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改变 (第2/2页)
郎酒感受到她的目光,竟有些躲闪也不知怎的进来对着姑娘总有一种想靠近触碰的感觉,但当他碰到的时候又觉得手里圈着一块烙铁烫的手疼,只得丢弃。虽不敢看她可这骂还是要骂的,这个女的也真是愚钝的要命,那么简单的虚招都看不出来。
“还有脸看我,我求你别学武了找块豆腐把自己磕死都比这简单。”郎酒说着,把兰芝拉到身后,抬眼看着身前的柳杉,歉意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理直气壮,“对不住公子,自家丫头这里有问题,话都说不利索,让她同您说句话没想着搞成这样。”
那姑娘已经被身前男子,一米八几的身子掩在身后,使得柳杉见不着那所谓丫头脸上半青半白的颜色,他只能费心大量一下眼前的中年人。
这两人真的来的太过离奇诡谲,似是从天上蹦下来的一般,说话的虽然和气但是看人的眼神总像是藏了刀子,如蛇一般盯着猎物似是想等着猎物松懈的时候咬上那么一口,之前的种种事情如火一般的将他心中雪一般的单纯融没了。
握着剑鞘的手紧了紧,空暇的手似有似无的活动着,带着一股子韵律感。少年人的小动作怎么能逃过郎酒这个老江湖的眼呢!后者扯了一个大大的笑脸给他,这无端的一哂,到是将刚才逐渐紧迫的气氛给松泛了些,郎酒半跪在地上冲着少年伸出手,声音中带着些许蛊惑的意味:“柳杉,我们做个交易好吗?”
全无顾忌的臣服姿态将柳杉周身的节奏打乱,他僵硬了,微微躬起带着点防备意味的动作也变作他样,他面色古怪:“您这是做什么?”
“我臣服与您,与您交换的是我希望能守在您身边一辈子,直到您死!”柳杉抓不住重点的毛病是打小就有的,郎酒也没和他计较盯着他眼睛自顾自的说着这样的话。身边的两人都惊了,远处伫立的当康和烛龙倒还没有乱了分寸。
烛龙的眼是少见的带着的冷态的全黑的眸子,此时那双眼中正闪烁着些许的好奇,以至于刚毅如刀削的脸上也带着点生气,他说:“着郎酒的脾性是蜀山出了名的硬和迂腐,身为将军的刚正带了一辈子死了都没埋土里。
背后更是有一根脊梁骨通着天,好似随时随刻要给这贼天捅个窟窿,我今儿是开了眼!见着这个硬极了的汉子对蜀平遥以外的男子低头,还是个仅仅十岁的带着些傻样的混小子。”
“我也挺意外的。”十年后的当康的话出奇的多,烛龙总觉得自己以前认识的人和现在不是一个样子,他别过头看着周围的一草一木。
这里似乎是没有冬天的,可能是柳杉本人极度讨厌那股子白的有些不近人情的季节,此时距离柳如意回去已经过去数月了,柳杉一直在同一个季节里兜圈。
倒也不是说时间就此凝固不动,而是在本应是冬天的月份里这里确是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看到这里甚少感慨岁月的烛龙也不禁想说一句:“有些没来由的本该和既定,好似都在我未曾注意的时候变了些模样啊!虽然有些许陌生,但是也让人倍觉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