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醉情永远下 (第2/2页)
一提起霍凝父母,梁菀便想到宣王妃,不由问道:「你为什么会恨她?」
「为什么…她在父亲踏上与宣王苟且,被我看到,她难道不该恨?」霍凝冷冷地笑,眼中泛着无边的恨意:「父亲是身体不好,给不了她,她便自己
犯贱的去找别的男人。」
「宣王是谁,是父亲名义上的养兄,是当年太上皇收养的养子,她端的那贞洁样,对外说是父亲死后才改嫁于宣王,老祖宗、圣上,都以为是我不接受宣王才与她疏离,但我知道,她是不敢,她连宣告天下的脸面都没有,她自己做的事,只有我最清楚!」
「像她那样的dang妇,容我唤她一声娘吗?可笑…我那时尚且孩童,却在她犯jian的船下听她的苟且事。」
霍凝讲到这里,心中恨意早被勾起。
梁菀听后讶然。
没想到还有一段这样过去,那她也可以理解为何在宫中霍凝那般对宣王妃。
母亲、孩子,在本应最该享受母子情的时候有了这种隔阂,莫怪霍凝自小就在軍营待着,从不回王府。
她拧了眉,心中的某处柔软被触动。
她怅惘地说:「你也别难过。」
少年缓缓吐出一口气,耳鬓厮磨时,他的眼含满了情,撑身看她。
看的久了,霍凝忽然犯嘀咕:「你怎么瘦了?这腰上都没肉了,胸。也小了。」
梁菀:「……」
她猛地将理智拉回,意识到不该与他这样躺下去,推开他起身:「你能说点正经的吗?」
「菀菀…你怎么了?」
少年这才发觉她好像有点不对劲,她起他也起,却双臂又缠住她,在后扳过她脸来细看,额头相抵,他看了许久后说:「你生病了?」
梁菀:「没事,一点小毛病。」
然少年不觉得。
他本醉的七荤八素的身子,瞬间从床上起来,在自己房中翻箱倒柜,让梁菀怔忪。
少年对她…始终能戳在她的心口上。
不上不下,让她难受。
她喊了声,「霍凝,你在做什么?」
话音刚落,少年那边便找到,竟然是一件极小的毛氅,一瞧就是他儿时的东西。
少年扬着笑意,再次晃晃悠悠走到她身边停住,蓦然弯身,将柔软的毛氅裹在她身上,用足了力抱住她。
她怔住眉眼,全是他的身影。
少年十分纯澈地笑了笑,手掌在她背后轻轻拍着,徐徐道来:「这件雪狐大氅是用九尾狐腹部的毛做的,只要披上它,什么病都会好,菀菀…百病快消…不怕。」
梁菀的身被少年抱着晃了晃。
如果说,之前她对他一直毫无感觉,那么此刻,她也不至于如此心动,梁菀眼睫颤动,这种被珍视的感觉,她竟然从一个醉酒的少年身上找到。
她强撑又不愿承认,但此刻好像喝醉酒的人是她,是她在这里黏黏腻腻,不舍与他分开。
她甚至都想笑,笑自己被一个孩子的毛氅激的疯狂心动,笑自己明明脑子,心里都在说不应与他有太多纠缠,可心却管不住。
梁菀再次凝他,少年黑沉的双眸清透明净,满是恣意青春的痕迹。
此时一股病气上涌,惹她轻咳,她推了推他,「别,别传染给你。」
吻,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