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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0章 金陵校区迎新季!乔纳德:Boss,我也想打针!北美高达?

  第1010章 金陵校区迎新季!乔纳德:Boss,我也想打针!北美高达? (第2/2页)
  
  两人慢吞吞地走着,半个小时後,乘车离开了金陵,向庐州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
  
  森联大学的宿舍、食堂、教学楼,甚至是无人机社团,都逐一上了热搜。
  
  外加今年有了新项目,每个新生还能领到200元消费卡,着实让人心生艳羡。
  
  紧接着,张朝阳以燕京森联大学校长身份,在学校门口发消费卡的视频,在斗音也火出了圈。
  
  在大多数网友眼里,张朝阳简直是不务正业。
  
  但许多人都羡慕他的生活方式,可以只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另一边。
  
  陈延森发表在《森联科技前沿》上的研究论文,影响力还在持续发酵。
  
  锁定生理年龄?
  
  TLN—02衡端素?
  
  螅鸟线粒体护盾?
  
  文字都懂,可放在一起,就让人心动神摇。
  
  无数人期待了几个月的抗衰老药物,竟有了药理原型?
  
  没人愿意看着自己一天天衰老,不管男女都一样。
  
  行驶到半路上,陈延森就接到了乔纳德的电话,说自己想来华国访问。
  
  陈延森一听,就知道对方想拉什麽屎,於是开门见山地说:「实验室在阿比西尼亚,如果你想要,可以给你先注射一支。」
  
  这句话说得极为含糊,可乔纳德却是秒懂。
  
  他今年73岁,坐拥几十亿美币财富,又是WhiteHouse的新主人,谁愿意每天一醒来,都要看着一张苍老的脸。
  
  年轻时,他也有一米八六的身高,如今都缩到了一米八出头,站在陈延森面前,明显矮了一大截。
  
  Youth comes but once in a lifetime!
  
  虽说青春只有一次,但乔纳德真的很想再来一次,即便只能将身体年龄逆转到六十岁,照样对TLN—02衡端素充满了渴望。
  
  听到老板的回覆,乔纳德立即回复道:「Boss,谢谢!」
  
  感激之情,募地从心底涌出。
  
  这一路的艰辛,只有他自己知道,屁股下面的位置,也是陈延森扶他上去的。
  
  「你让WhiteHouse办公室,直接联系我的助理,我会帮你安排好。」
  
  陈延森回道。
  
  匆匆聊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同一时刻。
  
  乔纳德把秘书喊进了办公室,让对方联系阿比西尼亚中枢司,准备去阿比西尼亚访问。
  
  而在数万公里外的蒲甘北部,电诈园区最集中的区域,此刻一片狼藉。
  
  十几天内,华国、暹罗和蒲甘等中枢司,累计抓了近60万电诈从业人员,收缴的作案工具不计其数,被灭掉的非法武装组织多达15个。
  
  东南亚最黑的灰产,顷刻间被连根拔起。
  
  提前和侥幸跑掉的电诈公司老板也低调了许多,哪怕已经到了杜拜、斯里兰卡,也不敢立即重操旧业,生怕全球联合协会的作战小组杀过来。
  
  经此一事,华国、灯塔和阿比西尼亚的国际声望迅速暴涨。
  
  特别是阿比西尼亚,以前很多人对它的印象是非洲穷鬼、死亡之角,现在也多了很多正面评价。
  
  北美,圣路易斯南郊的斯普林医院。
  
  二楼手术室内,无影灯还没完全打开,只亮了一半,惨白的光柱斜斜地劈在手术台上方。
  
  拉米雷斯躺在上面,後脑勺枕着一块冰凉的橡胶垫。
  
  他今年31岁,没有医保,一周前在工地上被脚手架砸伤了腰椎,工头给了他一个号码,说是社区诊所,可以免费做检查。
  
  免费?
  
