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天上掉馅饼 (第2/2页)
“你与太子合谋让皇上为宁宜与他赐婚,就是想看着沈客与他决裂让他失去一大助力?现在却说要为了我而毁掉你的计谋算盘?”她一扬起嘴角,亮晶晶的嘴唇就愈发耀目。
“所以,我把你叫来了这里!而不是晁王府,若是你能求我!我该是可是破例一次!”让宁宜嫁给宁致远,是太子最先有的主意,这是一次看着似乎有损利益实则能打到出其不意效果的一步棋,如今那效果已经达到,这步棋再如何下已经不重要了。
皇上已经给文武百官发出了讯号,已经给正是步步高升深得圣心的沈客发出了警告,他一直摸不透皇上对沈客的态度,如今已经知道了。皇上对沈客虽信任器重,但底线不容僭越,沈客是宁致远的助力,但能帮多少帮到什么样的地步,皇上已经用他的态度给予了提醒。
他是随着太子一同将破坏宁致远的爱情进行到底还是就此收手扮演一次好人的角色,已经无关他的利益了。
既然无关利益,那就可随意选择。
他选择了后者。
“突然觉得,宁宜还真是有些无辜!”
一个无害的小姑娘,先被人以国家安稳绑架而被请求与吐蕃和亲,后又被人用作了试探皇上态度的工具,现在没了作用,却又要这么被人毁去一生,换个角度想想,她倒是觉得她这个郡主做得比自己这个睿王妃还要憋屈。
“生在天家,就必须要为大贺的安稳而舍弃一切,优胜劣汰,被人利用也只能是她没有反击的本事,再说,她并不认为这是利用没想过反击!”
“你与宁致远到真是兄弟。”
“嗯?”
“一样的无耻!”
宁朝戈呵呵一笑道“无耻也要有能无耻的本事,你求我,我就考虑考虑为你解决了这件事情!”
杜依依想都未想,坚定的迈步踏上了那块青石板走向了天井。她已经确认,宁朝戈叫她来只不过是为了羞辱她一番弥补当日被宁致远插一脚的留下的创伤,还有近一个月的时间,她不需要说出这个求字,因为内阁还没说话!
“你当真不考虑考虑?”
坚决果断离去的背影让宁朝戈有些许的诧异,他低估了杜依依犯倔时候的刚毅,他本以为,一个女人,就算与丈夫没有情爱,在一次又一次被其他的女人挑衅到她的自尊的时候她应该是那个最恼怒的人,这样的怒火会冲昏任何一个精明女人的头脑让她们慌张不安乱了阵脚失了心志一看到水面上的稻草就会紧紧抓住,可是杜依依似乎是个例外。
他在她那里看到了恼怒,却并没有看到她的慌乱。
远去的背影给出了回答。
宁朝戈冷哼一声拂袖,推开了身后的屋门,阳光随之撒入,屋子里,坐着一个衣着华贵的少妇,少妇的双手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抚摸着。
看着那不断抚摸着微隆小腹的少妇,宁朝戈冰冷神色霎时消散。
在一个地方跌倒,可以在另一个地方爬起。
杜依依的轿子在睿王府之外的那条大街上被人拦住,徐妈妈接过了这人塞过来的银子与一封信,又转交给了杜依依。
这样的信,在杜依依每次面临危机之时都收到过。
都察院与六部都说了话,但内阁并没有说话,她知道宁致远不能说话的原因,但有一个人会为她说话。
快速看完这封信,她在胸口憋了一夜一天的那口气终于是吐了出来,方才还被宁朝戈一番话刺得冰冷的心渐渐温暖了起来,一直对此事保持沉默的内阁今日说话了,而且,她本以为会沉默到底的宁致远不知道是因为太过惧怕宁宜的原因还是出于别的原因,居然今日也说话了。
赐婚虽说是天子金口玉言两人的情愿不情愿并不重要,但被赐婚的人若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出了自己的不情愿呈回了圣旨,那就有些重要了。
皇上是明君,虽然喜欢乱点鸳鸯,但这么些年也没人会在他乱点鸳鸯之后表露出自己的不情愿,宁致远说出这些话让皇上在文武百官面前难堪是害处,但若是皇上不顾及臣子的情愿,往小了可能会被人说几句皇上不仁德,往大了就可能会上升了昏庸的程度,这也是一定的利处。
但是,说这话的人,该要冒着多大的风险?若这人不是宁致远,也许皇上当庭恼羞成怒之下就会被打入大牢,但就算是宁致远,他在早朝的时候说了这些话,皇上这口气也难以咽下,杜依依挑开了帘子一角,让轿夫转道去往了皇宫,信中并没有提起宁致远现在的情况,她有些担心!