近四点,恰巧未到高峰,路上稀稀拉拉背道而驰几辆拖卡,路况好到难以想象。我所能想到的,便是打匿名电话报警,设法阻挡追兵。
  
  只听得长长一声戈音,某辆不知哪来的冷藏车从附近树林中驶来,一头撞向护栏,抛锚在路中央。五辆车被阻停三辆,余下两辆仍不顾一切追击。接着又逃过几段回旋路,也似这般无端驶来几部罐装车,终于截停这伙疯狂的客户,让我们得以喘息。
  
  “这里将我放下吧,我有些饿了。”珍妮花虎口脱险,不由长吁一口气,她扫视我们一圈,问:“也许我不该多嘴,但你们究竟是谁?政府要员还是特警?为什么全是女人呢?好吧,冒牌的珍妮花,我知你不会回答。不过还是谢谢,我欠了你们的情。”
  
  “我们什么都不是,如果非要有个名称,就叫我们暗夜天使好了。”小苍兰为她打开车门,目送她远去,笑道:“我现在发现Office Lady都很可怕,也许是生活过于枯燥,她们个个都有杀手潜质呢。过去是Dixie,现在是这名中介。希望她能睡上一觉,彻底忘了噩梦吧。”
  
  此刻她的无心快语,却在几个月后一语成谶。虽与房产中介无关,却从而揭开更多谜面。
  
  我发现厢车偏离了方向,不再往渡口公园行驶,捣了甜瓜一拳,问她要将我们带去哪里。她却说不能按老路回归巢,那样会被人盯梢,倘若黑帮在局子里有眼线,会通过路段监控摸到我们行踪。我正诧异她何来这么老练,便撞见更远的公路上,开来一辆老旧校车,车上坐了十余名弥利耶,就连女兵也位列其中。
  
  “这套阻击方案,重新修订过了,有个人在你刚离开后,就抵达了纽约的安全屋。我们要上哪呢?现在也不知道。总之今天露过脸的弥利耶们,只能随便留宿在外了,这一切都是为了安全。”小苍兰随口应答,开始拨打手机号码,时隔不久获得一个新地址,正位于泥盆澡堂附近,某套待出售的公寓套房。
  
  原来那些一窜上公路就会抛锚的罐装车,冷藏车以及面包车,都是弥利耶们从附近一个旧车集运站盗取来的,她们利用紫发妞的美色,将门卫哄得五迷三道,用贝壳粉一一麻翻,最后再将它们开出来。按照不同地点埋伏在交通枢纽,这样的大型车共有六辆。
  
  “待出售的公寓套房?这又是谁的资源?”车里三人只是窃笑,就是不肯报出答案。下到皇后46街车站前,我带着血迹斑斑的她们走进泥盆澡堂,洗漱齐整后跟着小苍兰,走进了一家高档的夜总会顶楼大厅。
  
  一位身着金色低胸夜礼服的陌生女人,已笑容可掬地侯在电梯前,门打开的一刻,昙花香味直透上来。我不觉一愣,上下打量一番,问:“Dixie?不,勿忘我,你怎么也在这里?”
  
  “被那个承包商强逼着来的,九频道忙得焦头烂额,你以为我自己想来么?但必须得按他说的做,过来纽约救火。否则,他就将撤销弥利耶番号,我岂不是全都打了水漂么?”她做了个噤声,拽起我俩手臂走进后台,耳语道:“别再这么叫,我现在的名字是Mandy,就是这家夜总会的妈妈桑。你与小女将自己打扮起来,709航班的本地客户,九点就会过来。”
  
  这间乌烟瘴气的屋内,横七竖八或坐或躺倒着二十余名花枝招展的女孩,黄瓜带着小弥利耶里四名魅者,也混杂在其中。这些小妞们都经过精心雕琢,明显上了一个档次,除却弥利耶,个个趾高气扬,不拿正脸待见穿着肮脏的我俩。
  
  “姑娘们,屁股动起来啊,别一个个光知道坐着偷懒,大把的钱正等着你们出去赚呢。为了今天、明天与后天,大家也要加倍努力吖。”勿忘我拍拍手,喝令她们离场,自己亲自下笔,开始为我俩描龙绘凤起来。
  
  “我最多只能待到后天晚间11点,杀完那个老板就得立即赶回夏洛特,否则就将败露。”她一边吐着苦水,一边询问制毒所刺杀经过,叹道:“往后,那个承包商再要求你作什么,都先给我打电话。不然,你会被他当作一条狗,遛得头头转。”
  
  方才理顺,帷幕后独步而来一个油头粉面的家伙,那就是纽约接待方派出的鹰眼,专为这次活动挑小姐,我等三人心头如十五只水桶七上八下,不知转盘的指针,将会指向谁?更不知客户又有什么特殊品味,只得与众女列成一排,供他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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