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着急 (第2/2页)
“果然是好东西!”
陈冬河赞叹一声,将这张珍贵的豹皮小心地卷好,收进系统空间一个单独的干净区域。
然后,他才将剥皮后的雪豹也收了起来。
雪豹骨、肉、内脏也有一定价值,不能浪费。
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腰背。
山林寒风凛冽,但他额角却微微见汗。
连续的高强度狩猎和精细操作,消耗不小。
今天的收获,简直超乎想象!
陈冬河望向远方连绵的雪山,心中充满成就感。
这次深入山脉,价值最高的猎物,恐怕就是这张雪豹皮了。
他收拾好工具,开始返程,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或许等到再过两年,能弄到一支八一杠就好了。
弹容量更大,火力持续性更好,对付这种成群的猎物会更轻松。
八一式自动步枪要等到八一年才设计定型,八三年才陆续装备部队。
现在想搞到几乎不可能。
忽然,他想起系统空间角落里还放着一样东西。
那把老贾送的,汉斯猫原厂生产的鲁格P08手枪,也就是俗称的“王八盒子”。
弹容量8发,有效射程50米左右,威力比五六半差远了,但近距离应急或对付小体型目标还行。
可惜刚才那群马鹿距离太远,超出了有效射程。
这玩意儿,也就适合近身防身或者对付点野鸡兔子。
陈冬河摇摇头。
在真正的深山狩猎中,射程和威力才是王道。
不过他还是提醒自己,别忘了这把枪。
在某些特殊场合,比如极近距离遭遇战或需要隐蔽行动时,或许能派上用场。
接下来的几天,陈冬河以那处活泉眼为中心,在附近区域展开了持续狩猎。
他像最老练的猎人一样,耐心潜伏,观察动物活动规律,选择最佳时机出手。
收获依然不错,野猪、狍子、乃至落单的马鹿和一只不太走运的猞猁,都成了他的战利品。
但让他有些遗憾的是,再也没有遇到过梅花鹿群。
梅花鹿的鹿茸、鹿鞭、鹿筋等,都是中药材中的上品,经济价值极高。
若是能搞到一群,那才叫完美。
到了第五天头上,陈冬河清点了一下系统空间里的猎物。
各种大型野兽的尸体堆积如山,粗略估计总肉量早已超过万斤!
这还不算那些珍贵的皮毛、熊胆、鹿角等附属品。
“是该回去了。”
他望着泉眼方向,那里已经很少有新的大型动物出现了。
连续几天的狩猎,加上血腥味的扩散,可能让附近的动物提高了警惕,或者暂时迁移到了别处。
继续守在这里,效率会大大降低。
罐头厂那边估计存肉快见底了,奎爷也该着急了。
陈冬河不再犹豫,收拾好所有物品,熄灭了临时营地的篝火,踏上了返程的路。
他没有把所有猎物都带在身上,那太惊世骇俗。
只挑了一头体型最大,獠牙最狰狞的五百多斤大公野猪,用结实的绳索捆好,准备在合适的时候扛在肩上。
这既能展示收获,也不算太过离谱。
就在他跋涉一天多,终于看到陈家屯村口那熟悉的炊烟时,村里的气氛却有些异常。
奎爷正满脸焦躁地在陈冬河家院子里踱步,脚下积雪被他踩得一片凌乱。
李雪在一旁也是坐立不安,俏脸上写满了担忧,不时望向进山的路口。
“弟妹,冬河每次进山,时间都不会这么长啊!这次都去了四五天了,一点音信都没有!”
“你知道他通常走哪条路线吗?实在不行,我这就组织人手,进山去找找!”
奎爷的声音因为焦急而有些沙哑。
他是真急了。
一来担心陈冬河的安危,深山老林,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二来,厂里确实有急事,火烧眉毛了!
不只是奎爷,闻讯赶来的陈大山和一些老陈家的本家叔伯兄弟,也都聚在院子里,面带忧色地商量着。
陈冬河是他们的主心骨,更是罐头厂的希望,他要是出了事,那可真是天塌了。
“奎爷,爹,各位叔伯,冬河哥他……他说这次要走得远些,多打点猎物,让我们别担心……”
李雪声音有些哽咽,强忍着不安安慰大家,但微微颤抖的手却出卖了她的内心。
就在众人忧心如焚,几乎要决定组织青壮连夜进山寻人之际——
“冬河哥回来了!”
不知是谁在院外激动地大喊了一声。
“什么?!”
院子里所有人都猛地一震,随即如同潮水般涌了出去。
然后,他们便看到了令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幕。
村口的土路上,陈冬河正大步走来。
他身上落满了雪尘,脸上带着长途跋涉后的风霜之色,但腰板挺直,眼神明亮。
而最让人目瞪口呆的是,他的肩上,赫然扛着一头体型骇人的巨大野猪。
那野猪至少五百斤开外,浑身黑毛粗硬如针。
两颗弯刀般的黄色獠牙从嘴角伸出,在夕阳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即使已经死去,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凶悍气息。
而陈冬河,就这么轻松地扛着这头庞然大物,步履稳健地走来。
仿佛肩上不是千斤重担,而是一捆柴火。
所有人都惊呆了,现场一片寂静,只剩下寒风吹过的声音和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这……这还是人吗?!
陈冬河看到家门口聚集了这么多人,也是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大家的担忧。
他快走几步,来到院门前,肩膀一抖,将那头大炮卵子“轰”地一声丢在雪地上,砸起一片雪沫。
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脸上露出一个略带疲惫但灿烂的笑容:
“这次进山收获不错,不过能一次带回来的有限,就先把这头最大的带回来了,给村里添点肉腥。”
他环视一圈,看到众人脸上未消的惊愕和担忧,开玩笑道:
“你们这都聚在这儿,不会是以为我折在山里,准备去捞我吧?”
众人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七嘴八舌地围上来,有问山里情况的,有惊叹他神力的,有关切他是否受伤的……
但陈冬河敏锐地注意到,奎爷虽然也松了口气,脸上挤出了笑容。
但那笑容极其勉强,眼神深处依旧凝聚着一股化不开的焦虑和沉重,几次欲言又止。
陈冬河心中“咯噔”一下,知道恐怕不是担心自己安危这么简单。
厂里出事了,而且不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