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一十九章 强势慑服 (第1/2页)
宗慎平淡的声音在这里化为了冰冷的法则。
每一句都能直接刻入到奥格的灵魂中。
他就悬停在半空,甚至没有多看奥格那扭曲挣扎的庞大身躯一眼。
就好似只是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杂物罢了。
而宗慎在举手投足间展现出的这份绝对掌控感,要比任何狂暴的威压都要更令人感到绝望。
而在另一边,黑翼暴君的惊怒达到了顶点。
亲眼目睹盟友奥格如同待宰羔羊般被轻易制服后,她骨子里属于掠食者的凶性被濒死的恐惧彻底点燃,同时还带着领主龙尊严被践踏后的狂怒。
“贝莱!”
“你就这样看着你的主人,像对待牲畜一样对待你的母亲?!”
她不再试图攻击宗慎。
因为这种念头此刻变得无比可笑。
她用熔金色的龙瞳盯着空中的小黑子,嘴里发出嘶哑的咆哮,试图用最后的关系纽带来搅动这一丝变数。
小黑子那巨大的头颅正低垂着,同为熔金色的瞳孔中却只剩下了如渊的敬畏。
面对母亲的质问,他压根就没有丝毫动摇。
在情绪上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作为反馈。
“母亲,当你视我为废物,欲杀之而后快时可曾想过今日?”
他的声音在死寂的峡谷中回荡着。
“主人的意志,就是我的惟一。”
“所以臣服,是你唯一能选择的活路。”
“活路?”
“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的活路?!”
黑翼暴君发出一声厉吼,身后的龙翼疯狂拍打,在原地搅动起了一阵紊乱的气流。
但即便她的翅膀扇动得再快,也无法让她脱离原地分毫。
因为周身的空间早就坚固如神铁。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封在琥珀里的飞虫,就连最细微的魔力震荡都无法传出体表。
这种全方位的禁锢,要比刀剑加身更让她感到毛骨悚然。
所以她终于放弃了所有侥幸,当即龙吻大张。
咽喉深处却并不是在酝酿龙息,而是发出了一连串急促、古老且饱含痛苦意味的音节。
这是龙语,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龙语,那些音节带着撕裂灵魂的代价。
她在强行吟诵暗影龙跃咒文的启动密语。
哪怕咒文核心已被那恐怖的存在抹除,她也要燃烧血脉与灵魂,进行最后一次赌博。
可以看到黑翼暴君那漆黑的龙鳞表面,浮现出一道道诡异的暗紫色纹路。
所有的纹路都在这一刻骤然亮起,好似血管般凸出鳞表。
旋即迅速向心脏部位汇聚。
她的周身开始散发出一种很不稳定的空间波动。
而周围的景象也开始微微扭曲重迭,就好似随时要将她给吸入到另一个维度那样。
这是以永久跌落境界并导致灵魂残缺为代价来换取一线渺茫生机的禁忌之术!
然而,这悲壮而惨烈的最后一搏,在宗慎眼中依然还是无法让他产生太多的情绪波动。
他甚至没有出手打断,只是静静地看着。
当那些暗紫色纹路即将彻底连接,黑翼暴君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与癫狂的希冀。
宗慎这才轻轻“咦”了一声。
随即,黑翼暴君体表所有亮起的暗紫色纹路,都像是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痕迹那样从龙鳞表面迅速淡去消失。
而那剧烈的不稳定空间波动,也犹如被戳破的气泡,“噗”地一声消散无踪。
原地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黑翼暴君聚集起的庞大血脉与灵魂能量,在即将爆发的刹那凭空消失了。
而且这不是被驱散,也不是被压制,而是完全不存在了。
黑翼暴君还保持着仰头嘶吼的姿态。
但龙瞳中的癫狂希冀都在这时化为了一片空洞的茫然。
随之而来的就是深入骨髓的寒意。
她能够感觉到自己与那股献祭的力量间,就连最微弱的联系都断了。
而且断得干干净净。
就好似她刚才疯狂催动的只是一场幻梦而已。
“在我的领域内,未经允许,连自我献祭这个念头本身,都无法成立。”
宗慎终于将目光转向了她。
只是他那眼神就像是在观察一件出了点小故障的器械。
“你的勇气可嘉,但毫无意义。”
话音落下,宗慎抬起的右手微微变换了一个手势。
缠绕禁锢奥格的暗金光芒骤然分出数缕,如同灵蛇般射向黑翼暴君。
这头强大的母黑龙当即就发出了一阵不甘的咆哮。
随后用利爪挥击龙尾横扫,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但她的所有动作,在接触到那暗金光芒的时候变得迟缓僵硬。
最终凝固了起来。
光芒轻而易举地就穿透了她体表的黑暗护盾。
那护盾甚至没能激起一丝涟漪就没入到她庞大的身躯中。
与奥格当前所承受的极致痛苦不同,黑翼暴君感受到的是一种被剥离的感觉。
她发觉自己作为传奇黑龙和领主龙的一切强大特质正在消失。
包括磅礴的龙力、腐蚀性的天赋、坚韧的躯体、战斗的本能…
上述种种都在被迅速抽离并封存。
虽然她依旧能思考,能感知外界。
但是支配身体,引动自身力量的那种能力正在飞速流失。
就像一个被剥夺了所有武器的战士。
原地空有战斗的意识,但却连抬起手臂都做不到了。
这种无力感比死亡更让她恐惧。
称霸一方、经营了数百年的两头传奇领主龙,此刻却显得如此脆弱。
在短短几十个呼吸间便从云端跌落泥沼,变得生死不由己。
在峡谷中,那些隶属于奥格和黑翼暴君的龙裔战士们早已瘫软在地。
有不少实力低微的更是直接昏死过去。
即便是实力较强的首领,此刻也面色惨白浑身战栗,就连抬头仰望的勇气都已丧失。
那座悬浮的金属要塞投下的阴影,此刻都像是有了实质的重量,所带来的压迫感让它们灵魂都要碎裂。
小黑子就静静悬浮在宗慎侧后方,那对熔金色的瞳孔将下方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心中没有任何对母亲或奥格的怜悯,只有对宗慎那深不可测力量的更深敬畏,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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