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互相猜测 (第2/2页)
虬髯同样是在下棋,而且他的棋,同样下的很大,只不过不同的是,他并不是跳出棋盘的棋手,而是自己把自己也当做一颗可以动用的棋子,虽然手中的都是一些比较积弱的棋子,但是虬髯正真擅长的,便是通过这些弱小的棋子,却牵扯住一些可以大的棋子,虽然不一定要供他驱使,但是却能在关键的时候,给他的行动加码,就比如此次的灵槐,无形中便等于是帮了虬髯一波。
现在虬髯则在猜疑齐无诩,莫非这家伙在帝国宝库里为倩丫头偷盗人皇印的同时,也把那上古碑文石刻给偷走了?
其实这不过是虬髯的一种推测,说到底,那沧溪大陆的上古碑文石刻,是不是被阿兰卡斯帝国给收藏着都不好说,这不过是一种推测罢了。
自己识海空间里躺着这块上古碑文石刻,才使得这雾气,对自己无效,那么齐无诩居然问无效的话,说不定他身上也藏着一块呢?
沧澜大陆是被黑暗侵蚀的大陆,那里的碑文石刻,在哪个位置,或者在哪个手中,都是未知的,虬髯以后自然会想办法去拿到那一块,但是在这之前,他想要做的,便是把沧溪大陆这块搞到手里。
现在虽然虬髯怀疑齐无诩,但是他没有明说,因为这怀疑也有一些不合理的地方,不过嘛,这齐无诩既然能不受这雾气的影响,而且连屏障都不带防护一下的,总得有个什么说法,不然他虬髯是怎么都不信的,因为就能力上来讲,这守碑者的能力,确实厉害,船里面那么多人,包括自己在内,都在第一时间,中招了,连反应都没有给一下的,不过随后这碑文石刻,就释放力量,解除了自己身上的负面状态。
随后自己便清醒过来,然后就听到这家伙进来的声音,灵机一动便用护罩掩护一下,不过看样子这家伙也是起了一些疑心。
就这样,两个人各怀着不同的心思,猜疑着对方,但是总的来说,齐无诩还是被动一些的,因为始终有一个吴倩的存在,牵制着齐无诩,这吴倩说到底,也是虬髯的手下,虬髯控制吴倩,吴倩再牵制住齐无诩,便等同于虬髯间接的控制了齐无诩,想通了这一点的虬髯,但是忽然心情舒坦了很多,虽然不知道这什么这个守碑者,要不远万里从沧峦大陆跑这里来,但是这其中必然有一些隐情,自己现在手里握有石刻,这守墓者必然不会动自己一根汗毛,且先看看情况,这家伙究竟是图个啥,想要干些什么。
齐无诩想不明白的地方太多,一时也说不完,反正看着那个破怪鱼,就那么守着船,也不是个办法,通过自己加持下的双眼,可以看的,这家伙用触手把自己现在的船给牢牢锁住了,这样船走不了,自己便要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如此以外,回到沧溪大陆,更是不知道要多少年后了,这样坐以待毙的举动,是齐无诩最不喜欢的,但是眼下这虬髯不愿意说实话,而这怪鱼虽然看起来怕自己的样子,可保不住这也是一个危险角色,自己要是上去骚扰,一个搞不好,再把命搭进去了,多少有些划不来,虽然这雾气是灵力催生出来的,自己的识灵之眼,便能看的穿,但是这也是有距离的。在远一些的地方,自己也看不清楚,如果就靠着这一点视野范围,想要自己驾着这艘船回去,难如登天,况且最最尴尬的问题是,自己其实并不怎么认路的,尤其是海上,没有足够的技巧,根本辨别不了方向,海上天气多变,想通过太阳来判断,其实也不好使。
所以呢,齐无诩现在也是没有办法,他只能等,等这怪鱼自己走,或者等虬髯自己告诉他实情,或者嘛,再又其他的同样能解决现在局面的变故出现,不过找到的话,只能等了。
齐无诩坐在瞭望台上,既然现在只能等,那就等吧,等等说不得就有变故出现了。
齐无诩盘腿坐下,开始禅坐,同时自己的感知释放出去,把周围的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一点风吹草动,齐无诩便会立马清醒的那种。
这把虬髯看的是眉头一皱,他是越来做怀疑齐无诩手里也有一块石碑了,否则如何敢如此的随意,根本不怕这雾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