  这个词,对一个非法移民来说,比任何止痛药都有效。
  
  第一次来,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给他做了全身检查,抽了六管血,拍了CT,还做了组织配型。
  
  第二次来,那个医生告诉他腰椎骨折需要手术,否则半年内会瘫痪。
  
  「不收钱,联邦有一个针对低收入群体的试点计划,你只需要签一份知情同意书。」
  
  医生推了推眼镜说道。
  
  同意书有十一页,全是英文,密密麻麻的医学术语和免责条款。
  
  拉米雷斯是哥伦比亚人,只懂西班牙语,英语水平只够日常交流,掌握的单词数量顶多才1000个。
  
  而英语的专有名词多达几百万个,这也是欧美热衷於请律师的原因。
  
  不找律师,随便在合同上做点文章,实在是太容易了。
  
  可腰椎每天都疼得他睡不着觉,且影响工作,再不赚钱,他就只能去一些医疗机构当试药载体,所以他毫不犹豫地签了字。
  
  此刻,他躺在手术台上,左手背上紮着一根留置针,输液管里的透明液体正缓慢滴落。
  
  麻醉师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放松,很快就好」,然後往输液管里推了一针什麽东西。
  
  困意开始上涌,像一只柔软的手,从脚踝往上捂。
  
  但拉米雷斯并没有彻底睡过去,因为剂量不够。
  
  他的体重是216磅,比登记表上的185磅多了整整31磅,而且他的体质比较特殊,对麻醉耐受度比较高,需要明显高於常人的剂量,才能达到预定效果。
  
  这是由於MC1R基因变异造成的。
  
  所以他的意识没有完全沉下去,而是悬浮在一个暖昧的灰色地带。
  
  身体动不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但耳朵还能听见。
  
  最先听到的,是金属器械在托盘上碰撞的声音,清脆,冰冷。
  
  然後是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肾脏配型结果怎麽样?」
  
  一个男声,低沉,不是之前那个医生的口音,带着东欧人说英语时特有的硬辅音。
  
  「AB型,六个位点全合!休斯顿那边的买家已经付了定金,七万五一颗,两颗十四万。」
  
  这是原先那个医生的声音,语调平淡得像在报菜单。
  
  「肝呢?」
  
  「肝也能用,但这批货不走休斯顿,墨西哥那边有个私立医院在催,蒂华纳的。」
  
  「行。」
  
  「对了,他有家属吗?」
  
  「非法移民,连社会安全号码都没有,失踪了也没人报警。」
  
  "Perfect!"
  
  拉米雷斯隐约听懂了两人之间的对话,瞬间像是被人泼了一桶冰水。
  
  他想睁眼,眼皮不听使唤。
  
  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提示音。
  
  「咦?心率148?他还醒着?」
  
  那个东欧口音的声音顿了一下。
  
  短暂的沉默。
  
  「不可能,丙泊酚推了两分钟了。」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麽心率在飙?」
  
  「————可能是应激反应。」
  
  「可能?你他妈在跟我说可能?追加一针咪达唑仑,现在就推。」
  
  脚步声急促地靠近。
  
  拉米雷斯听到有人在拧注射器的螺旋帽,发出细微的声响。
  
  如果这一针下去,他就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了。
  
  然後他会在这张手术台上被打开,像一辆报废的车被拆解。
  
  肾脏、肝脏、眼角膜,每一个零件都会被标好价格,装进冷藏箱,运往不同的城市。
  
  而他这个人,会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没有死亡证明,没有失踪报告,什麽都没有就像他从来没有存在过。
  
  不!
  
  拉米雷斯的右手食指动了一下。
  
  拉米雷斯微微地抽搐了一下,幅度小到不会被任何人注意到。
  
  丙泊酚是短效麻醉剂,起效快,代谢也快,在剂量不足的情况下,清醒窗口会来得更早。
  
  他现在唯一的优势,就是他们还不确定他是否醒了。
  
  「快点推,别磨蹭。」
  
  拉米雷斯感到一只手捏住了他的左手腕,拇指按在留置针的三通阀上。
  
  就在针管即将推入的那一刻,他动了。
  
  不是清醒之後的理性判断,而是求生本能驱动的、野兽般的爆发。
  
  他的右手猛地擡起,朝着声音的方向挥了出去,手背撞上了什麽东西,玻璃碎裂的声音,注射器被打飞了。
  
  他睁开了眼,无影灯的光像一记闷棍砸在瞳孔上,眼前一片白茫茫的混沌。
  
  来不及多想,他猛地侧翻,整个人从手术台上滚了下去,连着心电监护的导联线被扯断,机器发出刺耳的报警声。
  
  「操!抓住他!」
  
  左手背上的留置针在翻滚的过程中被撕裂出来,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滑腻腻地淌了一手。
  
  膝盖砸在水磨石地面上,剧痛沿着大腿骨直冲天灵盖,他的腰椎本来就有伤,这一摔让整条脊柱都像被人拧了一下。
  
  但疼痛反而让他更清醒了。
  
  他撑着地面往前爬了两步,看到了门。
  
  可立马就有一只手从背後抓住了他的脚踝!
  
