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强吻 (第2/2页)
沈南雁这一巴掌用了将近七分的力气,宋珩脸上很快出现一道红红的印子,宋珩抿着嘴唇,轻笑道:“我只对你情不自禁。”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他想来善隐忍,对待所有事情都太过理智。不知为何,每一次见到沈南雁就把持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可今日殿内没有点灯这事可不是他亲自授意命人去做的,他在殿内等她时,见她一直还未到,这几天处理政事太过劳累,他忍不住靠在榻上睡了一会。
一觉醒来,就发觉殿内没有点灯,他还未出言令人进来点灯时,沈南雁就进来了。
听到她的自称,他不爽极了,觉得那两个字第一次那么刺耳。就在他沉思着准备如何惩罚她时,脑海里忽然想起那日的那个吻,越想越渴望,不知如何他就吻了上去。
若是沈谨在这里听到了宋珩的心里话,肯定是要大骂他一句流氓,登徒子。他妹妹与慕昭成亲了这么久都还没真正在一起过,就算以前两人心意相通时,也从未逾矩过分毫,比起慕昭的翩翩公子,君子作风,宋珩这种一宣召人家姑娘入宫,就直接强吻上了。这实在算不上一个该有的君子作风。
若是第一次强吻是因为太过喜欢于她,把持不住,可如今沈南雁已经是有夫之妇了,调戏臣子之妻,这算不是一个昏君所为。
沈南雁虽然如今尚未与慕昭行周公之礼,对待这类事情却也了解,在加上七岁那年被船窑里的老板娘强拉着看了几场真人春闺图,对这类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突如其来的荤话听得沈南雁猝不及防,目瞪口呆。
若是两人真心相爱,提及到这类事应该是害羞或者甜蜜,可面对自己不喜欢的人,还是令自己恐惧的人,沈南雁没有半分甜蜜或者害羞,只有恼怒,恼宋珩如此这般对她,并从心底厌恶那个吻。一股怒气仿佛要从胸腔中爆发出来,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住。
她努力强迫自己忘掉这件事情,可无论如何也忘不掉,她又开始想慕昭,想到慕昭,心中的怒气确实消散不少。
因着顾漠那件事,她对自己的身体带着浓浓的嫌弃,上一才被宋珩强吻,除却恶心的感觉之外,还有对自己的厌恶。可这次在愤怒之余,竟然有些淡淡的惊讶。
在她印象中,宋珩是个清心寡欲的人,就算独宠玉妃兰妃,两三个月去她们宫里一共加起来也只有三四次,除去去皇后宫里的两次,其余几次去后宫其他妃子那里转转。
宋珩刚登基没多久,根基不稳,朝政繁忙时就更没有时间进后宫了,有时候甚至两三个月不召幸妃子了。可如今她与宋珩单独见面不过只有两三次,算上这次她就被宋珩吻了两次,这还是那个清心寡欲的君王吗。
既然都被他这样对待了,沈南雁干脆也不管什么君臣之礼了,直接退后几步,拉开 与他的距离,深恐沾上他的气息。
见她如此排斥自己,宋珩眸光深了深:“你这是何意?”
找准绝佳位置,防止宋珩再一次轻薄他后,沈南雁冷笑道:“你莫非不知道这是何意?我还想问你新婚快乐抓走我夫君是何意?”
沈南雁说出这句话就没有想过后果,也知道宋珩会有多愤怒。
果其不然,在他反应过来后,宋珩不知何时走到她的身边,横出一只手,径自掐向了她的脖子,脖上的青筋全都冒了出来,因为充血脸上被涨得通红。
他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仿佛把控住了她的命脉。他双眼发红,低声怒吼:“你在敢唤他一句夫君试试!我就立马去杀了他。”
看着他双目发红的感觉,一股快意从心里涌现出来,沈南雁艰难地张了张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你……有本事…杀了我啊……他……一辈子都是我…夫君。”
见沈南雁如此痛苦的脸色,宋珩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他连忙松开了手,黑着脸走出了宫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不能与沈南雁待在一处,否则迟早有一天会被她气死,她明明知道自己最听不得她与慕昭的情意,偏偏又要在他面前提及。
若不是他方才及时听了手,他怕那夫君两个字足以让自己把她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