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噩梦般的新婚夜 (第2/2页)
这个房间里就没有我属于的东西,昨晚的衣服早就被他撕成了碎片。
他没有等到我的回答,好像是他预料之中的样子,手上并没有停止动作。
我能感觉到有一个火热的棍子,在顶着我的腰。
当他的手移到我胸上的时候,我彻底就忍不住了,推开他直接就跑去卫生间里,趴在马桶上干呕。
明明什么都吐不出来,但是感觉胃里的在不停地翻涌。
“祝曼,你是觉得我碰你恶心吗?”
陆慎言恶魔般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当时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和他在一起之后我只有恐惧。
我的头发直接就被他扯起,他捏着我的下颚,直视我的眼睛问道:“那你就觉得谁碰你不恶心?是宋之问吗?”
我根本都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帅气英俊的脸庞,现在在我的眼里却早已经扭曲的面目全非。
一下秒,我就被拽进了进两米宽的浴缸里面,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花洒里铺天盖地的凉水从我头顶上浇了下来。
我被吓懵了,浴缸里的水越来越多,我只能哭着求饶:“陆慎言我错了,真的错了。”
“祝曼,是你要嫁给我的,人总是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任,我现在在帮你认清这个事实。”
我感觉我的头发昏发胀的厉害,脖子被他捏住的一刻,眼前一黑就彻底晕了过去。
梦里面我好像是看见了宋之问,他第一次带我见陆采薇还有陆慎言的时候。
我能看见陆采薇对我的目光里有所敌意,但是我全部的心都被宋之问的吸引住了。
突然宋之问就松开了我的手,越跑越远,很快我就看不见他的身影了。
“之问,你要去哪?你等等念念啊!!”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正在给我拔点滴的针,旁边是陆慎言。
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我喊宋之问的名字,下意识的不敢对上他的视线。
我发现身上穿上了一件浴袍,应该是他在我晕过去的时候,给我换上的吧。
“你醒啦!!”
那个男人说完之后转身又对着陆慎言说道:“你小子懂不懂怜香惜玉,昨天刚结婚今天就看医生,还有你看看她嘴角还有手臂的伤。”
陆慎言听见他说的话,脸始终紧绷着。
他直接说道:“我现在要给她伤口上点药,不然用水泡过不容易好。”
没等他说完,陆慎言拽着他一起出了卧室。
也好,我真的是怕了陆慎言,现在只想安安静静的躺一会。
时间过了没多久,我就听见开卧门的声音,手心开始出凉汗,整个人都往被子里缩,蜷成一个团。
陆慎言直接就把我从被子里捞了出来,我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他,身上忍不住打着寒颤。
“刚才祝久安告诉我,说你低血糖晕过去了,应该最少两天没有吃过饭?是真的吗?”
我听着他都能冷冻结冰的语气,下意识点了点头。
我看见他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他究竟要干什么,所以浑身颤抖的更厉害。
“你现在胃里什么都没有,先把这碗粥喝了。”陆慎言从床旁边的柜子上递过来一个碗。
我现在特别搞不懂他的脾气,不知道他会在哪一秒就爆发了,所以只能乖乖听话伸手去接。
“嘶——”
粥很烫,接过来的时候不小心洒在了手上一点。
我看见粥洒在手上的地方已经红了,虽然还能感觉到疼,但是那种疼终究比不过心里的。
“张嘴!”陆慎言直接从我的手里把碗拿了过去,他用盛起一小勺,吹了吹。
我心里也很想配合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身体不受的控制,还是保持原状并没有动。
“祝曼,你这么作践自己的身体,对于我来说没有用,你不为自己想想在牢里的你爸,也许他连这么一口热粥都喝不上。”
果然,打蛇打七寸,而陆慎言知道我的七寸就是我爸。
我只好张嘴,他吹凉了每一勺粥来喂我。
如果说别人这样,我一定会感动,但是造成我现在状况的就是眼前的这个人。
“咳咳——”
陆慎言递过了一杯水,我喝了口水才压下去咳嗽,小声的说了句:“谢谢。”
“呵,祝曼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对我说这两个字呢。”
他说的话,如二月的寒风刺的我脸都痛。
一碗粥很快就见了底,他把碗放在了一边说道:“你两天都没有吃饭,今天不能吃太多。”
我虽然现在很怕陆慎言,但是我也知道他是为了我好。
“你先把浴袍脱了。”
刚刚对他有的一点感激也消失殆尽了,抓着浴袍的领子,向床头退去,说道:“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改天好不好?”
陆慎言的目光一直都盯着我的眼睛,不动声色,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我只好闭上眼睛,把浴袍的带子解开,一点一点褪到腰的位置。
过了一小会,只感觉他在用什么冰凉的液体,在碰昨天的胸前的牙印。
“疼— —”牙印真的很深,当时我都甚至有错觉被他咬掉了一块肉,所以受到外界的刺激很痛,下意识的身体向后倾去,拍着他的手。
“祝曼你能不能不乱动?”
我睁开眼睛他单只手在按着我向后躲的肩膀,一只手在帮我胸前的伤口消毒。
“陆慎言处理伤口,我自己来就行。”
“你不是一向最怕疼?祝久安开的药,可能会有点刺激,但一定不会感染。”
我身上这两天大大小小的伤口,都被他上过药。
我听见他的呼吸慢慢都变的粗重,怕他有什么其他的动作僵硬的不敢乱动。
但是陆慎言并没有做什么,帮我把浴袍给系上,把灯关了,躺在我身边说道:“很晚了,睡吧。”
我被他揽在怀里,生怕他搭在我腰上的手乱动。
“念念,只要你乖乖听话,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我沉默着,不然难道我要说谢谢?
对于他对我这种偶尔的怜悯,我根本就说不出口。
大概我永远都做不了他陆大少爷的温顺的小绵羊。
陆慎言许是没听见我的回答,又说道:“等你身体养好,我带你去城南监狱去看你爸。”
我转身看着他,不敢相信的问道:“是真的吗?我想明天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