  「镇静剂!把镇静剂拿来!」
  
  拉米雷斯回头看了一眼,是那个东欧口音的男人,光头,戴着外科手套,手套上沾着拉米雷斯的血。
  
  他用另一只脚朝那张脸狠狠蹬了过去。
  
  脚後跟正中鼻梁,骨头碎裂的触感顺着脚底传了上来,温热的液体溅到了他的小腿上。
  
  「啊——!
  
  「」
  
  光头男捂着脸倒退了两步,撞翻了器械托盘,剪刀、止血钳、手术刀片哗啦啦地摔了一地。
  
  拉米雷斯抓住这几秒的间隙,连滚带爬地扑向那扇门。
  
  走廊内,灰绿色的墙壁,天花板上的日光灯有两根不亮,明暗交替。
  
  左边是死路,右边尽头有一扇消防门,门上贴着一个褪色的绿色「EXIT」标识。
  
  他扶着墙站了起来,腰椎的伤让他的左腿几乎失去了知觉,他只能用右腿发力,像一条断了尾巴的蜥蜴一样,一一拐地往前挪。
  
  身後传来混乱的喊叫声和脚步声。
  
  「别让他跑出去!」
  
  「叫马库斯来!叫马库斯带枪来!」
  
  拉米雷斯的瞳孔一缩,咬牙开始奔跑,腰椎和左腿立马就不疼了。
  
  每一步落地,腰椎都像被人用钉子钉了一下,疼得他眼前发黑,胃里一阵翻涌,酸液涌到喉咙口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二十米!
  
  十米!
  
  消防门越来越近,他能看到门把手上的锈迹,能看到门缝下面透进来的一线日光。
  
  他用尽全身最後的力气,撞向了那扇消防门。
  
  门没锁!
  
  拉米雷斯心里狂喜。
  
  这种廉价的医疗机构,消防设施向来是摆设。
  
  门被他撞开了,他踉跄着冲出去,光脚踩在滚烫的沥青路面上,脚底立刻传来灼烧感。
  
  九月的圣路易斯,地表温度能到五十度。
  
  他顾不上了,赤着脚,穿着那件蓝白条的病号服,後背全是冷汗和血迹,跟跟跄跄地穿过停车场,朝着围墙外的公路跑去。
  
  正当他翻过去的一瞬间,他听到身後传来一声暴喝:「站住!」
  
  傻子才会停下来!
  
  拉米雷斯从墙头摔了下去,肩膀先着地,在草丛里翻滚了半圈,然後爬起来,继续跑。
  
  围墙外面是一条双车道的柏油马路,路对面是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远处隐约能看到加油站的顶棚。
  
  一辆红色的肯沃斯重卡正从东边驶来,车速不快,大概四十迈。
  
  拉米雷斯冲上了马路。
  
  他站在路中间,双手高举,拼命地朝卡车挥舞。
  
  「停车!Help!
  
  「」
  
  他嘶吼着,嘴角全是刚才呕出来的酸液残渍,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卡车的气刹发出了尖锐的嘶鸣声,巨大的车身在距离他不到五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车窗降下,一个戴着棒球帽的中年白人司机探出头来,一脸惊讶地看着他。
  
  一个赤脚的、穿着沾血病号服的拉丁裔男人,站在九月灼热的路面上,嘴唇发紫,浑身颤抖,眼睛里全是还没来得及消退的恐惧。
  
  「救救我!他们要摘我的器官。」
  
  拉米雷斯大声喊道。
  
  这时,医院里的工作人员,也赶了过来,冲着白人司机解释道:「不好意思,先生,让您受到惊吓了,这人是个患有精神病的非法移民,我们这就带他回去。」
  
  白人司机闻言,恍然大悟,骂骂咧咧地说:「精神病为什麽不看住?他刚才差点撞坏老子的车!」
  
  非法移民?
  
  又不算是人!
  
  死不死无所谓,可不能伤了他的卡车。
  
  「我不是精神病。」拉米雷斯拼命挣紮,可他这副疯了一般的样子,根本没人相信。
  
  白人司机上了车,径直驾车离去。
  
  拉米雷斯望着不断远去的马路,顿时满心绝望,随後又被人重新抓回了医院,按在手术台上,并注射了一支镇静剂。
  
  随着蒲甘北部的业务下线,北美的器官买卖业务,由於货源紧缺,器官黑市价格不断走高,黑诊所的行事风格也愈发明目张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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